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要活的還是要死的(1 / 1)
“秦風……”孫啟山喃喃著這個名字。
他不敢隱瞞這件事。
撥通那個他平時不敢主動問安的號碼。
……
京都的孫家祖宅。
一個穿著唐裝的老者,正在品茶。
他就是孫家家主孫天雄。
桌上手機突然響起。
孫天雄皺了皺眉,他看到手機顯示是清河孫啟山。
如果不是什麼天大的事情,他這個不成器的弟弟,肯定不會打擾他。
他接過電話:“說。”
那邊傳來了一個孫啟山帶著哭腔和恐懼的聲音。
“大……大哥!不好了,江印他……江印他出事了!”
孫天雄端著茶杯的手,紋絲不動。
“說清楚。”
他把醫院裡醫生的話說了一遍。
“……兩條腿都摔成骨折,神經全斷,成了……廢人……”
孫天雄沒有咆哮。
“誰幹的??”
“清河市那個叫秦風的!”
“秦風……”孫天雄緩緩站起來。
他唯一的兒子!他們孫家未來的繼承人,竟被廢了!
“很好……很好!”
孫天雄走到書房的陰影處。
“鬼老。”
黑影閃在孫天雄身後。
“家主。”
“去趟清河。”孫天雄轉身。“把秦風的小子給我拿來。”
“要活的還是要死的?”
孫天雄的臉上綻開笑容。
“讓他活著體會一下我兒現在所承受的一切,然後再……挫骨揚灰!”
“屬下,領命。”
黑影一閃,鬼老回到陰影。
書房裡只有孫天雄一個人。
秦風?不管你是什麼人,不管你背後有什麼人。
京都還沒有人能讓你在廢了他孫天雄的兒子之後,還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陽。
……
清河市,湖畔別墅區。
水晶吊燈映照著三張帶著笑意的臉龐。
“來,為我們的英雄乾杯!”
趙欣曼舉起盛著紅酒的高腳杯。
裴青柳也莞爾一笑,舉杯與她輕輕一碰。
“秦風,這次多虧了你。孫江印那個混蛋,早就該有人教訓了。”
秦風拿起酒杯,與二女的杯子碰在一起。
“他自找的。”他淡淡說道,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解決了孫江印這個麻煩,秦風心情也輕鬆不少。
那傢伙三番五次地找麻煩,讓人心煩。
現在,世界清淨了。
趙欣曼放下酒杯,坐到秦風身邊,帶著幾分擔憂。
“可是……我聽說孫江印家裡背景不簡單。”
“他叔叔孫啟山在清河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我們就這麼把他廢了,孫家肯定不會善罷甘罷休。”
裴青柳則更為理性,她輕輕晃動著酒杯。
“孫啟山的公司和我們集團有過一些業務往來。”
“這個人……怎麼說呢,典型的地頭蛇,在清河市黑白兩道都有些關係。”
“但要說能量有多大,也就那樣。”
她看向秦風:“他最倚仗的,無非就是他那個京都的哥哥。”
“可孫江印只是個侄子,為了一個不成器的侄子。”
“京都孫家,會願意付出多大代價來清河這種小地方折騰?”
“我猜,大機率是孫啟山自己出面,動用一些上不了檯面的手段。”
秦風點點頭,裴青柳的分析和他想的差不多。
在他看來,孫家再厲害,那也是在京都。
天高皇帝遠,到了清河也得盤著。
孫啟山,他真沒放心上。
秦風拍了拍趙欣曼的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要來,我就讓他跟他侄子去作伴。”
氣氛又變得輕鬆起來。
趙欣曼去廚房拿水果,裴青柳和秦風聊起後續兩家公司的合作事項。
……
午夜的清河市郊區的一座廢棄工廠裡,孫啟山來回走動。
大哥的電話掛了一個多小時了,說會派人來,人呢?
在他快失去耐心的時候。
“孫啟山?”
孫啟山渾身汗毛豎起,猛的一個轉頭,心臟快從喉嚨裡跳出來!
黑色練功服的老者出現在他身後不到三米處。
“您……您是……鬼老?”
他根本沒見過鬼老,只聽大哥講過。
這是孫家內部最基本的傳說。
那是爺爺輩就侍奉在孫家的影子,孫家真正的……保護神!
鬼老沒答應,掃了孫啟山一眼。
孫啟山被看得頭昏腦脹,連忙躬身,把自己放低。
“鬼老,我就是孫啟山,江印……我侄子他……”
“家主知道了。”
“那個叫秦風的資料。”
“哦!在這裡!在這裡。”
孫啟山從手下手裡搶過一個牛皮紙袋遞過去。
“鬼老,這小子賊,身手賊好,我派去的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您看我們是不是從長計議多集合些人手?”
“或者你聯絡一下道上的朋友……”
孫啟山還在想著他自己的“主意”,鬼老沒有搭理他。
他接過資料袋來,掂了掂。
再看著廠房的支撐工字鋼,這根工字鋼是空心的,有成年人小臂粗。
鬼老便伸出兩個手指輕戳在那根工字鋼上。
孫啟山看著,然後!
鬼老那兩個手指,是插在那根堅不可摧的實心工字鋼裡的!
鬼老慢慢伸出手指,工字鋼上留有兩個孔。
他用手指沾了沾鐵鏽在衣服上擦了擦,再看著孫啟山。
“現在,你還需要你的‘朋友’嗎?”
孫啟山一下子就跪在地上!
這一次,他不是差點跪下,而是真的跪了!
“鬼……鬼老……我錯了!我……我有眼無珠!我就是個屁!”
“您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孫啟山磕頭求饒。
鬼老沒有理會他,拆開了那個牛皮紙袋。
他抽出裡面的資料,一頁一頁地翻看著。
當看到秦風的照片時,他沒有任何表情。
但當他看到資料裡附帶的,秦風與趙欣曼、裴青柳在一起的照片時。
“這兩個女人,和他關係很近?”
“是!是!”孫啟山趕緊回答。
“那個叫趙欣曼的,和秦風住在一起!”
“另一個叫裴青柳,是個裴氏集團的總裁,為了秦風,連我侄子的面子都敢不給!”
“她們都是秦風的女人!”
“很好。”
鬼老的嘴角,扯出一個弧度。
“直接殺了,那太便宜他了。”
“家主的意思,是要他活著體會孫家嫡孫現在承受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