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玉牌之爭(1 / 1)
玉牌的價格很快便突破了兩百萬,然後是三百萬,場面熱烈到了極點。
然而當價格攀升到三百八十萬時,舉牌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畢竟這個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了玉牌本身的價值。
再往上加,就純粹是為情懷和麵子買單了。
“三百八十萬一次!三百八十萬兩次!還有沒有更高的?”主持人環視全場,準備落槌。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枚玉牌將以三百八十萬的價格成交時。
一個洪亮如鍾,充滿了威嚴的聲音響徹全場。
“五百萬!”
舉牌的人,正是坐在主桌,一直沉默不語的趙山河。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個價格給震住了!
五百萬!
從三百八十萬直接跳到五百萬。
這個價格,足以買下兩三塊同等級的玉牌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趙山河的身上,臉上寫滿了震驚。
趙山河放下手,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他站起身目光環視全場,語氣平靜的說道:“諸位這塊玉牌上的祥雲紋路。”
“與我一位故人贈予我的遺物,極為相似。”
“今日這塊玉牌我志在必得,還望在座的各位能給我趙山河一個薄面。”
此言一出全場陷入了沉默。
這番話的分量太重了!
趙山河不僅表現出了勢在必得的決心,更是搬出了故人遺物這種理由。
最後還用上了趙山河的面子來壓人。
誰要是再敢跟他競價,那就是不識抬舉了。
不僅是跟錢過不去,更是當眾打他趙山河的臉。甚至會被扣上毫無同情心的帽子。
原本還有幾個的富豪在叫價,此刻臉上露出瞭然之色。
為了一塊玉牌,去得罪趙山河?
沒人會這麼傻。
主持人隨即反應過來,高聲說道:“趙先生出價五百萬!這份對故人的情誼真是令人動容。那麼,還有沒有出價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五百一十萬。”
聲音不大卻如同一道驚雷,炸響在每個人的耳邊!
全場的目光,再一次齊齊轉向了聲音的來源——那個一直坐在角落裡的年輕人秦風!
是他!竟然又是他!
所有人都瘋了!
如果說剛才在宴會上的言語交鋒只是暗流湧動。
那麼此刻秦風的舉牌,就是公開宣戰!
趙山河剛剛才把話說到那個份上,秦風后腳就加價,這已經不是打臉了,這是把趙山河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楚伊人美眸圓睜,滿是錯愕。
趙欣曼和裴青柳也驚呆了,她們完全不明白秦風為什麼要去招惹這個煞神。
只有秦風自己知道,他不得不這麼做。
就在剛才,楚震東開啟錦盒的一瞬間,他習慣性地運轉了透視眼。
第一眼,他也被這塊玉牌的溫潤質地所吸引,但當他的視線穿透玉牌表層,深入其內部時他整個人如遭雷擊!
只見在那玉料核心深處,竟然用一種肉眼根本無法察覺的微雕工藝,暗藏著一個熟悉的圖騰!
那是圖形與他從小佩戴在胸前,那塊據說是父母遺物的龍形吊墜的紋路,一模一樣!
秦氏家族的圖騰!
這一刻,秦風的心頭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塊玉牌,絕不僅僅是一件明代古董那麼簡單。它極有可能是自己身世和三十年前秦家滅門慘案的關鍵信物!
所以,當趙山河說出那番志在必得的話時。
秦風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這塊玉牌他都必須拿到手!
趙山河轉過頭,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
他盯著秦風說道:“既然秦先生想要,那就讓給你好了。”
“本身拍下這塊玉牌就是想要送給你。”
臺下的人都有一瞬間的震驚,趙山河居然要拍下這塊玉牌送給秦風!
秦風迎著他的目光,淡淡開口說道:“哈哈,那就感謝趙先生的厚愛了。”
“不過這裡是慈善拍賣會,我也想為福利院的小朋友們獻一份愛心。”
全場賓客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氣都不敢出。
臺下的賓客們已經看傻了眼。
“瘋了,真是瘋了!這個秦風是鐵了心要跟趙山河對著幹啊!”
“太剛了!這年輕人也太剛了!當著全清河上流社會的面讓趙清河下不來臺。不管結果如何,今晚過後他在清河算出名了!”
主桌上,楚震東眉頭緊鎖,楚伊人則是滿臉的擔憂。
而趙山河身邊的那些保鏢,看向秦風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殺氣。
這不僅關乎金錢,更關乎他作為上位者的尊嚴。如果今天在這裡,被一個毛頭小子壓下去,他趙山河以後還怎麼在道上立足?
全場的目光,再次聚焦到秦風身上。
主桌的趙山河說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出八百萬。”
秦風這一次,稍稍停頓了一下。
這個停頓,讓所有人的心都懸了起來。
趙山河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以為秦風終於退縮了。
然而就在下一秒,秦風緩緩地說出了他的最終報價。
“八百一十萬。”
這五個字,砸在趙山河的臉上。
將他臉上的笑容,砸的得粉碎!
趙山河的臉色,瞬間鐵青。
他盯著秦風,那眼神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他放棄了。
“八百一十萬一次!”
“八百一十萬兩次!”
“八百一十萬三次!”主持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敲下了手中的拍賣槌!
“鐺!”
“恭喜秦風先生!以八百一十萬的天價,成功拍下這枚明代和田玉子岡牌!”
話音落下,全場先是一片寂靜,接著爆發出掌聲和此驚歎聲!
所有人看向秦風的目光都變了。
不再是好奇,而是真正的敬畏!
趙山河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殺意後。
他主動走上前,拍了拍秦風的肩膀。
“秦先生,真是後生可畏啊。”他的聲音沙啞。
秦風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力道,面色不變淡淡地回應了一句:“趙先生,承讓了。”
一個年輕人,竟敢硬生生的從趙山河的手中,奪走了這件壓軸之寶。
趙山河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他拍在秦風肩膀上的手,彷彿要將秦風的骨頭捏碎。
那句後生可畏與其說是佩服,不如說是淬了劇毒的威脅。
秦風的一句承讓了,刺破了趙山河最後的偽裝。
趙山河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不再言語。
只是用眼睛緊盯著秦風。
這件事,絕不會就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