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我廢了他(1 / 1)
秦風拉開車門。
癱在車底上的孫江印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盯著秦風的背影。
“你……你怎麼回來的……”
他想不通,秦風明明已經開車逃離了,怎麼可能出現在他的車裡。
秦風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以為我真的在逃命?”
“我讓欣曼開著車去前面的安全屋等我了。”
“而我,在車子繞過路障,進入你們視線盲區的那一刻,就跳了下來。”
“我特意回來,就是為了解決你這個後患。”
孫江印的眼睛猛地瞪大。
“噗——”
孫江印再也承受不住這巨大的衝擊,一口鮮血噴出,徹底昏死過去。
秦風不再看他一眼。
他走出很遠,還能聽到後面傳來的汽車引擎聲和呼喊聲。
那是孫江印那群姍姍來遲的廢物手下。
可惜,他們看到的,只會是一個四肢盡斷的主子。
遊戲,結束了。
而新的麻煩,或許才剛剛開始。
但秦風不在乎。
京都孫家?
如果他們非要找死,他不介意送他們一程。
……
凌晨。
一輛輝騰開進城郊一處高檔公寓的地下車庫。
秦風熄了火,確認沒有可疑的車輛和人員,才推門下車。
他乘坐電梯直達頂層,用鑰匙開啟了複式公寓的大門。
客廳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趙欣曼正蜷縮在沙發上,身上裹著一條薄毯。
聽到開門聲,猛地彈了起來。
“秦風!”
看到秦風站在門口,她緊眼淚差點就掉了下來。
“你……你沒事吧?”
她快步衝過來,上上下下地打量他。
秦風反手握住她的手,將她拉到沙發上坐下。
“我能有什麼事?”他笑了笑,“倒是你,嚇壞了吧?”
趙欣曼沒說話,用力地點了點頭。
“那個孫江印……他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秦風抽出紙巾替她擦去臉上的淚痕。
“他想,但他沒那個機會。”
“我廢了他。”
趙欣曼擦眼淚的動作停住了。
“廢……廢了?”
“嗯。”秦風點頭,“四肢,都斷了。以後,他只能在床上度過餘生。”
趙欣曼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她想過秦風會教訓孫江印,甚至想過會把對方打得頭破血流。
但她萬萬沒想到,秦風會如此狠厲。
那可是孫江印,清河市有名的惡少,背後是龐大的孫氏集團!
她想起了孫江印對裴青柳的騷擾,想起了他對自家工廠的打壓。
更想起了今晚他那歹毒用心。
秦風這麼做,全都是為了她們。
趙欣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猛地撲進秦風的懷裡。
秦風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任由她發洩著情緒。
他知道,對於一個善良女孩來說,今晚發生的一切,衝擊力太大了。
許久,趙欣曼的哭聲才漸漸平息。
她看著秦風,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秦風,謝謝你。”
“傻瓜。”秦風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為你做什麼,都值得。”
他拿出手機:“我給青柳和伊人打個電話,免得她們也擔心。”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裴青柳的聲音。
“秦風?你怎麼樣了?欣曼和你在一起嗎?”
“我們很安全。孫江印的事情,解決了。”
電話那頭的裴青柳沉默了兩秒。
“你……把他……”
“他以後沒法再騷擾你了,也沒法再用那雙手籤任何檔案。”
裴青柳的呼吸微微一滯。
她比趙欣曼更清楚孫江印的背景和孫家的能量。
秦風這等於是在孫家的太歲頭上動了土,捅破了天!
“秦風,注意安全,孫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知道。”
“需要我做什麼,隨時開口。”
“好。”
掛掉電話,秦風又撥通了楚伊人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秦風!你死哪去了!老孃快把清河市翻過來了!”
“你有沒有受傷?姓孫的那個王八蛋呢?”
“我沒事。”秦風感覺有些好笑。
“孫江印也沒事,就是以後可能需要請二十四小時護工了。”
“哈?”楚伊人愣了一下。
“我靠!你把他廢了?幹得漂亮!”
“這種人渣就該讓他生不如死!你怎麼不把他直接弄死啊?”
“你沒受傷就好!沒受傷就好!”楚伊人重複著。
“孫家的事你別管,他們要是敢來,我讓我爸……”
“行了,你的心意我領了。”秦風打斷她,“這件事,我自己能處理。”
和三個女人報過平安,秦風才算徹底放下心來。
他看著身邊乖巧地依偎著他的趙欣曼。
為了保護這些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別說一個孫家,就是與全世界為敵,又如何?
……
與此同時,清河市第一人民醫院的急救室裡。
孫江印手下的一個面黃肌瘦的人正拿著電話。
“三……三叔,出事了……江印哥他他……他……”
電話那邊傳來一箇中年男人說:“慌什麼,慢慢說!江印怎麼了?”
“江印哥被人廢了!四肢……四肢全斷了!”
“人在車裡昏死了,車裡全是血和……”
黃毛說不出那個騷臭的字眼。
“什麼?!”電話那邊話音突然高漲起來。
“在哪?我馬上過來!”
幾分鐘後,急救室的門開啟,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
“醫生!我侄子怎麼樣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衝了上去。
他是孫江印的親叔叔孫啟山。
醫生看了一眼搖了搖頭,“命是保住了。”
孫啟山和一群人一聽剛鬆了口氣。
“但是……病人四肢手腕、腳踝,都是粉碎性骨折。”
“更嚴重的是,骨頭碎了還割斷了所有的主神經。”
“就是用最先進的技術把骨頭接上去,神經也接不回來了。”
“也就是說,他這輩子就只能躺床上了,一個……植物人狀態的廢人。”
孫啟山身體一晃,差點坐到地上。
廢了!
他大哥唯一的兒子,京都孫家這一代唯一的獨苗,竟然在他眼皮底下廢成了一個活死人。
“是誰……到底是誰幹的?!”
孫啟山一把揪住那個黃毛的衣領。
“是……是一個秦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