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也是不小心就救了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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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遇到這種情況只能衝進去了,總不能看著人家慘遭蹂躪見死不救吧?我是直接利用穿牆術進入盥洗室——人把門鎖了,我進不去,弄壞了的話又得賠,能不破壞的咱儘量不破壞。

一進盥洗室,兩名男子率先醒悟過來,提著褲子便朝我衝來。盥洗室不大,加之我們離的距離又近,只消一個箭步男子便到了我的面前,而後一記重拳帶著不知是水還是什麼東西的液體朝我打來。皺眉的過程中我側了一下頭,男子的拳頭從右側掠過,而後另一名光著下身的男子又是一拳迎著我們的腦門擊來,箇中我聞到了前列腺液分泌時產生的臭味。

緊接著這兩名男子便飛了出去,一個撞在牆壁上變成了一堆血泥,另一個被擊飛後衝破窗戶落在了窗外的綠花帶裡。或者說,在這之前,在那飛濺的液體觸碰到我的身體之前,一股強大的氣息從我的周身擴散開去,宛如風暴般席捲了整個盥洗室裡的一切。

片刻之後,我走到牆角,扶起了半昏不醒的女子,然後跨過另外兩句屍體朝門口走去。

我把女子帶到四十七層的住所,中途並沒有讓人撞見。這麼做的好處是為了避免引人察覺,自然也防止惹上麻煩。當然,我最擔心的還是萬一被人看見後,誤以為是我圖謀不軌糟蹋了懷裡的女子。畢竟,一個滿臉陰癖之氣的男子懷裡抱著一個披頭散髮衣冠不整的女子,沒理由不讓人浮想聯翩。

女子在落地窗邊的躺椅上躺了差不多有一個小時之後,漸漸回覆了神志,臉色雖依舊蒼白不堪,但至少呼吸已經趨於正常。

“謝謝……”女子微弱的嗓音在我身後想起,我這才發現她會說中文。我放下手裡令人哀怨的半個麵包,從沙發上回過頭看了她一眼,正好瞥見她那披頭散髮的面容之下一雙悽迷的眼眸。

“剛才那幾個男的不是白天那幾個男主角嗎?怎麼?他們拍戲拍上癮?”我略帶嘲諷地問道,與之輕蔑地一笑。女子接著低下了頭,虛弱無力地倚在躺椅的邊緣上。見她並未說話,我也懶得搭理她,於是把頭一仰,靠在沙發上看電視。

“我叫之緣宮……”

“白天的時候我已經聽你們的導演說過了,當今日本最紅的AV女王嗎。”我依然似笑非笑地嘲諷。坦白地講,我自始至終認為女人最寶貴也是唯一寶貴的東西便是身體,換句話說,我十分看不起出賣自己身體來換取金錢的女人,或者職業。

“我、我的意思是你的名字……”女子依然沒有放棄,用手臂支撐著坐了起來。

“你並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因為你一旦知道了,便立刻會惹來殺身之禍。”我沒好氣地說道,同時從關掉電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向門口。

“我出去吃飯,如果需要什麼的話我可以給你帶上來。”我站在門口,面朝著門框說道。見身後許久沒有聲響,我便拉開門自己走了出去。

再次到達大樓底部的時候,大廳裡已經圍起了一群警察,顯而易見有人發現了盥洗室裡的三具死屍和草叢中的另一具。也就是說,等我吃完飯回來的時候差不多就可以收拾行李跑路了。警察只要調出大廳裡全景攝像機裡的影像,察看一下今天一共有哪些人出入大樓,基本上就可以確定調查方向了。

在人群中,我也看見了之緣宮劇組的導演,那個眼鏡男。此時幾個警察圍著他正在做筆錄,而他的臉色蒼白的就像大廳裡雪白的牆紙。現場還有許多記者,閃光燈咔嚓咔嚓地閃個不停,我並沒有做賊心虛似的抬手擋住臉,自問這點底氣我還是有的。即便在目前我的掌心裡依然銘刻著封儱咒,並且只要法力溢位立刻就會產生牽動全身的疼痛的情況下,我還是能不費吹灰之力地解決小日本的國民警衛和自衛隊。

不可否認,日本料理確實是不錯的美食。至少和我那便利店買來的麵包有著天壤之別。以致於我在料理店呆了將近兩個小時把每種口味的食物都嚐了個遍之後才樂思起蜀來。而後,我又叫服務員打包了一客便當飯,結完帳才開始往回走。

在往回走的過程中,我又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卻又是吊兒郎當地逛了幾圈,差不多手裡的便當快涼透的時候我才想起回家。

把電子鑰匙往門上的識別器一劃,我便走進了房中。奇怪的是,在大廳裡我並沒有看到之緣宮。把便當放在餐桌上之後,我開始往臥室走去。

“放下她,立刻。”我站在臥室的門口,冷漠地喝令到。之緣宮下了一跳,手裡握著的相片險些掉在地上。

“她是你的愛人嗎?”之緣宮問道。

“難道你的父母沒有告訴你在一個陌生人的家裡亂翻他的東西是不對的嗎?”我快步走了過去,躲過她手裡的照片,然後輕柔地擦了擦沐婈臉上浮起的褶皺。

“她永遠是那麼美,那麼純潔。”說著,我對著沐婈微微一笑,繼而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了白色的枕頭上。相片裡的她,笑容燦爛的就像冬日裡溫暖的陽光。

之緣宮默默地站在我的身旁,直到對上我回過頭來時冰冷的目光,才匆匆退了出去。

“還不開出去?!先去洗個澡,然後把飯吃了。”我指著餐桌上的便當和一套剛才逛街時買來的衣裳帶著命令的口氣喝到。之緣宮沒說什麼,抱起衣服走進了浴室。她合上門的那一剎,我看到委屈的淚水從她的眼眶中抖落了出來。

之緣宮裹著浴巾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確實令我驚訝了那麼一會。修繕打理之後的她確實有著令人眼前一亮的容顏,不然也不會在吃人不吐骨頭的娛樂圈中站穩腳跟,並且達到炙手可熱的地步。

“穿上衣服趕緊走,警察馬上就來了。”我坐在沙發上不動聲色地說道。之緣宮短短地愣了一會,用毛巾揉了揉溼漉漉的長髮,繼而開口說道:

“不要緊的,我的經紀人會跟他們解釋的。我保證不會牽連到你的。”

“那如果我告訴你那四個男的已經全被我殺了呢?”我冷冷一笑,頓時看見之緣宮嚇得發白的面容。

“你殺了他們?”她的語氣裡飽含震驚,眼眶中頓有淚水充盈。

“對,而且他們的死狀還十分悽慘。”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之緣宮臉上的淚水已經不間斷地落了下來。接下來,更令我吃驚的一幕出現了,她居然衝過來拉起我的手就往門外推。

“你趕快走!社長不會放過你的!”之緣宮的言行反倒把我給搞懵了。

“社長是誰?”

“就是把我帶入演藝圈的人!”看得出來,之緣宮對於她嘴裡的這個社長十分畏懼。

“那要走也該是你,這裡是我家,我不擔心有人會對我不利。”說著,我鬆開之緣宮的手。

“我求求你快走!社長和他的手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他們一定會追殺你的!你討厭我可以,但千萬不要和你的生命過不去!”之緣宮癱坐在地上,哭聲連連。

“惡魔?”我輕蔑地一笑,轉而望向窗外混沌的夜色,“那就讓他們見見真正的惡魔。”

日本警察的辦事效率十分低,這是顯而易見的。換作在中國,要是某個有錢人住宅樓底下發生命案,別說死四個人,就是死一個人,立馬會有大批的特警武警重案組趕過來。然後接著便是整條街或者整個街區戒嚴,發動人海戰術挨家挨戶地排查過去。然而世界末日對於日本國內人口的影響,使得警力十分短缺,以致於像我這樣殺人逃逸之後的恐怖分子依然逍遙法外,悠哉遊哉地看著電視上一遍又一遍滾動播報的兇殺新聞。

“我說,你別哭了行不行?”我望著坐在沙發另一側的之緣宮,言語裡不無好氣。

“你真的得馬上離開這裡,不然他們真的會找上你的。”之緣宮又一次勸戒道。我瞥了她一眼,說了句囉嗦之後繼續看著電視熒屏是不知是哪個中國導演拍的爛片。兩個小時的影片,我看了都過半了依然看不出他想表達的主旨是什麼,唯獨見一堆子男女在追來追去,你愛我我愛你,窮極無趣。

過了不久,門鈴聲響起,之緣宮的身體也為之一震。我沒去開門,而是她躡手躡腳地跑過去透過貓眼窺探。她轉過頭來時誠惶誠恐的面容告訴我,我等的人已經來了。

之緣宮快步跑回到我身邊,拉著我就把我往臥室裡拽,一邊壓低聲音哭著求我快躲起來。而我卻依然無動於衷,像個耳聾的大爺似的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先等等,我倒是要看看中國導演拍的片子到底能夠爛到什麼地步。”我打趣道。

這時候響起了撞門聲,聲音越趨刺耳。慌亂之中,之緣宮跑了過去,用纖瘦的身體頂在了門上。我想女人有時候真是笨,旁邊有那麼多桌子椅子茶几,隨便拉一個頂一下也比你一個血肉之軀要好。

自問,我對這套房子的防盜門是十分有信心的,以致於門外的人很快也認識到了這一點。於是在撞了幾下又踹了一陣皆沒有效果的情況下,門外短短地沉靜了一會。之緣宮以為他們走了,於是又透過貓眼窺探門外的情形,可是很快,她的尖叫便伴著兩聲槍響驟然響起,刺入迷離的夜色。

門最終還是被撞開了,前提是門把上破了兩個大洞。門外湧進來一大群黑衣男子的同時,之緣宮伏倒在了地上哭泣。這群男人圍住了沙發,個個面容僵硬地瞪著我。我以為他們這就要動手了,可是沒過多久他們便像兩側退去,而後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便帶著兩個男子從門外走了進來。

從他們井然有序的出場順序來看,這是一個有秩序的組織,一般地攤上沒有底氣的小混混才由老大帶頭衝鋒。身材臃腫的中年男子在之緣宮的身旁提了提褲腳,而後蹲了下去,然後抓起了她的頭髮往上提,接著我便看見之緣宮淚雨如珠痛苦不堪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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