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石油的事兒,有眉目了(1 / 1)
“行吧,強扭的瓜不甜。”
餘國豪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大手一揮。
“雖然總部不在這,但開業典禮那天,老子必須去!我要親自去剪綵,我要看著第一架下線!”
“到時候,我把各大報社的記者全拉過去,給你撐場面!”
“那就多謝餘部長了。”
吳雨生笑著拱了拱手。
“不過我最近還得在京都盤桓幾日。”
“還有事?”
“等南川那邊的人。”
吳雨生神色微斂。
“我從南川省調了一批安保隊伍過來,那是我的底牌。現在的永盛樹大招風,我也得防著點那些眼紅的小人。”
餘國豪聞言,眉頭微微一皺,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表情變得極其嚴肅。
“南川的隊伍固然不錯,但你現在的身份,不僅僅是個商人,你是國家的戰略資產。”
吳雨生眉毛一挑。
“餘部長的意思是?”
“你的安全,不能只靠民間力量。”
餘國豪指了指窗外不遠處那片紅牆黃瓦的神秘區域。
“我會向上面打報告。你跟警衛局對接一下。”
吳雨生心頭一跳。
京城警局?
那是專門負責保護國家級領導人的存在!
裡面的每一個保鏢,都是從幾百萬大軍裡挑出來的兵王之王。
“這合規矩嗎?”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餘國豪斬釘截鐵。
“你能造出飛機,你的命就比十個師都值錢!給這種國寶級人才破例,誰敢說半個不字?”
“就這麼定了!我這就去打電話,讓他們派最頂尖的小組過來。以後你的安保,國家接管!”
吳雨生下意識地捏了捏指骨。
經過【超級農場】系統的基因液改造。
外加系統空間內名為古武精通的技能書灌輸,他現在的身體素質早已超越了人體極限。
別說普通的小毛賊,就算是三五個特種兵近身,他也能在幾秒鐘內讓他們跪地唱征服。
但這身本事,見不得光。
要是真遇上事兒,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徒手接子彈,或者一拳轟碎水泥牆,第二天就得被拉去切片研究。
他需要一層能讓他合理合法地展示武力,或者替他擋下那些不必要的麻煩的皮。
腦海中閃過幾天前的一個畫面。
貝琳希那個叫做潘妮的洋妞閨蜜。
間諜。
吳雨生眼神驟冷。
自己這塊肥肉太誘人,不僅國內盯著,國外的餓狼也聞著味兒來了。
被當成獵物的感覺,真不爽。
回到沈家小院,熱茶還沒端上來,吳雨生就開門見山。
“爸,我被人盯上了。”
沈白正拿著紫砂壺的手一頓。
“怎麼回事?”
“貝琳希身邊那個潘妮,是個練家子,還藏著硬貨。我懷疑是外頭派來的。”
吳雨生點了根菸。
“現在的永盛太招搖,我不想哪天走在大街上被人套麻袋,或者車底下多出個定時炸彈。”
沈白放下茶壺,臉色陰沉。
這位在官場沉浮半生的老人,此刻竟露出幾分愧疚。
“是我老糊塗了。”
沈白長嘆一聲。
“光顧著讓你在大風大浪裡搏殺,卻忘了給你配把傘。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在前面衝鋒陷陣,後背不能沒人守著。”
“這事兒別管了,我去安排。”
沈白起身,揹著手走到窗前。
“既然他們想玩陰的,那咱們就陪他們玩玩。我這就去要人!”
兩天後。
沈家小院門口。
一個身穿褪色中山裝的男人靜靜地立在寒風中。
他三十歲上下,身形不算魁梧。
寸頭,膚色黝黑,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
但吳雨生一眼就看出來,那是見過血的眼神。
“葉英卓。”
“奉命向您報到。”
沒有多餘的廢話,沒有立正敬禮。
但他站在那裡,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幾分。
沈白站在臺階上,微微頷首。
“從京城警局特批出來的,剛從南疆戰場下來不到一個月。原本是要進內衛部隊保首長的,現在歸你了。”
吳雨生走上前,伸手。
葉英卓遲疑了半秒,握住。
那手掌全是老繭,硬得像鐵。
“以後我的命,交給你了。”
葉英卓只回了一個字。
“好。”
就在這時,大哥大的鈴聲打破了院內的寧靜。
又是餘國豪。
“雨生,馬上帶人來一趟長安街。改委的許高朗部長要見你。關於你想搞海外安保,石油的事兒,有眉目了。”
半小時後,一間陳設簡樸的辦公室。
龍國改革發展部部長許高朗,是個五十多歲的精瘦老頭。
他並沒有第一時間看吳雨生,而是將視線死死鎖在吳雨生身後的葉英卓身上。
足足看了十秒。
“身上硝煙味還沒散乾淨,是那支老部隊出來的人吧?”
許高朗摘下眼鏡。
“能把這種級別的殺神請來當保鏢,雨生同志,你在官方的人脈,比我想象的還要深啊。”
葉英卓面無表情,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吳雨生拉開椅子坐下,臉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憨笑。
“許部長您捧殺了。我這人膽子小,惜命。”
“家裡老婆孩子熱炕頭,要是哪天在國外被人打了黑槍,賺再多錢也沒命花不是?”
“找個高手鎮場子,純屬為了睡個安穩覺。”
“膽子小?”
許高朗重新戴上眼鏡,似笑非笑地哼了一聲。
“一個敢跟航空部立軍令狀造飛機,敢揚言要去跟那幫石油大亨搶飯碗的人,跟我說膽子小?”
“吳雨生,你這戲演得有點過了。”
被拆穿了,吳雨生也不尷尬,只是聳了聳肩,收起了那副唯唯諾諾的表情。
“行了,咱們談正事。”
許高朗從抽屜裡拿出一份紅標頭檔案,卻沒遞給吳雨生,而是壓在手掌下。
“關於你在海外成立私人安保公司和石油開採集團的想法,上面原則上同意了。”
“甚至,還可以給你一路開綠燈,特批外匯額度。”
吳雨生眼睛一亮。
但他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果然,許高朗話鋒一轉。
“但是,有兩個條件。”
“您說。”
“第一,這公司必須完全是民營性質。你在外面幹什麼,是搶地盤也好,是火拼也罷,跟龍國官方沒有任何關係。”
“一旦出了事,國家不會承認你的身份,外交部也不會為你背書。一切後果,你自己扛。”
這是要搞黑手套那一套。
現在的龍國正處於韜光養晦的關鍵期,絕不能在國際上給人留下軍事擴張的口實。
吳雨生點頭。
“明白。我是商人,在商言商,絕不給國家添亂。”
“第二。”
許高朗伸出三根手指。
“雖然名義上沒關係,但這是國家的戰略佈局。官方要以隱蔽渠道注資,佔你海外公司30%的乾股。”
“不參與經營,不干涉人事,只要分紅和必要時的情報共享。”
吳雨生心中狂喜,臉上卻裝作一副肉痛的樣子。
眉頭緊鎖,彷彿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在後世,想去那種資源國開礦搞油,還要國家背書。
別說30%,就算給國家交51%甚至70%的股份都是常態!
現在只要三成?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許部長,這30%是不是有點太多了?畢竟那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買賣,前期投入全是我的真金白銀。”
“多?”
許高朗冷笑一聲,身體前傾。
“吳雨生,你要搞清楚。沒有國家的默許,你的人連國門都出不去!”
“沒有那批特批的出口許可,你的安保公司拿什麼跟這幫國際僱傭兵拼?”
“那是30%的股份嗎?那是買路錢,是你的護身符!”
半晌,吳雨生一拍大腿,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成交!30%就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