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您那資金,換不來我四成的江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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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池透過門縫悄悄往裡看,只一眼,她就定住了。

寬敞的排練室裡,一群正值芳華的少男少女正在練習身段。

而在最中間的位置,一個穿著素色練功服的女孩正低著頭,手裡捏著一塊手帕,似乎在醞釀情緒。

雖然沒有化妝,但那眉眼間的清冷與愁緒,彷彿是從書裡走出來的一樣。

“天吶……”

沈清池忍不住捂住了嘴巴。

“雨生你看!那個是不是林瀟瀟?就是前兩天電視上那個!”

吳雨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那個女孩正是林瀟瀟。

此時的她比電視上看起來更加青澀,但那種渾然天成的靈氣卻怎麼也擋不住。

似是察覺到了門口的目光,林瀟瀟下意識地抬起頭。

四目相對。

那雙眸子裡含著淚光,似蹙非蹙籠煙眉,一瞬間就擊中了所有人的心坎。

就是她了。

從這一刻起,世間再無林瀟瀟,只有那個葬花的痴情女子。

吳雨生感覺到手臂被沈清池抓得生疼。

“雨生,我要在這個劇組常駐!我要天天來看她們排練!”

沈清池激動得小臉通紅,此刻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迷妹。

吳雨生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目光卻看向了更遠的地方。

文化輸出的種子,已經種下了。

等這幾部劇火遍大江南北,甚至衝向臺島,衝向東南亞的時候。

也就是他吳雨生真正構建起商業,與文化雙重帝國的時候。

“好,以後這兒就是你的後花園,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

從京都城大學回來,沈家四合院的燈火已經亮起。

剛跨進門檻,沈白便將聽筒扣回座機,臉上掛著一抹難得的舒展。

“成了。”

老人摘下老花鏡,用絨布輕輕擦拭。

“傅家那邊回話了,只要是你吳雨生想要這批船,這門就在那兒開著。隨時可以談。”

吳雨生緊握的拳頭鬆開,掌心竟是一層薄汗。

次日清晨,京都城機場。

沈清池替吳雨生理了理大衣領口,纖細的手指在他胸口停留了片刻。

“到了那邊,凡事多留個心眼。傅家雖然是世交,但商場如戰場,也是要吃人的。”

她眼底寫滿了擔憂,畢竟兩岸尚未三通。

這一去,不僅是生意,更是深入那片土地。

吳雨生握住她的手,在那冰涼的指尖上哈了一口熱氣。

“放心,我是去送錢的,又不是去搶錢的。家裡有事你就找爸,別自己扛著。”

沈清池噗嗤一笑。

“快去吧,等你凱旋,咱們的航運集團就真的掛牌了。”

臺島,桃園機場。

剛出閘口。

一輛黑色的加長版豪車靜靜地停在路邊。

周圍的路人紛紛側目,在這個年代,這種級別的豪車即便在臺島也是頂級身份的象徵。

“吳先生,鄙人姓陳,是傅家的管家。老爺已經在陽明山公館等您了。”

一位穿著燕尾服的老者微微躬身,戴著白手套的手拉開了沉重的車門。

禮數週全。

吳雨生微微頷首,從容坐入真皮座椅。

這不僅僅是一次拜訪,更是一場博弈。

車隊穿過繁華的市區,盤旋而上,最終停在一座半山腰的中式園林豪宅前。

傅家,傅震天。

“晚輩吳雨生,見過傅老。”

吳雨生不卑不亢,挺直腰桿行了一個晚輩禮。

傅震天放下茶壺,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老沈的眼光,一向毒辣。當年他在那樣艱難的處境下都能翻身,選的女婿,果然也是一表人才。”

“坐。你是老沈的半個兒,到了我這兒,不必拘禮。”

寒暄過後,茶香四溢。

傅震天沒有過多的彎彎繞,手指輕輕敲擊著紅木扶手。

“辛家那幾條船,是個燙手山芋,也是塊肥肉。盯著的人不少,你想一口吞下去,胃口不小。說說吧,你想怎麼玩?”

吳雨生放下茶杯,目光直視老人。

“資金缺口我有四成。我希望傅家能借款填補這部分空缺。三年為期,我按行價的兩倍支付利息。”

這一番話擲地有聲。

在這個資本匱乏的年代,這絕對是一個令人無法拒絕的高額回報。

傅震天眉頭微挑。

“兩倍利息?年輕人,好大的口氣。既然你這麼有底氣,為什麼不找外資銀行?”

“只要你把抵押物亮出來,我想他們很樂意放貸。那個流程,可比找我這個老頭子簡單得多。”

吳雨生嘴角勾起。

“肥水不流外人田。”

傅震天愣了一下,隨即爽朗大笑。

“好一個肥水不流外人田!老沈沒看錯人,這股子家國情懷的勁兒,像咱們龍國人的種!”

笑聲漸歇,老人的眼神變得精明。

“既然是自家人,談利息就見外了。這四成資金,我傅家出了。但我不要利息。”

“我要那家新航運公司,四成的股份。”

從單純的債權人變成股東。

傅家看中的,不僅僅是利息,而是吳雨生手裡那個即將成型的商業帝國。

吳雨生臉上的笑意未減。

“傅老,這不可能。”

拒絕得乾脆利落。

傅震天臉上的笑容僵住。

“年輕人,做人要知足。辛家為什麼賣船?就是因為航運業不景氣,都在虧錢。”

“我拿真金白銀陪你冒險,要四成股份,多嗎?”

“辛家虧錢,是因為他們只有船,沒有貨。”

吳雨生從懷裡掏出一根香菸,在桌面上輕輕頓了頓。

“但我不同。我背後,是整個大陸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市場,是四萬萬同胞的衣食住行。”

“我有源源不斷的優質貨源,我的紡織品,我的農產品,正等著衝向世界。”

“我的船隊,只要一下水,那就是印鈔機。根本不存在虧損這兩個字。”

“辛家那是經營不善,死於行業蕭條,而我是順勢而為,乘風破浪。”

吳雨生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氣勢上竟然絲毫不落下風。

“傅老,您那資金,換不來我四成的江山。這筆賬,太不划算。”

傅震天眯起眼睛,手指摩挲著紫砂壺粗糙的表面。

這小子的眼光,竟然已經看到了海峽對岸那片尚未完全甦醒的龐大市場。

那確實是一座金礦。

“那你能給多少?”

老人鬆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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