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大打出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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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日的,這下真是大條了!王曉陽萬萬沒有想到天雪絨這個娘們突然出手,幾乎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現在任何辯解都是無力的,只有趁機逃離了,王曉陽心中一跳連忙抬起右手,催動掌中的真雷符,卻不想剛冒出一絲電光便自行消散了;接著王曉陽又祭出左手的火符,這次他還使出了陽炎,卻是讓他更加氣悶,僅僅冒出一個針眼大的火星兒便熄滅了。嗎的,這也太扯淡了!王曉陽這時候才回想起這裡是正陽宗的內院,在護山大陣的保護下;火能和雷電之力肯定是被隔離開的,不然的話這些木殿木塔就成了最大的安全隱患了。那麼他身上的三個符籙全都成了紋身擺設,沒有絲毫作用了?

轟!在王曉陽呆愣的瞬間,空色的佛門大手印終於壓了下來,王曉陽只覺周圍的空氣被抽之一空;接著一層層佛力如同浪湧一般疊蕩而開,一下將他壓入地下。咔,噗!平整的木地板四分五裂,轟散而飛;一個巨大的手形深坑凹顯了出來;最起碼有兩三米深,王曉陽整個人被卡在手形的中指下面,只顯出一個光溜溜的頭頂來。遠遠看去就如同一塊被埋藏的鵝卵石。

“王曉陽!”潘多多眼圈一紅,失聲呼喊道。她的心肝似乎在這一刻裂成了兩半;現在她才知道王曉陽對於自己來說是多麼重要,自從師尊空機子死了之後,她就一個人孤零零的遊走在塵世間。雖然無拘無束瀟灑了很多,但是心中更多還是空泛和迷茫。當她將空空門的傳承傳給了王曉陽,兩人之間不覺有了一層莫名的聯絡。每次她遇到危險或者是想要找個人說說話的時候,王曉陽的身形便自動冒了出來。她被空色抓了過來,為什麼要和空才攀關係,還不是為了王曉陽來救自己贏得時間。如今王曉陽被滅了,她可真正是孤家寡人了。空空門的聲譽在整個修真界一直都不怎麼樣,如今她身份洩漏,只怕是九死一生了。所以這一聲呼喊包含了無盡的絕望和悲傷。

“鬼叫個屁,還不讓空淨大和尚將你帶走!這邊有我一人頂著便是了!”王曉陽大光頭上震出一道金光,從深埋的地下衝了出來。帶出一大片灰塵沙土。剛才那大手印還真是強,將他的元神都給震暈了。要不是寄居在他腦海中的鄭雪影踢了他幾腳,他還真的醒不過來,要被活活抓住了呢?

“嗯!”見王曉陽沒事人一般跳了幾下,潘多多立刻轉憂為喜,笑顏如花的點頭不已,充盈眼眶的淚水也順著潔白的臉頰流淌了下來。她隨手抓住空淨的手臂,直將空淨大和尚羞的面紅耳赤,手腳無措。剛才大手印壓下來的時候,空淨護在潘多多身前,替她擋住了所有的衝擊,也沒有這般難受。他自小修行的便是四大皆空的法門,從來沒有和女人接觸過。突然被潘多多這個長腿辣妹拽住胳膊,真是如同遇到洪水猛獸一般,口中連念彌陀佛。

“哼,你這個惡賊以為能逃得了麼?”空色極為憤恨的盯著王曉陽,心中又是驚訝又是不解。剛才那一個手印便將他的佛力抽空了,竟然沒有傷著這廝分毫。這人是什麼門派的,怎麼如此厲害?難道他也佛門中人不成?不過怎麼從未聽到過王曉陽這個名字。不止是空色迷惑,在一旁看熱鬧的所有修真者都是一頭霧水,這個叫做王曉陽的傢伙也太奇怪了。剛開始雙手鼓搗了幾下,弄出一個電花和一個小火星子;結果什麼都沒有祭出來便被大手印給砸了下去,還以為這傢伙要嗝屁了呢?最不濟的也應該傷著元神了吧,可這傢伙不僅沒事還神氣活現的出來叫板?正陽宗這些年都修行什麼呀,堂堂一名破禁弟子連一名金丹沒有結成的小輩都幹不過,真是太丟人了。

三位金衣巡察僧的感覺可就不一樣了,他們的佛力和護山大陣有一種神奇的聯絡,剛才他們三人明顯感應到了兩股吸力從對面這個叫做王曉陽的年輕人身上透出。他剛才雙手鼓搗的兩下絕對不是好玩,應該是一種特殊的符籙。特別是最後一股力量,強大的嚇人。若不是他們護山大陣層層疊疊加了數層禁制,恐怕真的被那層力量給強行破開了吧。

這人沒有結成金丹便有如此身手,難道是金劍門或者雷宵宗的弟子?不過我們佛家和道教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他們難道想要聯合起來對我正陽宗麼?如此看來更應該和後院派那些呆子們搞好關係了,要真的有什麼陰謀詭計,大家一起也好有個準備。想著他們暗自傳下命令,任何人不得阻止空淨,就算空淨救了那個空空門的女人也沒用,只要正陽宗發出一個門碟將那個小賊女的訊息放出去,想要殺她奪取空空門的財物者多的很。他們的主要目標是王曉陽本人,只要將他逮住了,空淨那邊的事情很好解決。能成為金衣巡察僧的都不是笨人,他們三人看到王曉陽剛才的表現便知道空淨出來要玉晶只怕也是這人的挑撥了,只是不知道這人怎麼混進正陽宗的,這事情之後整個宗門一定要徹查一遍。

“空色,你這一掌軟綿綿的沒有任何力道,你的佛力修為呢?是不是全都用到女人的肚皮上去了!”王曉陽不屑看著空色,丹田中的光球卻是急速轉動,一層層金色真元流轉全身,緩緩的滲透各處,加持肌肉骨骼和內腑的堅韌程度。既然火符和真雷符不能用了,只有用打的了。

“你這無恥混蛋,不要這麼得意!先讓我宰了你!”天雪絨早就在一旁蓄勢待發了,要不是顧及著正陽宗的顏面,剛才她就出劍了。此時見王曉陽如此囂張,那裡還按捺的住,只見她飄逸的身形一晃便出現在王曉陽的身前,接著手中的飛劍騰空而起。冷冽的劍氣如同狂風一般鋪散而開。

嗎的,剛才不是你這女人,老子玉晶已經到手了。王曉陽看著天雪絨也是十分不爽,隨手一拉便祭出一根真元棍。迎面朝天雪絨劈了過去。層層金色真元和白色的劍氣絞在一起,蒸騰出一團團的氣霧。王曉陽的真元棍舞動出的金色元力,如同一條翻江的蛟龍,上下騰躍,赫赫生威。天雪絨淡藍色的雙眼掠過一道不屑神色,接著手中的飛劍猛然一抖,只聽咔的一聲清脆擊鳴。瑩白色的飛劍一分為二,變成兩把一模一樣的三寸小劍。

隨著飛劍的分開,寒徹入骨的劍氣突然一滯,然後如同洩閘的洪水一般傾灑而出。王曉陽周圍的白色氣霧瞬間就被冰凍成了白色冰團,從半空中落了下來。這還沒完,那女人雙手的小劍重重一擊。叮,一聲清脆的劍鳴之後,兩道強勁的冰寒劍氣縱橫交錯,絞掃而來。在王曉陽不可思議的目光中變成了一蓬旋轉劍氣。旋轉的劍氣當真如同能量攪拌機一般,一下便將王曉陽祭出的真元實體棍給攪散了。這一招既有旋風的衝力,又有劍氣的凌厲。當真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厲害無比。

嗯!王曉陽的護體真元也沒能抗住這道冷厲的旋風劍氣的衝擊,被結結實實的擊到了胸口。震的他身子在地上滑動了數米,再一次掉入那個龐大的手印深坑。嗎的,還好老子剛才用真元浸透全身,否則的話這次可真是慘了。想不到這個小嬌娘這麼生猛,那小劍是什麼玩意兒,竟然還能分開來用。怪不得這女人沒有用別的法寶,這把飛劍便是了不得的寶貝吧。

“你這個小娘們是不是看上我們的空色師弟了,下手這麼狠?你們兩人乾脆合起來,來個夫唱婦隨不是更好麼?”王曉陽暗暗緩了一口氣,提氣喊道。他現在要爭取點時間,將極陽光膽中的陽炎調出來。真元打不過只能讓這保命的東西上了,但願陽炎能夠壓制住那恐怖的劍氣。

“你這無恥之徒,死到臨頭還滿口汙言穢語。看我不撕裂你的嘴!”說著天雪絨再次交叉雙劍,看勢又要做那旋轉攻擊。王曉陽嚇了一跳,他的陽炎還沒有蓄積好呢?所以他連忙高聲喊道:“慢著,你先說清楚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就算我死了也好做個明白鬼呀?”王曉陽是明知故問,他有把握這女人不敢將自己輕薄她的事情當眾說出來,所以問話的時候神情做足了功夫,顯得尤為悲憤可憐,好似真的被人冤枉了一樣。

“你!”天雪絨心中那個氣呀,她能親口說出王曉陽輕薄她的經過麼?那樣就算她殺了王曉陽,名節只怕也毀了。所以天雪絨嘴唇哆嗦了幾下硬是沒有說出來。這不禁讓其他看戲的修真者莫名其妙,紛紛猜測起來。天山宗的天雪絨為什麼要殺這個叫做王曉陽的修真者,是不是他們有什麼過節?還是?很多人已經開始聯想到天雪絨和王曉陽之間的關係了。剛才王曉陽這人的急色他們是看在眼裡,而天雪絨又是修真界有名的美人兒,實在是由不得他們不朝這方面想,難道他們之間有一腿,最後天雪絨被這男子給拋棄了?修真界拋棄雙休道侶的很少,但是不代表著沒有?於是很多女性修真者都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天雪絨,靜軒庵的小尼姑們已經是淚花連連了,她們聯想無比豐富,幾乎想到天雪絨哀怨連天的樣子了。

“事情不是你們想象的那個樣子?”天雪絨幾乎要急的哭起來,想她何等高傲脫俗,怎麼可能和王曉陽這樣的無恥之輩有什麼關聯。看到小尼姑們異樣的眼光,她真忍不住要將王曉陽輕薄她的過程全都說出來,可是理告訴她不要這麼做。以王曉陽這個人的無恥程度,只怕自己說了,他還會添鹽加醋的亂說一頓吧。那她的名譽可就是全毀了。

“既然你不說,我就告訴大家好了!我們……”王曉陽心中得意一笑,準備好好氣氣天雪絨,然後趁勢反擊。不想那三名金衣巡察僧突然吟唱一聲佛音,接著一層層金光凌空而生,鋪天蓋地的朝王曉陽這邊罩了下來。他們早就準備了一個陣法,剛才遲遲不出手就是怕人家說他們正陽宗以多欺少,現在趁著這個檔口便一下將陣法祭出來,打算一舉將王曉陽給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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