第432章 角色變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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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業城外。

陳飛盯著一處水寨手臂一揮輕聲吩咐道:“散開。”兩名哨長狠狠的一點頭,帶著健卒向兩側迂迴出去。

看著人馬部署到位,陳飛輕輕地吁了一口氣,挺身縱上戰馬後對親衛隊長說道:“咱們過去。”

隊長神情嚴肅,雙手一揮之下一名士卒張開了大旗,在初夏的薰風之中呼啦啦飄揚。

負責守備這處水寨的是校尉陸琪,來自江東世家,憑藉著叔父陸績在江東軍階站穩了腳跟。

從身份上來說,這位至少也算得上是一太子黨,因此在建業這塊地兒,除了皇家和幾大家族的嫡系之外,再也沒有人能夠進入到陸大將軍的法眼。

俗話說的好兵慫一個將慫一窩,陸大將軍高傲到骨子裡,手下計程車卒自然是眼高於天。

把門的這幾位眼睛就比較高,陳飛一行舉著大旗晃到身邊都沒看在眼裡。一位伍長口鼻一齉威嚇道:“大吳水軍重地,來人還不下馬。”

陳飛看著好笑,眼角以暇的說道:“來人,賞他兩個嘴巴里,然後告訴他大漢首相架下到此,讓他們管事兒的出來迎接。”

隊長抱拳應諾,快步走到那伍長跟前抬手就是兩記洪亮,然後在大義凜然的怒喝道:“也不睜開你的狗眼看看,大漢首相親隨到了,快去叫你們將軍出來迎接。”

這伍長是見過世面的人物,建業城裡大大小小的官員及其家屬族人沒有不認識的,眼前的這位有點面生,但是來頭麼可真是不小。

陸琪中午剛剛喝了一點小酒,正在被窩裡回味那來自西蜀的美酒滋味,伍長風馳電掣的將他從美夢中喚醒,上氣不接下氣的彙報了大漢首相來訪的訊息。

陸琪努了努嘴,又不是咱們江東的首相來了,讓他們在外邊等著。

伍長無可奈何的出來回話,陳飛一聽不禁樂了。翻身從馬身上躍下冷冷的說道:“來人,都給我拿下。”

三下五除二,伍長等六個江東士卒被捆成了粽子。思路伶俐的伍長暗暗叫苦,這些西蜀首相的隨從帶著繩索前來拜訪,明顯是有備而來啊。

負責巡查的偏將怒氣衝衝,大寨門外亂亂哄哄的是咋回事,要是驚擾了將軍的美夢,一人賞五十下大棍肉夾饃。

陳飛前腳踏進水寨大門,迎面就碰到氣勢洶洶的偏將,在那人錯愕的眼神中冷冷的詢問道:“你們將軍現在何處?”

偏將的氣勢被陳飛冷厲的眼神所奪,手臂不自然的指向了陸琪的棲身之所,猛地又想起了什麼才色厲內荏的怒吼道:“你們是誰,可知道擅闖水軍大寨是死罪。”

陳飛一邊靠近偏將一邊指了指身後的二三十人笑著說道:“將軍真會開玩笑,有隻帶著這麼點人來擅闖大寨的麼,呵呵。”

偏將的表情一鬆,按住劍柄的手臂來到了胸前準備回禮,兩拳相握的瞬間便看到陳飛手臂一揮,一把利刃架在了脖頸之處:“以前沒有不代表今天沒有,這一次就讓你開開眼界。”

偏將的脖頸處已經滲出了血漬,嚇得這位兩腿打顫的連番擺手道:“這位將軍有話好說,動刀動槍的難免傷了和氣。”

陳飛一把摟住了那偏將的臂膀,使勁兒的點了點頭認可道:“將軍說的不錯,那麼就請你帶著咱們去找陸琪將軍吧。”

大寨中三千江東士卒大眼瞪小眼的瞅著,一時之間沒有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前來拜訪的這位把咱家將軍的狗腿子控制起來,這在以前可連想都不敢想,照這樣發展下去,不知道會發生怎麼的後果。

陳飛壓根就沒想過後果,今天到此必須把被看押在此的大漢將士營救出去,臨行之前首相大人交待了,要不惜一切代價完成此事。

用陸琪的生命做要挾,是陳飛能想到的最理想的辦法,從密探處探聽來的有關陸琪的分析,讓陳飛更加的確信,像他這樣眼高於頂不學無術的傢伙,只好控制住就能得到任何想要的東西。

陸琪被控制住的瞬間,酒意已經完全的嚇飛了,等到看清楚來人的陣勢之後,神色又突然的嚴厲起來。

罵罵嚷嚷的汙言穢語連番出擊,吐沫星子夾帶著酒氣劈頭蓋臉的襲擊了陳飛等人。

陳飛一把擦掉臉頰的腥臭,伸手一個大巴掌將陸琪扇了三百六十度:“他n的,老子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計較,你要是在這麼放肆,老子就把你捆了扔江裡喂王八。”

陸琪不恥的看了陳飛一眼,嘴角帶血的威脅道:“小子,我不管你是誰的隨從,今天得罪了我就相當於得罪了我大吳陸家,有本事你就把我扔江裡,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膽子。”

陳飛嘿嘿的笑了,伸手拍了拍陸琪的肩膀說道:“那個將軍啊,我哪有那麼大的膽子得罪陸家啊。”

陸琪眼神一喜嘴角一撇,頭顱高昂著猶如法蘭西吉祥物:“哼,現在把我鬆開我既往不咎,不然……哎呀……”

一隻耳朵應聲落地,眾人心悸的連尋找失主的心情都欠奉。陸琪這廝一聲慘嚎後便抱著腳狂躁不安,不用問也知道這耳朵歸誰所有。

陳飛回劍腰間,輕輕的拍了拍手說道:“大漢計程車卒在哪兒,我現在就要知道。”

陸琪涕淚縱橫的哆嗦著,顫顫巍巍的將兵符將印的所在一一道來。

陳飛看了看隊長一眼,那隊長心領神會的押著偏將消失無蹤。

江東水寨裡發生了一些變化,被囚禁的一千大漢虎衛重新的披掛上崗,而三千江東士卒則在陸琪的帶領下轉變了職能,化身為囚犯躲在一處偌大的水牢中暗無天日。

一名團長急速的向陳飛走來,看到救命恩人便倒頭一拜道:“大漢虎衛第九軍第三師二團長郭茨見過將軍。”

陳飛一笑道:“本將陳飛,現為首相大人親衛統領,這座水寨已經被咱們佔據,還需要將軍好好的守備,千萬不可洩露了軍機。”

說話間,兩名哨長笑呵呵的來了,看到陳飛一拱手道:“將軍,五個逃出大寨想去通風報信的人,全都被斬殺沒有放走一人。”

陳飛點了點頭說道:“郭團長,這座水寨就靠你們了,你們換上江東的軍服,連夜提審那幾名將領,一定要把他們知道的全都問出來。首相大人還身在險地,此寨是最後的保命之所,這付重擔就交給將軍了。行啦,我就不在此地多耽擱了,請。”

郭茨雙拳一抱恭送道:“請首相和將軍放心,末將一定不辜負所託。”

蔣琬此時正端著一杯茶水請呷了一口,眼神沉穩的笑道:“丞相真是國之棟樑,這次有關兩國之間的貿易架構總算是基本達成了統一。”

步騭心口不一的說道:“首相為了兩國的邦交,不遠萬里前來江東,步騭萬分的佩服。明日早朝,某必定上稟大帝,將你我之間的草議詳細的彙報,只要得到了大帝的首肯,這份有助於兩國的盟約就算是達成了,呵呵。”

蔣琬舒心的向後一靠說道:“此事丞相居功至偉,來日琬必定上呈我家陛下,希望有時間丞相能到成都一行,讓琬也盡一份地主之誼。”

步騭眉眼之間更加的歡喜,語氣輕動的回禮道:“多謝首相大人相邀,來日騭一定找機會前往成都,大漢陛下的風采是一定要領略的,呵呵。”

蔣琬略一沉吟,臉色稍難的說道:“嗯,丞相,琬還有一事相詢,這幾天聽說有我大漢士卒被大吳留住,據說還是前往遼東的那一千虎衛,不知道有無此事。”

步騭驚訝的哦了一聲說道:“有這種事,不可能。如果是年前前往遼東的健卒回來,大吳倒履出迎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滯押。再說了,那批虎衛是為了助臂遼東,無緣無故的回來作甚。”

蔣琬隱約聽到房外陳飛的聲音心中一鬆,衝著步騭一拱手說道:“丞相說的極是,看來是琬小題大做了。嗯,兩國的盟約已經商定,心裡的石頭也算是落地了,琬這就回管驛,靜候丞相的佳音。”

步騭急忙站起身來,神采飛揚的回禮道:“首相放心,騭一定全力促成此事。請……”

出了房門,陳飛急忙遞過一個隱含深意的眼神,蔣琬心領神會的微微點頭,再次向步騭一拱手,彎身踏上了車帳。

目送著逐漸遠去的蔣琬,步騭邪邪的一笑輕聲說道:“所謂的大漢首相也不過如此,還不是被我玩弄於鼓掌之間。”

管家悄悄的來到步騭身邊,低眉順眼的說了幾句,步騭的笑容更加的燦爛,嗯,他蔣琬想留人觀察不要管他,最近一段時間,不要安排人去陸琪處,以免走漏了風聲。

車帳內,蔣琬的身軀隨著車身左右的搖晃著,今日步騭表現的極為沉穩,是什麼事情讓他如此依仗呢。

交州兩個字華麗的踏進了蔣琬的腦海,使得首相心中一驚想到:“難道是交州的事態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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