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練氣六層巔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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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瓶,就是六十塊靈石。

“別聲張。”陳啟山背對著他擺了擺手

“你二伯那個人你也知道,要是讓他曉得我給你開小灶,非得在我耳邊唸叨半年不可。好好練,別給老子丟人。”

看著陳啟山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陳林握緊了手中的玉瓶,心裡湧過一陣暖流。這老頭子雖然平日裡嚴厲,但關鍵時刻是真捨得下本錢。

回到屋內,陳林盤膝坐在床上,沒有急著修煉,而是先倒出一顆聚靈丹。

丹藥呈淡青色,表面有著淡淡的雲紋,顯然品質不俗。

他仰頭吞下。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滾燙的熱流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緊接著,這股熱流在丹田內轟然炸開,化作磅礴的靈氣,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沖刷著四肢百骸。

陳林不敢怠慢,連忙運轉《火雲訣》。

得益於丙火靈體的加持,這些狂暴的靈氣在他體內變得溫順無比。

經脈貪婪地吸收著藥力,原本還有些虛浮的境界,在這股藥力的填充下,迅速變得穩固起來。

一夜無話。

當第一縷晨曦透過窗欞灑在地上時,陳林緩緩睜開眼。他張口吐出一口濁氣,那氣流竟在空中凝而不散,隱隱帶著幾分灼熱。

“練氣六層巔峰。”僅僅一顆丹藥,加上一夜的修煉,就讓他從初入練氣六層直接摸到了七層的門檻。這種坐火箭般的提升速度,簡直讓人上癮。

陳林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聚靈丹雖然好,但終究是外物,而且燒錢得厲害。相比之下,生孩子才是真正的無本萬利。

昨晚的修煉讓他更加堅定了之前的想法。

如果說以前生孩子是為了在家族裡站穩腳跟,那現在生孩子就是為了追求長生大道。

“單純的數量堆積雖然有效,但畢竟太慢。”陳林從床底拖出一個小箱子,裡面放著幾本泛黃的族譜和一些青河縣各大家族的資料。

他翻開其中一本,手指在上面輕輕敲擊。

杏兒生的女兒覺醒丙火靈體,多半是因為胡家祖上出過一位名為胡三火的散修,據說擅長煉器。

雖然隔了十幾代,但這血脈裡的因子還是傳了下來。

這就是規律。如果想要特定的天賦,就得找對應血脈的女子。

“城西李家,祖上是做藥材生意的,據說出過一位丹徒……”

陳林目光閃爍,“若是能娶了李家的女兒,生出的孩子說不定能覺醒木系或者火系天賦,到時候煉丹天賦一開,丹藥豈不是當糖豆吃?”

“還有城北的鐵匠鋪張家,雖然現在沒落了,但三百年前可是給朝廷打造兵器的,這金系天賦應該也不差。”

陳林越想越覺得這條路大有可為。

與其把時間浪費在枯燥的打坐上,不如把精力花在刀刃上。只要找對了人,生對了娃,這修為還不是蹭蹭往上漲?

這哪裡是娶妻納妾,分明是在收集修仙拼圖。

“三爺。”門外傳來胡杏兒溫婉的聲音,“早飯備好了,是您愛吃的蔥油餅和小米粥。”

陳林收起那些資料,推門而出。

陽光正好,院子裡的積雪正在融化,滴滴答答的水聲像是春天的樂章。

胡杏兒抱著還在襁褓中的陳暖,正站在廊下曬太陽。小傢伙睡得正香,粉嫩的小臉蛋在陽光下透著一股健康的紅潤。

陳林走過去,逗弄了一下女兒的小手,只覺得指尖傳來一陣溫熱。

“這丫頭,身子骨真熱乎。”胡杏兒笑著說道,“昨晚沒怎麼蓋被子,也不見她冷。”

“那是自然。”陳林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咱們閨女,以後可是要成大事的。”

他接過孩子,感受著那源源不斷的血脈共鳴。

在這個殘酷的修仙界,有人靠天賦,有人靠奇遇,而他陳林,準備靠這一屋子的歡聲笑語,硬生生走出一條通天大道。

“回頭讓管家去打聽打聽。”陳林把孩子遞迴給胡杏兒,看似隨意地說道,“城西李家那個待字閨中的小女兒,是不是還沒許人家?”

胡杏兒一愣,隨即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這才剛消停幾天,你又要往家裡領人?也不怕把這後院給擠爆了。”

“那哪能呢。”陳林哈哈一笑,邁步向飯廳走去,“咱們陳家別的不多,就是房子多。多幾個人吃飯,熱鬧。”

這軟飯,他陳林是吃定了,而且還要吃出花樣,吃出水平。

畢竟,誰讓他有一顆上進的心呢。

書房內的燭火跳動了兩下,爆出一朵燈花。

陳林隨手將一本泛黃的《青河縣誌》扔在桌角,濺起一層細微的灰塵。

這已經是第五本了,上面記載的東西全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瑣事,關於那些沒落修仙家族的記載少得可憐。

陳家搬來青河縣不過六十年,跟那些紮根幾百年的老牌勢力比起來,底蘊確實薄得像張紙。

想要在這堆故紙堆裡找出哪家祖上闊過、哪家血脈裡藏著特殊天賦,簡直比大海撈針還難。

“還得找地頭蛇。”陳林手指在桌面那塊有些年頭的硯臺上敲擊著,發出篤篤的脆響。

嶽、林、王三家在青河縣盤踞了數百年,他們家裡的族譜和縣誌,估計比縣衙裡的還要厚。

次日晌午,聚香樓天字號雅間。

窗外飄著細碎的雪沫子,屋內卻暖意融融。

圓桌旁圍坐著四個人,除了陳林和被硬拉來湊數的堂弟陳景羽,剩下的三位皆是青河縣年輕一輩的風雲人物。

王家的“莽金剛”王擒虎,身板寬得像堵牆,坐那兒把椅子壓得吱呀亂叫;

林家的林長空,手裡捏著把摺扇,大冬天也不嫌冷,一臉的高深莫測;

還有岳家的嶽瓚,也就是陳林正妻嶽珊的堂弟,此刻正眯著眼打量著桌上的“菜餚”。

並沒有什麼山珍海味。

桌子正中央,孤零零地擺著一個粗瓷盤子,裡面盛著一堆黑乎乎、乾癟癟的東西,看著像是曬乾的樹根,又像是某種蟲子的屍體。

“陳九,你這是幾個意思?”王擒虎那雙銅鈴大眼瞪得溜圓,指著盤子裡的東西嚷嚷道

“把哥幾個叫來,就請我們吃這玩意兒?這就是你們陳家的待客之道?早就聽說你摳門,沒想到你這哪是摳門,簡直是把我們當叫花子打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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