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龍國有句古話,叫憐香惜玉(1 / 1)
吳雨生這一嗓子落下。
許高朗摘下眼鏡,目光灼灼。
“雨生同志,你這膽識,放在戰爭年代是個將才,放在和平年代,是個梟雄。”
老部長從抽屜裡摸出一盒特供煙,扔給吳雨生一根,自己也點了一根。
“只要你在海外把這攤子事兒立住了,替國家把緊缺的石油弄回來,把那幫覬覦咱們的餓狼擋在門外。”
“以後這四九城裡,甚至在那更高的地方,未必沒有你吳雨生的一把交椅。”
這是丟擲了橄欖枝。
甚至是通天梯。
在這個年代,能得到改委部長這樣的承諾。
換做任何一個人,恐怕都要激動得當場表忠心,恨不得把心窩子掏出來。
吳雨生卻只是笑了笑,把玩著手裡那根菸。
他太清楚權力的滋味,也太清楚權力的代價。
進了那個圈子,就要守那個圈子的規矩,就要哪怕睡覺都睜著一隻眼,防著背後的冷箭和腳下的陷阱。
他不想當那個被規矩束縛的人。
他是穿越者,手握【超級農場】系統,富可敵國只是時間問題。
既然能做那制定規則的資本巨鱷,何必去擠那條充滿了勾心鬥角的獨木橋?
“許部長,您高看我了。”
吳雨生身子往椅背上一靠。
“我這人散漫慣了,受不得約束。那廟堂之高,不適合我這山野村夫。”
“我只想安安心心賺我的錢,把生意做到全世界去。”
“我要讓那幫洋鬼子知道,這地球轉動的時候,得聽聽咱們龍國商人的動靜!”
許高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再勸。
有些人,註定是關不住的鷹。
有了官方背書,有些事辦起來順滑得不可思議。
京郊,某秘密訓練基地。
二十五個男人站成兩排,不僅沒有絲毫瑟縮,反而寒氣逼人。
他們沒有名字,只有代號。
葉英卓站在隊伍最前面。
“老闆,這二十五人,全是各軍區挑出來的尖子。”
“有的擅長滲透,有的擅長爆破,有的能在兩千米外打掉蒼蠅翅膀。”
“因為種種原因退下來的,但這身本事,沒廢。”
吳雨生揹著手,一個個看過去。
系統面板在他視網膜上瘋狂跳動,那一連串代表戰鬥力的數值紅得發紫。
全是兵王。
“很好。”
吳雨生大手一揮。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永盛安保的基石。在國外,你們不僅是保鏢,更是我的劍,我的盾!”
“待遇按照國際最高標準的三倍走,家裡有什麼困難,公司全包了!”
二十五雙眼睛裡,終於燃起了一團火。
士為知己者死,更為重金者亡。
半個月後。
雪熊國,遠東邊境重鎮。
永盛安保公司的第一家海外分部。
在艾米工業集團的全力協助下,拔地而起。
這裡距離黑水省只有一江之隔,作為吳雨生的大本營再合適不過。
高牆電網,荷槍實彈的巡邏隊,再加上從艾米集團搞來的重武器。
視察完工地的當晚。
一列掛著國際聯運車廂的綠皮火車,噴吐著白煙,行駛在茫茫雪原之上。
這是剛開通不久的國際列車,車廂內的裝飾帶著濃郁的毛子風格。
紅絲絨窗簾,厚重的羊毛地毯,還有空氣中淡淡的煤煙味。
吳雨生坐在軟臥包廂裡,手裡搖晃著半杯紅酒。
【超級農場】系統突然在他腦海中輕顫了一下。
那是危險預警。
感知雷達鋪開,方圓百米內的風吹草動盡收眼底。
車廂連線處,一道極其輕微的呼吸聲正貼著地毯快速移動。
吳雨生嘴角微微上揚。
來得好快。
包廂門鎖發出一聲輕響。
一道黑影從吳雨生身後的陰影裡竄出。
沒有槍聲,只有一聲悶哼。
也就是眨眼的功夫。
一切歸於平靜。
包廂門被完全推開。
葉英卓單手拖著一個人走了進來,隨手往地毯上一扔。
“老闆,是個練家子,身上藏著毒針和微型手槍。”
地毯上,那個一身黑色緊身皮衣的女人正痛苦地蜷縮著。
金色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那張臉雖然因為疼痛而扭曲,卻依然掩蓋不住那種驚心動魄的美豔。
高鼻樑,深眼窩,典型的日不落帝國血統。
妮娜。
日不落帝國黑名單上的頂尖殺手,綽號黑寡婦。
吳雨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雖然沒見過妮娜本人,但前世在國際通緝令上,可是沒少見這張臉。
“膽子挺肥啊,敢在我的車上動手。誰派你來的?”
妮娜咬著牙,那雙湛藍色的眸子裡滿是震驚。
她執行任務上百次,從未失手。
本以為這次的目標只是個有些錢的東方暴發戶。
哪怕有保鏢,也不過是些花架子。
可剛才那個男人太恐怖了。
她在對方手裡連一招都沒走過,就被卸掉了雙肩關節。
“你真的只是個商人?”
妮娜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的命,在我手裡。”
吳雨生鬆開手,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指,轉頭看向葉英卓。
“把她留下,你出去守著。”
葉英卓眉頭皺成了川字。
“老闆,這女人極度危險。她的指甲裡可能藏毒,牙齒裡可能有微型炸藥,留她在您房間裡,不符合安全條例。”
“這是命令。”
吳雨生語氣平淡。
經過基因改造的他,現在的身體素質比葉英卓還要變態。
別說一個被卸了關節的女殺手,就是再來十個,他也能單手鎮壓。
葉英卓沉默了一秒。
“是。”
他冷冷地看了地上的妮娜一眼,那眼神警告意味十足,然後轉身退出了包廂,帶上了門。
車廂裡只剩下孤男寡女。
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妮娜畢竟是頂尖特工,短暫的慌亂後,她迅速分析了局勢。
那個恐怖的保鏢出去了。
面前這個男人雖然氣場強大,但看細皮嫩肉的樣子,未必有那個保鏢難纏。
而且既然沒第一時間殺了她,那就是有的談。
或者說,他對她有興趣。
男人嘛,面對美女殺手,總會有那種該死的征服欲。
妮娜忍著劇痛,勉強調整了一個姿勢,讓那緊身皮衣包裹下的傲人曲線展現在吳雨生面前。
她仰起頭,那雙藍眼睛裡泛起一層水霧。
“吳先生,龍國有句古話,叫憐香惜玉。”
她聲音變得軟糯甜膩。
“與其把我交給審訊,不如我們做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