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們復婚好不好(1 / 1)
沈天雙眼瞬間赤紅,呼吸變得粗重。
他猛地反客為主,一把扣住白曉月的後腦勺,在那驚呼聲還未出口之前,狠狠地壓了下去,將那具滾燙的嬌軀死死抵在沙發上。
包廂內只剩下急促過後逐漸平緩的呼吸聲,以及某種令人面紅耳赤的旖旎氣味。
兩個小時後。
寬大的真皮沙發上一片狼藉,白曉月軟綿綿地癱在沈天懷裡。
汗水打溼了她額前的碎髮,幾縷髮絲黏在酡紅未退的臉頰上,那雙平日裡總是透著高傲與冷漠的眸子,此刻卻只剩下一片水霧濛濛的空洞。
沈天靠在沙發背上,隨手從茶几上摸過一根菸點燃,深吸一口,辛辣的煙霧在肺腑間轉了一圈吐出,模糊了他此時晦暗不明的神情。
低頭看了眼懷中這個曾讓原身當了三年舔狗的女人,沈天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清醒了?知道剛才發生什麼了嗎。”
白曉月身子微微一顫,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推開他,反而將頭在他胸口埋得更深了些,聲音沙啞得厲害。
“嗯。”
她當然知道。
那種被慾望吞噬、在雲端起伏的感覺,哪怕是現在回想起來,依舊讓她羞恥得渾身發燙。
但緊隨其後的,是對傅明修那個偽君子滔天的恨意。
“傅明修……”
白曉月死死攥著沈天的衣角,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原本迷離的眼中迸射出刺骨的寒意。
“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見她這副咬牙切齒的模樣,沈天倒是來了幾分興致,彈了彈指尖的菸灰。
“我也挺好奇,那孫子平時裝得跟個聖人似的,今天怎麼突然就撕破臉皮,玩起霸王硬上弓這一套了?這可不像他的風格。”
聽到這話,白曉月臉上閃過難堪。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吐出心中積壓的鬱氣。
“下午見面的時候,我告訴他,那是最後一頓散夥飯。”
“我停了他希爾頓酒店的總統套房續費,收回了那輛給他跑車,還凍結了他手裡那張屬於我的副卡。”
沈天眉梢一挑,頗感意外。
這女人,竟然真的狠下心斷了傅明修的糧?
“我想著既然要徹底斷了,就不該再有經濟瓜葛。他當時臉色很難看,應該是氣急敗壞,覺得丟了面子,才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以此來要挾我,或者報復我。”
說到這,白曉月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幾分自嘲。
“沒想到,我會栽在自己曾經最信任的人手裡。”
沈天盯著她看了半晌,突然發出一聲嗤笑。
“報復?面子?”
他搖了搖頭。
“白總,你在商場上殺伐果斷,怎麼看男人的眼光就這麼差?你以為傅明修只是為了睡你?或者僅僅是因為沒了面子?”
白曉月猛地抬起頭,滿臉錯愕。
“什麼意思?”
沈天掐滅菸頭,隨手丟進菸灰缸,身子微微前傾,帶著一種壓迫感逼視著她。
“傅家在大洋彼岸早就破產了,這事兒你不知道吧?”
轟!
白曉月腦子裡嗡的一聲,瞳孔劇烈收縮。
“不僅破產,傅明修還在國外欠了一屁股賭債,連回國的機票錢都是借的高利貸。他這次回來找你,根本不是為了什麼舊情復燃,他是衝著你們白家的家產來的。”
“只要把你搞到手,拍下點影片照片,這就是他的長期飯票。”
“怎麼會這樣……”
白曉月下意識地反駁,可聲音卻越來越小,臉色煞白如紙。
“沒什麼不可能的。”
沈天語氣冰冷,字字誅心。
“他那種人,為了錢什麼事做不出來?也就你傻乎乎地還要給人家留什麼尊嚴。”
“我……”
白曉月嘴唇顫抖,心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碎了一地。
一直以來,她都沒有去調查傅明修這三年的經歷,哪怕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也單純地歸結為他對自己的尊重和信任。
可現在,這份所謂的尊重,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臉上。
原來,那個風度翩翩的初戀,不過是一隻披著人皮的吸血鬼。
原來,那個被自己視為替身的沈天,早就看透了一切,卻一直被自己誤解。
強烈的羞恥感和愧疚感如潮水般湧來,幾乎將她淹沒。
“別說了,我不想在聽到他的名字了。”
白曉月痛苦地閉上眼,不想再從沈天嘴裡聽到那個令她作嘔的名字。
沈天卻沒打算就此打住,冷笑著正要繼續開口嘲諷幾句。
“這種垃圾,虧你還當個寶……”
話音未落。
兩片溫熱柔軟的唇瓣突然貼了上來,帶著一絲急切和討好,硬生生堵住了他所有的刻薄言語。
沈天眼眸微瞪。
這女人,又來?
不同於剛才藥性發作時的瘋狂索取,這個吻顯得格外笨拙卻又異常認真,帶著一種想要證明什麼的決絕。
良久,唇分。
兩人的呼吸再次變得有些紊亂。
白曉月面色潮紅,那雙美眸中彷彿能滴出水來,她微微喘息著,雙手環住沈天的脖子,不讓他退開。
沈天咂了咂嘴,回味著剛才的觸感,心中不由得暗自感嘆。
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但這身段和滋味,確實是人間尤物,難怪傅明修那個廢物不惜下藥也要得到她。
“沈天。”
白曉月咬著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我不喜歡傅明修了,真的。我現在一想到他就覺得噁心。”
“我喜歡你。”
“而且……”
她頓了頓,臉上飛起兩朵紅雲,聲音細若蚊蠅卻異常堅定。
“雖然這幾天我和他走的有些近,但我發誓,我從來沒有讓他碰過我哪怕一下。”
沈天眉頭瞬間皺起,眼神變得有些古怪。
這女人突然表這種忠心,什麼意思?
還沒等他琢磨明白,白曉月接下來的舉動差點讓他下巴掉在地上。
只見她整個人纏在沈天身上,那張絕美的臉蛋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帶著幾分誘惑,幾分哀求。
“沈天,我們復婚好不好?”
“以前是我瞎了眼,不懂珍惜。以後只要是你,怎麼都行。”
她伸出手指,在沈天胸口輕輕畫著圈,聲音媚得彷彿能掐出水來。
“你不是喜歡那些花樣嗎?以後你想看什麼……黑絲、護士裝、還是別的……只要你喜歡,我都穿給你看,只給你一個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