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去特麼的柳下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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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白曉月連咬舌讓自己清醒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那股可怕的藥力吞噬著她的意志,將她拖入無盡的深淵。

她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來和傅明修吃最後一頓飯,她清楚自己是被下藥了,但她現在絕望,也無助。

沈天……對不起……

傅明修走到白曉月面前,看著這張讓他魂牽夢縈了這麼久的臉,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野獸。

“曉月,我會讓你忘了他,你的身體只會記得我!”

他獰笑著伸出手,想要去撕扯白曉月的衣領。

然而。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如玉般肌膚的瞬間。

傅明修的動作猛地一僵,驟然停下了腳步。

一股巨力陡然從後腦襲來,頭皮彷彿要被生生扯下。

“啊!”

傅明修淒厲的慘叫聲還沒完全衝出喉嚨,整個人被向後猛地一拽,失去了重心。

尾椎骨重重磕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劇痛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傅明修疼得齜牙咧嘴,狼狽地捂著後腦勺,抬頭一看,瞳孔驟然收縮。

竟然是沈天!

這個被趕出家門的廢物,此刻正雙手插兜,一臉戲謔地俯視著自己,那眼神,十分輕蔑,讓人不爽。

“沈天?!你個混賬東西,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傅明修惱羞成怒,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被那股凌厲的氣勢壓得動彈不得。

沈天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根本沒搭理這條狂吠的敗犬,目光在包廂內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滿臉潮紅、眼神迷離的白曉月身上。

果然不出所料。

本來沈天離開了陌清音別墅後是準備回林夢怡的別墅的。

林夢怡突然給他發訊息讓他來白傢俬廚吃飯,只是剛到就看到傅明修對著服務員說著那些話,意識到不對。

沈天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口,語氣平淡得讓人心驚。

“沒想到剛到門口,就看見你這隻斯文敗類在跟服務員交代後事。傅大少,玩得挺花啊,下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出來了?”

心思被當場戳穿,傅明修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卻仍舊強詞奪理。

“你懂什麼!曉月愛的是我,這是我們情侶之間的情趣,她心裡只有我,哪怕用了藥,也是她心甘情願的。”

心甘情願?

沈天眼底寒芒一閃。

“去你媽的情趣!”

沈天抬起一腳,狠狠踹在傅明修的小腹上。

這一腳沒留半分力氣,傅明修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連苦膽水都差點吐出來。

“咳咳……沈天……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個人渣!”

沈天沒等他緩過氣,又是一腳踢在他的肋骨上。

咔嚓。

似乎有骨裂的聲音響起。

“三年前你為了前途拋棄她出國,現在回來就這副德行?這就是你所謂的深情?”

“還要她在身下求饒?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每一腳都精準地避開了要害,卻又能帶來最大的痛楚。

不過眨眼功夫,傅明修那身名貴的西裝已經滿是腳印,鼻青臉腫,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哪裡還有半點剛才的的囂張氣焰。

“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沈天……求求你……啊!”

聽著地上那如殺豬般的求饒聲,沈天嫌惡地收回腳,在傅明修身上蹭了蹭鞋底的灰塵。

這種垃圾,多看一眼都髒了眼。

他轉身快步走到餐桌旁。

此時的白曉月情況已經糟糕到了極點。

她整個人趴在桌上,意識幾乎完全淪陷,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滿是水霧,紅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

看到沈天靠近,她眼神更加迷離。

“沈天……”

白曉月艱難地抬起頭,那張絕美的臉蛋上帶著從未有過的媚態,聲音軟糯得能酥掉男人的骨頭。

“我……我好喜歡你……別走……”

沈天身形一僵。

雖然知道這是藥效在作祟,或者是這三年來習慣的慣性,但聽到這幾個字,心臟還是不爭氣地漏跳了一拍。

看著眼前這個衣衫半解、媚眼如絲的前妻,沈天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

不管怎樣,趁人之危不是他的風格。

哪怕是個渣男,也要渣得光明磊落。

“別亂動,我給你施針逼毒。”

沈天沉著臉,伸手就要去探她的脈搏。

當務之急是先把藥性壓下去,否則這女人非得燒壞腦子不可。

他轉身走向包廂大門,準備先把門反鎖,防止有人闖入。

可這一回頭,剛才還躺在地上裝死的傅明修早已沒了蹤影,包廂門虛掩著,顯然是趁亂溜了。

“跑得倒是挺快。”

沈天冷哼一聲,也沒去追,反手將門鎖死。

想了想,他又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林夢怡那女人還在等著,要是這時候打電話過來壞了事就不好了。

按下關機鍵,世界清靜了。

做完這一切,沈天大步走回餐桌旁,一把將白曉月抱起,平放在旁邊寬大的長沙發上。

“忍著點,可能會有點疼。”

沈天從懷中摸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包,正準備取針。

一雙滾燙如火的手臂突然纏上了他的脖頸。

“嗯……好熱……沈天……幫幫我……”

白曉月此時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在藥力的驅使下,她本能地尋求著涼源,整個人死死貼在沈天身上。

那柔軟的觸感,滾燙的呼吸,瞬間點燃了沈天壓抑許久的火藥桶。

“白曉月!你清醒點!”

沈天面色潮紅,咬牙低喝,試圖將她的手拉開。

這女人現在就像個火爐,稍微碰一下都能把人燙傷。

這種狀態下施針,一旦穴位找不準,後果不堪設想。

“我不……我難受……給我……”

白曉月哪裡還聽得進去,她胡亂地扭動著身軀,修長的雙腿緊緊盤住沈天的腰,仰起頭,毫無章法地吻上了沈天的嘴唇。

腦海中最後一根理智的弦,斷了。

那一抹柔軟帶著致命的香甜,瞬間擊潰了沈天所有的防線。

本來體內就殘留著年輕氣盛的躁動,再加上原身這三年來對這個女人積壓的複雜情感,此刻在這一吻之下徹底爆發。

去特麼的施針!

去特麼的柳下惠!

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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