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這是你逼我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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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清音衝到柵欄前,雙手死死抓著那冰冷的鋼柱,眼睜睜看著沈天站在籠外,手裡把玩著那把唯一的鑰匙。

局勢瞬間逆轉。

獵人成了獵物。

“沈天!你……你放我出去!”

陌清音咬牙切齒。

沈天挑了挑眉,慢條斯理地將鑰匙丟在地上,雙手抱胸,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這命令的口氣,我聽著很不爽。”

“你!”

陌清音氣結,胸口劇烈起伏,如果眼神能殺人,沈天早已被千刀萬剮。

這籠子是特種鋼材打造,連小型炸藥都炸不開,除了服軟別無他法。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對不起,我不該給你下藥,我錯了。”

沈天掏了掏耳朵,一副意興闌珊的樣子。

“太敷衍,沒誠意。”

“你到底想怎麼樣!”陌清音幾乎要抓狂。

沈天忽然湊近柵欄,隔著冰冷的鋼筋,那雙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

“叫聲哥哥聽聽。叫得好聽,我就考慮放你出來。”

叫哥哥?

陌清音拳頭捏得咔咔作響。

但看著沈天轉身欲走的動作,她心裡的防線徹底崩塌。

被關在這裡叫天不應叫地不靈,萬一這混蛋真的把她餓上個三五天……

陌清音臉上硬生生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甜膩得發顫。

“沈天哥哥,清音知道錯了嘛,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人家好不好?”

這聲哥哥叫得百轉千回,足以讓任何男人骨頭酥麻。

沈天停下腳步,轉過身,很是受用地摸了摸下巴。

“嗯,這就對了嘛,聽著確實順耳。”

陌清音眼底閃過希冀,心裡暗暗發誓,只要這混蛋開門,她一定第一時間掏出藏在大腿內側的微型電擊器讓他嚐嚐厲害。

然而,沈天臉上的笑容驟然一收,冷漠得像是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

“不過,我拒絕。”

陌清音臉上的假笑瞬間凝固。

“既然這麼乖,那就留在這裡好好反省,什麼時候把腦子裡的水控幹了,什麼時候再出來。”

說完,沈天根本不給陌清音任何反應的機會,轉身就走,步履瀟灑。

“沈天,你個王八蛋,你耍我!”

身後傳來陌清音歇斯底里的尖叫和咒罵,還有高跟鞋猛踹鋼柱的巨響。

“你不得好死,我要殺了你!”

沈天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順手關上了地下室那扇厚重的隔音門。

世界瞬間清淨了。

回到一樓大廳,幾個正在打掃衛生的傭人看到沈天獨自一人上來,不由得一愣。

沈天整了整衣領,一臉溫和無害的笑容。

“你們家小姐昨晚太累了,現在需要休息,特意吩咐了,任何人不準去地下室打擾她,午飯晚飯也不用送,她要辟穀修身。”

傭人們面面相覷,雖然覺得奇怪,但看著沈天如此篤定,也不敢多問,紛紛點頭應是。

……

同一時間,白家集團。

正午的陽光刺眼而熱烈,白曉月踩著高跟鞋走出寫字樓,精緻的妝容遮不住眼底的疲憊,卻掩蓋不了那股決絕。

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心裡盤算著回家換哪套衣服。

上次那件黑色的蕾絲睡裙似乎太露骨了,沈天未必喜歡,也許換成當初結婚時買的那套真絲旗袍……

無論如何,今天一定要拿下他。

這不僅僅是身體的征服,更是為了證明,她白曉月在他心裡依然有著不可撼動的地位。

“曉月。”

一道溫潤卻令她如鯁在喉的聲音擋住了去路。

白曉月眉頭瞬間緊鎖,抬頭看著面前捧著一束香檳玫瑰的傅明修,眼底閃過毫不掩飾的厭惡。

又是他。

這幾天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讓開。”

白曉月冷冷地吐出兩個字,甚至不願多看他一眼,側身就要繞過。

傅明修沒有像往常那樣死纏爛打,而是苦笑一聲,眼裡滿是落寞與深情。

“曉月,我知道你煩我。我今天來,是來告別的。”

白曉月腳步微微一頓,狐疑地瞥了他一眼。

“我也想通了,強扭的瓜不甜。既然你心裡只有沈天,我不想再讓你為難。”

傅明修嘆了口氣,把花遞到她面前,“這頓飯,就當是給我們的過去畫個句號,吃完我就走,以後絕不糾纏。”

“沒空。”

白曉月拒絕得乾脆利落,抬腿走向路邊的車。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去誘惑沈天,哪有功夫陪他演苦情戲。

眼看白曉月要去拉車門,傅明修眼底閃過陰狠,隨即快步上前,壓低聲音丟擲了最後的誘餌。

“我有辦法讓你追回沈天。”

這一句話,精準地擊中了白曉月的軟肋。

拉開車門的手停在了半空。

白曉月轉過身,目光審視地盯著傅明修。

“你什麼意思?”

“我知道沈天的軟肋,也知道當初林夢怡是用什麼手段把他騙走的。”

傅明修信誓旦旦,臉上帶著那種只屬於自己人的誠懇。

“曉月,我也希望你幸福。哪怕給你幸福的那個人不是我。”

白曉月猶豫了。

這幾天沈天對她的態度若即若離,甚至搬去了林夢怡家,這讓她產生了巨大的危機感。

如果傅明修真的有辦法……

理智在嫉妒和佔有慾面前節節敗退。

“上車。”

白曉月最終還是鬆開了門把手,冷冷地示意,“坐後座。”

傅明修心中狂喜,面上卻維持著那副謙卑的模樣,乖順地拉開後座車門鑽了進去。

車門關閉,隔絕了喧囂。

白曉月發動引擎,透過後視鏡冷冷地看著後座的男人。

傅明修靠在椅背上,雙手隨意地插進褲兜,指尖觸碰到那個冰涼的小藥瓶。

這是紀跡陽給他的好東西,說是目前市面上最猛的聽話水,只需要一粒,貞潔烈女也能變成蕩婦,事後還什麼都記不清。

他盯著白曉月那纖細白皙的脖頸,還有那在此刻顯得格外誘人的背影,眼底那層溫潤的偽裝徹底撕裂,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作嘔的貪婪與淫邪。

告別?

呵,確實是告別。

不過是告別那個清高的白曉月,迎接那個即將淪為他胯下玩物的蕩婦。

“曉月,這是你逼我的。”

他在心裡陰森地笑著,手指輕輕摩挲著藥瓶的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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