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這人不僅能打,還這麼有錢?(1 / 1)
此時的峽姐,正費力地顛著沉重的大鐵鍋,背影佝僂得讓人心酸。
“小敏?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讓你在學校……”
峽姐轉過身,話還沒說完,突然臉色大變。
一張摺疊桌被人狠狠掀翻在地,碗筷摔得粉碎,湯汁濺了一地。
原本熱鬧的麵攤安靜下來,食客們嚇得紛紛躲避。
一群流裡流氣的小混混晃晃悠悠地圍了上來。
這一片的惡霸,劉大腦袋,劉川。
“峽姐,生意不錯啊?”
“這都月底了,管理費是不是該交了?”
那兩個正埋頭扒面的食客見狀,筷子一扔,縮著脖子就往巷子口躥。
“哎!你們還沒給錢呢!”
峽姐急得直跺腳,帶著哭腔喊了一嗓子。
可那兩人跑得比兔子還快,轉眼就沒入人群不見了蹤影。
兩碗麵錢,那是母女倆一天的菜錢啊。
“給錢?你也得有命花才行!”
劉川朝身後歪了歪脖子,一臉橫肉都在抖動。
“弟兄們,既然峽姐不懂規矩,那就幫她長長記性。給我砸,連那輛破推車也別放過!”
“不許動我媽!”
周小敏從吳雨生身後竄了出去,張開瘦弱的雙臂,死死護在峽姐身前。
“喲呵。”
衝在最前面的混混獰笑一聲,掄起的凳子沒收勁,照著周小敏那張清純絕美的臉就砸了下去。
這一凳子要是砸實了,別說當明星,這輩子怕是都要毀容。
峽姐發出一聲尖叫。
那張帶著風聲的摺疊凳,在距離周小敏鼻尖不到五公分的地方生生停住。
吳雨生面無表情地站在周小敏身側,西裝筆挺。
“這小姑娘是我公司的人,你也敢動?”
那混混憋紅了臉,使出吃奶的勁想把手抽回來,可那隻手紋絲不動。
劉川停下手裡的動作,三角眼微微眯起,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氣度不凡的男人。
西裝是高檔貨,皮鞋鋥亮,那種久居上位的壓迫感裝不出來。
還是隻不知死活的外地肥羊。
“不管是哪家公司的,到了這片地界,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既然你是老闆,那更好辦了。”
“你嚇著我兄弟了,加上這攤子的管理費,還有精神損失費,看你是個體面人,拿十萬塊出來,這事兒就算翻篇。”
這簡直就是明搶!
峽姐嚇得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她賣一輩子面也掙不夠十萬塊啊!
“十萬?”
吳雨生嘴角勾起。
“錢,我有的是。別說十萬,一百萬我也拿得出來。”
劉川眼中精光大盛。
吳雨生慢條斯理地將手帕摺好,放回口袋。
“就怕你有命拿,沒命花。”
“找死!”
劉川覺得自己被耍了。
“給我廢了他!出了事算老子的!”
吳雨生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對付這種被酒色掏空身子的街頭混混,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只見那混混慘叫一聲,砸在隔壁的水果攤上,西瓜爛了一地。
劉川愣住了,剩下的幾個小弟也傻了眼。
“愣著幹什麼!一起上啊!”劉川氣急敗壞地吼道,隨手抄起桌上一把筷子就捅了過來。
吳雨生不退反進,腳下步伐詭異一滑,側身避開鋒芒,一記剛猛的貼山靠。
一聲悶響。
劉川兩百斤的身軀飛了出去,重重摔在滿地的碎瓷片上。
剩下的幾個小混混見老大被秒殺,嚇得腿肚子轉筋,手裡的傢伙哐當掉了一地,想跑卻又不敢跑。
“滾。”
吳雨生冷冷吐出一個字。
這一字如有千鈞重,那幾個混混架起地上哼哼唧唧的劉川,消失在夜色中。
周圍的食客和路人目瞪口呆。
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大老闆,身手竟然比電影裡的功夫明星還要生猛!
峽姐跌坐在狼藉的地上。
推車被掀翻了,湯鍋癟了一大塊。
辛辛苦苦熬的高湯流得滿地都是,碗筷碎了一地。
這是她們母女倆賴以生存的飯碗啊。
峽姐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掉。
“明天出不了攤了,這日子沒法過了啊!”
“媽!您別哭!”
周小敏撲過去抱住母親。
“不出攤就不出攤!我不讀書了,我也能賺錢養家!”
“你說什麼胡話!”
“你不讀書能幹什麼?像媽一樣被人欺負嗎?”
“不是的媽!”
周小敏急急忙忙指向站在一旁整理袖口的吳雨生。
“我遇到貴人了!這位是吳老闆,是大公司的董事長!他說我有潛力,要籤我當明星,還要供我讀書!”
峽姐愣住了,滿臉淚痕地抬起頭。
當明星?
那是她們這種窮人家敢想的事嗎?
該不會是騙子吧?
吳雨生蹲下身,視線與峽姐平齊,遞出了那張燙金名片。
“大姐,你好。我是時光影視的吳雨生。”
“剛才的事讓您受驚了。您女兒周小敏的外形條件非常優秀,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
“我這次來,就是專程邀請她加入我們要打造的天團計劃。”
峽姐手足無措地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那是幹啥的?正經工作嗎?”
“當然正經。她是去當藝人,去唱歌演戲,受萬人追捧。”
“以後,沒人敢再像今天這樣欺負你們。”
“我知道您擔心家裡的生計。這樣,只要簽了合同,公司每個月給小敏開四千塊的基本工資。”
峽姐驚撥出聲。
在這個年頭,臺島工廠裡的普工累死累活,連軸轉一個月,到手撐死也就一千塊出頭。
四千塊?那可是整整翻了四倍!
這哪是工資,這是救命的活菩薩啊。
周小敏同樣驚得捂住了嘴。
她看著面前這個笑意溫醇的男人,心臟砰砰直跳。
這人不僅能打,還這麼有錢?
“大姐,如果您覺得沒問題,咱們這就找個地方把合同簽了。”
“籤!”
峽姐抹了一把臉上的淚。
她侷促地在圍裙上蹭著手上的油汙,聲音急切。
“吳老闆,這兒太亂,全是味兒。要不去家裡?就在後面巷子裡,雖然破了點……”
一陣刺耳的摩托車打斷了峽姐的話。
原本剛剛平復下來的人群再次騷動。
“哪個不開眼的雜種,敢動我王刺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