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打探秦風(1 / 1)
清河市。
名郡私人會所內。
趙山河並沒有如外界所想的那樣,在楚家壽宴上吃癟後便灰溜溜地離開清河。
相反,他打著考察清河投資環境的旗號留了下來。
這幾日,趙山河每一次出面都有不小的躁動。
畢竟以他現在的身份,能親自來清河考察。
無論是對清河的經濟發展,還是對某些人的仕途都是難得的機會。
包廂內,趙山河端著酒杯與幾位政客談笑風生,舉手投足間盡是上位者的從容。
他的目光掃過窗外的夜色,沒人知道,這位大佬的心中究竟在盤算寫什麼。
“趙總真是年輕有為啊!”
副市長舉著酒杯,笑容滿面地看向主位上的男人。
“短短几年就把山河集團做到這般規模,放眼在整個商界都是傳奇!”
“您親自來我們清河勘察,是清河的榮幸!”
“我代表清河的市民,敬趙總一杯!”
說著,副市長舉起了手裡的酒杯。
趙山河同樣端起酒杯與副市長碰了碰杯,語氣隨意的說道。
“我能有今日的成就,不過是承蒙各位的幫助與支援。”
“不過說起來,最近倒是聽人提起不少清河的趣事。”
“尤其是聽說清河出了個鑑寶奇才,叫秦風的年輕人?”
這話一出,包廂裡原本拘謹的氛圍變的熱鬧起來。
幾位圍坐的政商大佬相視一眼,眼底都閃過幾分了然。
秦風這名字早就是古玩圈繞不開的話題。
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成就很難不引人注意。
“趙總說的是秦風啊!”
商會會長接話頭說道:“那小夥子眼光毒得嚇人!連許多老專家都自愧不如!”
趙山河臉上笑意不變,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
“哦?竟有這般本事?”
“看來清河真是臥虎藏龍啊。不知道這位天才平日都出現在那些地方?”
上次特意派林國棟去遞橄欖枝,結果那小子不識抬舉,竟敢直接拒絕。
他倒要看看,這秦風到底有多大的底氣,敢不把他趙山河放在眼裡!
“秦風這小夥子為人低調,不愛張揚。”
一旁的國企老總笑著說道:“平時要麼就在古玩市場轉悠,要麼就是在打理和裴家小姐創辦的公司。”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叫天鑑閣!”
“現在在清河古玩圈裡,名氣可是不小!”
“趙總要是感興趣,我回頭可以幫您引薦引薦。”
趙山河語氣裡帶著一絲譏誚:“裴家小姐?秦風能和她合作,看來確實非同一般啊。”
“何止是裴家!”
“還有人看見他和楚家大小姐在一起吃飯。”
“這秦風可真是不簡單,竟能同時搭上裴、楚兩家!”
趙山河端著酒杯的手一頓。
他當然記得楚依人。
在楚家壽宴上,那丫頭當眾為秦風出頭可不是一頓飯能解釋的。
這小子,比他想象中更不簡單。
趙山河臉上笑容不變:“看來秦風這個年輕人確實不簡單。”
“若是他真有那般本事,倒也不是不能合作。”
“我對鑑寶這一行,還挺感興趣的”
眾人見他似乎是真的感興趣,便紛紛附和到。
趙山河在旁邊偶爾插一兩句話。
可每一個問題都圍繞著秦風不漏過半點有用的資訊。
…………
而與此同時遠在京都的楚依人站在落地窗前。
自從楚家壽宴上見過趙山河一面,楚依人就有股不好的預感。
作為楚家的大小姐,她自幼跟著父親在商場上摸爬滾打。
壽宴結束後,她安排手底下的人盯著趙山河的動向。
這幾日傳回來的訊息,卻讓她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壽宴之後山河集團的大小事務都由林國棟全權處理。
直到今天傍晚,清河那邊傳來訊息一部分趙山河的親信在古玩市場打聽秦風的訊息。
楚依人剛從酒會中脫身,就急忙給秦風打去電話。
電話那邊幾乎是秒接。
“喂?這都幾點了。”
“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
楚依人壓低聲音說道:“秦風,你最近一定要小心!”
“趙山河那個老狐狸一直在打探你的訊息,我懷疑他要對你下手了!”
秦風早就料到趙山河不會善罷甘休,卻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沉不住氣。
楚依人將自己查到的線索,全說了出來語氣裡滿是擔憂。
電話這頭秦風靜靜地聽著,心中的猜測在這一刻得到了驗證。
趙山河哪裡是來報恩的?
他分明是衝著天眼珏來的!
等楚依人說完,秦風才開口。
“別擔心,我心裡有數。”
掛了電話,秦風走到窗邊望向窗外的夜色。
既然這條老狐狸自己送上門來那他就不客氣了。
二十年前的賬,也該好好算算了!
秦風拿起平板,螢幕上正是趙山河的照片。
…………
次日清晨,古玩市場。
天剛亮,這裡就已經有許多藏家了。
恰逢週末,市場裡更是人多。
就在這時,秦風慢悠悠的走進市場。
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要讓趙山河看到,他秦風到底有多少底牌。
秦風在市場上閒逛,偶爾會停下腳步拿起一件端詳片刻。
那模樣就像是一個門外漢秦風走到市場中。
目光被一件青花梅瓶吸引。
“這可是元代青花梅瓶,世上獨此一件!”
“今天我忍痛割愛,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秦風的視線落在那梅瓶上。
乍一眼看去,還真有幾分元青花的韻味。
圍觀的人群議論紛紛。
“這真是元青花?看著倒有幾分意思啊。”一個老者語氣裡帶著幾分遲疑。
“老張的眼力在這市場裡也算數得著的。”旁邊有人小聲附和。
但也有人提出質疑:“元青花哪是這麼容易見著的?”
“現在高仿品遍地都是,看著像但未必就是真的!”
秦風不動聲色地走到攤位前。
他的天眼早已開啟,那隻梅瓶在他眼中胎質粗糙鬆垮。
絕不是元代官窯所用的胎土,瓶底的落款歪歪扭扭明顯是舊後添上去的。
這仿品做工倒是高明,卻瞞不過秦風的眼睛。
他正盯著梅瓶出神,餘光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裡。
是趙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