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1 / 1)
掌心下傳來的有力心跳,燙得林夢怡指尖發顫。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每次和這個男人哪怕只是指尖的觸碰,身體深處都會湧起一股莫名的渴望。
這種感覺很危險。
就像是站在懸崖邊上跳舞,稍不留神就會粉身碎骨。
“你,你做什麼?”
就在兩人的鼻尖即將觸碰的瞬間,林夢怡猛地發力,一把將壓在身上的男人推開幾寸,甚至為了掩飾慌亂,別過頭不敢看那雙深邃的眼睛。
“剛才還說要和白曉月復婚,轉頭就想佔本小姐便宜?你想得美!”
沈天順勢向後仰去,並沒有預想中的惱羞成怒,反而那緊繃的肌肉微不可察地鬆弛了下來
今天中午為了幫白曉月解那該死的藥效,折騰了整整兩個小時,哪怕他身懷絕世醫術,這會兒腰子也隱隱有些發酸。
要是真在這裡擦槍走火,再跟林夢怡這種精力旺盛的小野貓大戰三百回合,明天怕是得扶著牆出門。
沈大神醫也是人,鐵打的身子也經不住這麼造。
“行,算你定力好。”
沈天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嘴角噙著那抹招牌式的壞笑,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既然林大小姐這麼有原則,那我就放心了。”
此時,身上的重壓驟然消失,原本那種令人窒息的侵略感也隨之退去。
林夢怡躺在沙發上,看著男人挺拔的身影,心裡竟莫名湧起一股失落感。
這就放棄了?
都不再堅持一下?
難道本小姐的魅力還不如那個剛離過婚的二手女人?
這種複雜又矛盾的情緒讓林夢怡有些煩躁,她坐起身,胡亂抓了抓頭髮,掩飾住眼底的那幽怨。
“少貧嘴!本小姐餓了,剛才光顧著跟你生氣,晚飯都沒吃。”
她光著腳踩在地毯上,雙手叉腰,仰著下巴,努力找回那個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氣場。
“為了慶祝你迷途知返,沒跳進白曉月那個火坑,今晚本小姐請客,想吃什麼隨便點。”
沈天摸了摸肚子,在那邊光出力了,確實也是滴水未進。
“海底撈。”
林夢怡愣了一下,隨即嫌棄地皺了皺鼻子,“一身味兒……行吧行吧,看在你今天聽話的份上,本小姐捨命陪君子。”
說完,她也不等沈天回應,轉身朝主臥跑去,留下一句脆生生的喊聲。
“給我十分鐘!本小姐要換身戰袍!”
……
與此同時,隔壁那一棟原本屬於兩人愛巢的別墅裡,卻是一片死寂。
只有客廳茶几上那瓶已經見底的紅酒,在水晶吊燈下折射出淒厲的光芒。
李沁瑤推開虛掩的大門,剛走進客廳,一股濃烈的酒氣便撲面而來。
“曉月?”
她快步走上前,看到那個平日裡高傲冷豔的白氏總裁,此刻正毫無形象地癱坐在地毯上,手裡緊緊攥著一個高腳杯,面色潮紅,眼神渙散。
聽到閨蜜的聲音,白曉月遲緩地抬起頭。
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清冷的眸子,此刻卻蓄滿了淚水,在看到李沁瑤的那一刻,徹底決堤。
“瑤瑤……”
聲音沙啞,帶著無盡的絕望和委屈。
“他不要我了……沈天他真的不要我了……”
李沁瑤心頭一緊,連忙蹲下身,一把抱住顫抖不已的好友,眉頭緊鎖。
“怎麼回事?你先別哭,慢慢說,是不是那個混蛋欺負你了?”
“傅明修那個畜生,人渣!”
白曉月咬著牙,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掉,身子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後怕而劇烈顫抖。
“他騙我……說什麼有辦法幫我挽回沈天,結果他在酒裡下藥!那種下三濫的媚藥!”
“什麼?!”
李沁瑤臉色驟變,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連忙抓住白曉月的肩膀上下打量。
“那你怎麼樣?那個畜生得逞了沒有?我們要報警!一定要報警!”
“沒……沒有。”
白曉月搖著頭。
“沈天來了……在最後關頭,他衝進來了。他把傅明修打倒了,救了我。”
聽到這裡,李沁瑤長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還好還好,沈天去得及時。那既然他救了你,怎麼又說他不要你了?”
白曉月痛苦地閉上眼睛,雙手捂住滾燙的臉頰,聲音低若蚊蠅。
“藥效發作了……我想解藥,我想找醫生,可是來不及了……”
“沈天為了幫我,我們……我們……”
剩下的話雖然沒說出口,但看著好友脖頸間那還未消散的曖昧紅痕,李沁瑤也是過來人,瞬間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沈天不僅救了人,還順帶把人給收了。
“這不是好事嗎?”李沁瑤有些恨鐵不成鋼,“既然生米都煮成熟飯了,誤會也解開了,這不正好復婚嗎?你哭什麼?”
“沒用的……”
白曉月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中滿是絕望。
“完事之後,我抱著他,求他不要走,我說我會跟他斷得乾乾淨淨。我甚至告訴他,我願意做個好妻子,以後都聽他的……”
“可是……可是他推開了我。”
白曉月的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
“他說晚了。”
“他說他不愛了。”
“瑤瑤,我就算脫光了站在他面前,求他再愛我一次,他的眼神……他的眼神根本沒有以前那種溫度了。”
李沁瑤張了張嘴,想要安慰,卻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空氣中只剩下白曉月壓抑的、破碎的抽泣聲。
作為江城有名的交際花,閱男無數的李沁瑤太清楚這種眼神意味著什麼了。
那不是賭氣,不是報復,而是真正的心死。
一顆被傷透了、碾碎了、再用腳狠狠踩進泥裡的心,是捂不熱的。
她的渣女雷達嗡嗡作響,告訴她,沈天這次,是真的不回頭了。
“曉月,”李沁瑤輕輕拍著閨蜜顫抖的後背,聲音前所未有的嚴肅。
“你老實告訴我,離婚前後,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這個問題精準地捅進了白曉月最不敢觸碰的傷口。
她的哭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劇烈的顫抖。
悔恨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
“我……”白曉月張了張嘴,,“傅明修回國那天,我……我跟他提了離婚。”
“他求我,他眼眶都紅了,抓著我的手求我再給他一次機會。”
“可我當時滿腦子都是傅明修,我嫌他礙事,嫌他糾纏不休。我威脅他,如果他不簽字,我就動用白家的勢力,讓他淨身出戶,在江城再也找不到一份像樣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