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拿開你的髒手(1 / 1)
裴青柳想問,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她親自將秦風送到地下車庫。
秦風坐上車,對裴青柳點點頭,算是告別。
一腳油門就走了。
……
秦風的手掌死死攥著方向盤,手背上青筋暴起。
手機被他開了擴音,扔在副駕駛座上,裡面重複著:
“您撥打的使用者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三個小時啊!
他把趙欣曼就這麼丟在了這個魚龍混雜的珠寶交易市場裡!
那個傻姑娘一定等他!
白天的市場,還可以秩序井然,等到傍晚,正經商人都收攤了。
剩下的就是那些見不得光的“撿漏”、澗客、還有地痞無賴!
他們專門找落單的、面生的肥羊下手!
趙欣曼,這個漂亮得過分的女人,一個人,能帶來多少餓狼?
想想那些骯髒的眼神都會對著她!
“媽的!”他一拳砸在方向盤上。
都怪自己啊?
為什麼跟裴青柳解釋啊,為什麼不第一時間衝出來?
他的油門踩到底,車子飛快的行駛著,引來一片咒罵和驚恐的喇叭聲。
他什麼都聽不見,腦海裡只有趙欣曼滿是淚痕的臉。
欣曼,你千萬!千萬不要出事!
……
車子一個閃開,停在珠寶交易市場門口。
車鑰匙沒有拔,秦風開啟車門就衝了出去。
大部分攤位都空了,有零星的、收拾邊角料的小販。
三三兩兩的人影在燈火闌珊的巷道中打量著他這個“路過”的“怪物”。
“欣曼!”
“趙欣曼!”
秦風大喊著,跑進了記憶中他們最後停下來的地方,沒有人。
他抓住一個收拾攤子的攤主。
“老闆,你有看到一個姑娘嗎?有這麼高啊,穿著白裙子的,很好看的!”
攤主被他的兇狠表情嚇了一跳,搖頭說道。
“沒……沒看到,傍晚收攤亂得很,誰看啊……”
秦風放下手,又沉重了幾分,又往裡衝。
他的透視眼,能看見頑石,能看見古玩,卻找不到他最想找的人!
終於在他快絕望的時候。
一處堆放廢棄原石、垃圾箱的偏僻的角落裡,隱約傳來爭吵聲,還夾雜著一個女人的哭聲。
“放開我!你們要幹什麼!”
是欣曼的聲音!
秦風朝那個角落奔去。
看到當時的情況,秦風眼睛變得血紅。
趙欣曼被三個男人圍在牆角。
她臉上有淚痕,白色長裙皺褶了,死死抱著自己的包。
一個黃毛混混手中拿著一塊極其不值錢的所謂的“玉石原料”,就要戳到趙欣曼臉上。
“妹子,你別給臉不要臉啊!”
“哥哥們喜歡你是你的福氣!”
“這塊料子給你八千塊錢,拿著錢,陪哥哥們去喝個酒,這事算了吧!”
另一個油膩的大胖子,伸出油膩的大咸豬手,去摸趙欣曼的臉,嘴裡發出猥瑣的笑聲。
“小美人,皮真滑啊,可比這石頭還要潤多了,嘿嘿嘿……”
“滾開!!”趙欣曼大叫著偏頭。
她以為秦風走了,不要她了。
她想打電話,電話又沒電了,她只能在那裡等,最後等來這群惡棍。
在那隻肥胖的手觸控到她的臉頰的時候。
“把你的髒手拿開!”
一個吼聲在角落裡炸響!
三個混混猛地一回頭。
只見一道黑影衝了過來!
“你他媽誰……啊!”
黃毛混混的話還沒說完,一隻手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離了地面!
秦風單手將一百多斤的黃毛舉在半空,另一隻手把趙欣曼拉到自己身後。
“我操!你找死!”
另外兩個混混反應過來,怪叫著朝秦風撲了上來。
秦風看都沒看他們,手臂猛地一甩!
“砰!”
黃毛被他狠狠砸向那個滿臉橫肉的胖子,兩人滾作一團。
最後一個混混已經衝到近前,一拳打向秦風的後腦。
秦風頭也不回,一個迅後踹!
“咔嚓!”
那混混的膝蓋向後彎折,他發出一聲慘叫抱著腿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秦風緩緩放下護著趙欣曼的手,一步步走向那兩個還在地上呻吟的混混。
“你們,剛才想用哪隻手碰她?”
黃毛和胖子嚇得褲襠裡一片溼熱。
“大哥!大哥饒命!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錯了!”
“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過我們吧!”
秦風沒有理會他們的求饒。
他走到那塊被丟在地上的劣質“玉石原料”前,彎腰撿了起來。
然後,他走到黃毛面前,蹲下身。
黃毛嚇得渾身篩糠一樣抖動。
秦風抓起他剛才試圖去抓趙欣曼胳膊的那隻手。
將那塊稜角尖銳的石頭,用力地按進他的手掌血肉裡。
“啊——!!!”
殺豬般的慘嚎響徹整個市場。
做完這一切,秦風站起身,將沾血的石頭隨手一扔。
轉身回到趙欣曼身邊,他看著趙欣曼,眼中只剩下心疼。
“欣曼……”
趙欣曼一直愣著。
“哇——”
她猛的撲到秦風懷裡,雙手抱著他的腰。
“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
秦風抱住她軟軟的顫抖的身體,不停的在她耳邊說歉。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對不起……”
他能想象的出,在他沒來之後的幾個小時裡,她經受了怎樣的煎熬與恐懼。
趙欣曼在他懷裡死死地搖頭:“不怪你……我好怕……”
“我以為你走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秦風抱得更緊了:“傻瓜,我怎麼會不要你。”
他拍了拍她的後背:“我永遠都不會不要你。”
他捧起她的臉,用指尖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當他的手指觸碰到她的皮膚時。
她的臉頰上,有一個淡淡的指印。
那是剛才那個胖子想要碰她時,被她偏頭躲開,卻擦到的一點痕跡。
秦風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地上哀嚎的胖子。
那一瞬間,胖子接觸到他的目光,嚇得直接暈了過去。
趙欣曼拉住了秦風的衣角,輕輕搖頭。
秦風胸口起伏了一下,終究還是把那股殺意壓了下去。
人已經教訓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安撫她。
“我們走。”
他脫下自己的外套,將她整個人裹住。
“離開這個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