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劫持人質(1 / 1)
王曉陽心中一緊,將抽出的陽炎全數祭了出來。嗡,他的元神一震,接著雙手連連彈動了數下;終於將手中的陽炎拉出一把白亮的光刀。陽炎一出,那三名金衣和尚面色齊齊一變。接著吟唱的佛號更加激昂,一陣陣佛音如同飛機發動機的轟鳴,響徹天空。金色的佛力好似噴泉一樣激湧出而開,彙整合一個個斗大的金色佛文朝王曉陽兜頭蓋來。
破!王曉陽大喊一聲,身形一挺,手中的陽炎光刀凌空一劈;一道亮白的光線如同銀河一般將漫天的金色祥雲佛文給劃成了兩截。接著他的元神猛然一漲,極陽光膽中的陽炎再次被抽出,一團白色的亮點直接在陽炎光刀刀尖之上爆散而開,化作一道極細的白色光線沖天而起,如同鐳射一般朝天空射了出去。嗡,在場所有的修真者在這一刻都感覺到了天地之間的顫動,仿若是打破了一層透明的玻璃光幕一般,一種通透流暢的悸動從他們心間湧起。
王曉陽也感應到了這絲激動,眉頭一挑,再次發動左手的火符。剛才被大和尚偷襲讓他明白自己的舉動是多麼的愚蠢,在正陽宗內和這些大和尚們打架,就算他體術再強,修為再高;也無濟於事。這裡可是正陽宗的大本營,打架死磕絕對是下下之策。為今之計只有用火符將這裡付之一炬,徹底擾亂,然後才有機會溜走。所以他直接用陽炎劈向高空,看能不能將正陽宗的護山大陣破開;讓自己和外邊的能量建立聯絡。沒想到真還成了,他祭出火符之後就感應到了外面火能的響應,可很快又有一層龐大的能量場補充了過去,將他剛剛用陽炎穿透的一絲縫隙給修補了起來。火能的感應一閃而沒,立刻便消失了。
嗎的,這護山大陣反應也太迅速了點,老子的火符都沒有形成,王曉陽暗罵一聲;舉起手中的陽炎光刀,準備再來一次。那三名金衣巡察僧眼神一跳,口中的佛音驟然一頓,接著六隻手掌一一合對,凌空翻轉結成一個奇怪的蓮花手印。便見天空中厚厚的金色祥雲從中破開,生出一朵金燦燦的蓮花。蓮花極為妖異,層層疊疊的花瓣旋轉而出,生出一團一團金色的光暈朝王曉陽飛了過來。這些金色光暈色彩豔麗到了極點,金紅輝映,彷彿陽光下的鮮血,顯得很是怪異。
金暈一出,王曉陽就感覺到一股兇厲之氣直逼心神,彷彿跌入了修羅地域的冥河之中一般;無數的恐懼畫面突然出現在腦海之中。猛獸、厲鬼、骷髏、血海一一呈現。王曉陽還沒怎麼著,卻是將寄居在他腦海中的鄭雪影給嚇的不輕,她驚叫一聲便一把將王曉陽的元神給抱住了。兩人的元神相擁,那種神識的穿透特性再次出現了。彷彿撥開了重重迷霧,王曉陽的神識爆散而開。頃刻間便穿透妖異金蓮覺察到了護山大陣的氣息。
嗎的,正陽宗的這些老禿驢們真是虛偽,說是修佛行善;這個怪異的金蓮只怕是絕兇殺招吧,不知其中煉化了多少亡魂才有這般攝人心魂的威力。感應到妖異金蓮中的森然魂力,王曉陽心中一動,便抽出一股陽炎隔空打出。魂力屬陰,陽炎屬陽,天生便是相剋。所以王曉陽打出的赤白陽炎,一下就將飛過來的金色光暈給驅散了。
“彌陀佛!”三位金衣巡察僧等待的就是這一刻,六隻手掌結成的蓮花手印突然散開。天空的妖異金蓮散出一道奪目的金光,接著便爆散成無數的蓮花金瓣朝王曉陽掃射了過來。此時此刻他們三人徹底是動了殺心。剛才王曉陽用陽炎撕裂護山大陣他們幾人可是感應的清清楚楚,大為震驚的同時也將他們心底的殺意給激發了出來。不論這位冒充空才的人是何方神聖,只要對他們護山大陣能產生威脅的絕對不能留,這人還沒有結成金丹便如此厲害,如果結成了金丹豈不是可以在整個正陽宗來去自如麼?
他們三人聯合使出的這朵蓮花叫做凶煞金蓮,和煉化妖蓮一起統稱為正陽宗的並蒂雙蓮,是正陽宗最為有名的大殺招。最為厲害的地方,凶煞金蓮可以疊加合成,只要是修成這種蓮花的正陽宗弟子,便可以將他們祭出的兇蓮疊加在一起,合成威力更大的金蓮。這絕對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凶煞金蓮疊加之後,兇魂之力成倍的增長,不僅能擾亂敵人的心神,還能直接在對方的元神中生出恐懼的幻象,從根本上震懾對手。要不是這三名金衣巡查僧太過純潔,幻化出來的場景早就被王曉陽在電影電視中領略過多次的話,這次絕對可以將王曉陽打個措手不及。
而他們此時發動的金蓮花雨則是凶煞金蓮最為兇猛的攻擊。凶煞金蓮的花瓣中不僅含有醇厚的金色佛力,還蘊含著極為暴烈的陰森魂力。這兩種性質各異的能量被巧妙的結合在一起,陰陽相和,剛柔相濟;達到一種玄異的平衡。當花瓣衝擊出去,受到激烈震動之後便會爆出無與倫比的殺傷力。一個花瓣便相當於一枚威力巨大的炸彈了。
王曉陽並不知道金蓮花雨中隱含的絕大殺機,他舉起手中的陽炎光刀,想要揮出幾道炙熱真元勁力;將襲來的花瓣攔中劈開。不想他剛一動作便聽鄭雪影在他腦海中大聲喊道:“不要,這些蓮花震動之後會爆的!”王曉陽身子猛的一凝,接著飛速後退,翻轉幾下便跳入了巨大的手印深坑之內,險險躲過了金蓮花雨的攻擊。不過他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便又聽鄭雪影大喊道:“快跑,這些花瓣會轉頭再攻擊過來的。”
什麼?王曉陽差點兒沒有栽入泥土之下了。嗎的,這是佛門蓮花還是飛毛腿導彈?竟然有追蹤功能?難道這個破蓮花還是什麼了不得法器不成?王曉陽連滾帶爬的從手印深坑中躍出,接著奮力的朝另外一個方向跑去。可很快那些金色蓮瓣便追了上來。王曉陽一雙肉腿那裡跑得過人家。只要三位金衣大和尚的神識鎖定他,他就無路可逃。這可怎麼辦?王曉陽一邊繞彎子一邊問腦海中的鄭雪影。
“這凶煞金蓮我也是從師門中聽說的,今天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鄭雪影有些惴惴的看著王曉陽,要不是為了她的金劍,王曉陽也不會混入正陽宗盜取玉晶,不盜取玉晶王曉陽也不會落入如此險境。說起來還是她連累了人家。這時候王曉陽和鄭雪影抱在一起,兩人的元神相通,王曉陽瞬間便感覺到了鄭雪影的自責心思,他心中一痛,爽朗一笑道:“鄭雪影,你不要哀怨了好不好。無論什麼事情總有解決的方法嘛!你看我的!”
急速瘋跑的時候,王曉陽斜眼看到在一旁看戲的天雪絨。他心中便有了個想法。何不抓一個人質來,讓這些大和尚們有所顧忌。可抓誰呢?天雪絨肯定是不行的,這女人太生猛了,而且她又不是正陽宗的人,可操作性太低。空色這傢伙倒是機靈,這會兒已經躲到正陽宗的門人之間去了,王曉陽根本就沒有法子抓他出來。咦,就是她了!突然王曉陽看到那個熟悉的小尼姑。
靜軒庵和正陽宗對山而立,要說其中沒有什麼貓膩,王曉陽絕對不相信的。以正陽宗在修真界的地位,應該是無法容忍有另外一個宗門和他們共享山脈。這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原因。不過此時也不是王曉陽考慮這個狗屁的時候,他要將那個小尼姑抓做人質,逼迫三位大和尚罷手。
王曉陽在德興社混的時候,最看不起的便是那些挾持人質的傢伙。用他的話講便是一點技術含量也沒有?沒想到他今天也要用上這個古老的法子。神思轉動之間,王曉陽已經閃到了靜軒庵的那群光頭尼姑身旁了。那些女和尚們也不是花瓶,她們非常警惕,見王曉陽奔了過來,便紛紛祭出飛劍,散出真元,進入戰鬥狀態。一層層青色能量在他們周圍翻湧不止。王曉陽心中暗暗一笑,便從極陽光膽中抽出一道陽炎,順著陽炎光刀橫劈了過去。對於會爆的金蓮花雨他沒有辦法,但是對於這些尼姑們身外的溫和能量,他的陽炎很輕鬆便搞定了。
只見閃亮的陽炎如同裁紙刀一般將小尼姑身外的護體能量給破散,接著便聽那小尼姑驚叫一聲,就被王曉陽抓住了手臂,帶進了懷中。抱住小尼姑,王曉陽才知道這女人身材的豐盈柔美,那山巒起伏的程度簡直讓人抓狂,想不到素淨的僧袍之下竟然是這般豐滿誘人,靜軒庵還真是暴殄天物;怎麼能用這麼垃圾的衣服將這些美妙的嬌軀給掩蓋起來呢?不過王曉陽更加想不到,那小尼姑只是稍微驚訝了一下下便回過神來,用手中的飛劍狠命的朝王曉陽刺了過來。那手勁和力道絕對可以和王曉陽在東華江的時候相媲美了。不過王曉陽可不想浪費時間和這女人比試,直接再祭出一道陽炎打入女人的體內。直燙的她雙眼失神,心尖兒亂顫。整個人如同流水一般癱軟在他的懷中。
王曉陽抱住小尼姑剛一回轉身,那些緊追不捨的金色蓮瓣便如同電影定格畫面一般定在他身前,他心中終於鬆了一口氣,看來挾持人質的方法是賭對了,於是王曉陽嘿嘿一笑,朝走過來的三位金衣巡察僧挑釁道:“殺呀!你們怎麼不用金蓮花雨來殺我呀!你們這些正陽宗的和尚還真是陰毒呀,堂堂三名金衣大和尚圍攻我一個金丹都沒有的小輩;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彌陀佛,施主!罪海無邊,回頭是岸!你還是將靜軒庵的弟子放了吧,我們正陽宗絕對不是殘忍好殺之輩,只要你將這次進入正陽宗的經過如實道來,我們便放了你!”還是那位大圓臉和尚開口,說話間他腦門子青筋直跳,想必心中是極為憤怒了。
“我這次來正陽宗還不是為後院派的弟子打抱不平,為什麼了你們前院派得了玉礦就想要獨吞?難道後院派的弟子便不是正陽宗的門人麼?”王曉陽神色一整,義正言辭的說道。不過很快他便發現一件十分尷尬的事情。空淨那個呆和尚竟然不見了,潘多多也沒了蹤影。這兩個笨蛋該不是真的溜了吧!當初他是這樣給空淨傳音的,但是他難道不會再等一會兒麼?看看事情的發展再走也不遲呀,現在將他一人仍在這裡,算什麼事麼?想要扯起後院派的大旗也變得困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