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這還是人類嗎(1 / 1)
李沁瑤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還說……他說只要我不離,他什麼都願意做。可我當時……我當時指著他的鼻子罵他,說他連給傅明修提鞋都不配!”
白曉月痛苦地揪住自己的頭髮,彷彿要將那段不堪的記憶從腦海裡硬生生撕扯出來。
“他當時就說了,他說白曉月,你會後悔的,我沈天這輩子,絕對,絕對不會再吃回頭草。可我根本沒當回事,我以為他只是在說氣話……”
李沁瑤聽得頭皮發麻,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好傢伙。
這哪裡是離婚,這分明是誅心。
把一個男人最後的尊嚴和愛意,放在腳底下反覆碾壓,再吐上一口唾沫。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白曉月這是親手把自己的後路用鋼筋混凝土給堵死了,連條縫都沒留。
“瑤瑤,我該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啊?”白曉月死死攥住李沁瑤的胳膊,“我現在才知道,我根本離不開他。沒有他的別墅,冷得像冰窖……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
“你先別急!”李沁瑤被她晃得頭暈,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人呢?沈天現在在哪兒?我去找他談談,男人嘛,有時候就是嘴硬,我去幫你探探口風。”
“他……”白曉月眼神一黯,聲音低了下去,“他應該在隔壁。”
“隔壁?”李沁瑤一愣,“隔壁不是林家那個小妖精的別墅嗎?”
“他搬過去了。”白曉月的聲音充滿了苦澀,“林夢怡給了他一千萬,還有一份合作協議,讓他……讓她假扮她的未婚夫。”
“什麼玩意兒?!”李沁瑤瞬間炸了,一把甩開白曉月的手,氣得原地跳腳。
“這個沈天,他不是個東西,他這是存心報復你,聯合那個林夢怡一起演戲給你看,故意刺激你是不是?長本事了他!”
“不是的!”白曉月連忙搖頭,淚水再次滑落,“不怪他……是我把他推出去的。林夢怡那個女人,從一開始就對他虎視眈眈,是我……是我沒有珍惜,才給了別人可乘之機。”
李沁瑤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林夢怡?那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林家大小姐,家世、樣貌、身材,哪一樣輸給你白曉月了?
而且她性格火辣直接,不像白曉月這樣端著架子,對男人來說,那種新鮮感和征服欲是致命的。
搞不好,沈天現在對那個小野貓,已經不是逢場作戲那麼簡單了。
“我的白大總裁,”李沁瑤重新蹲下身,捧著白曉月的臉,眼神銳利如刀,“事到如今,常規辦法已經沒用了。你想把他搶回來,就得下猛藥!”
白曉月迷茫地看著她。
“以前是你端著,現在輪到你放低姿態了!”李沁瑤湊到她耳邊。
“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尤其是沈天這種血氣方剛的。他能為了救你跟你上床,說明他對你的身體還有渴望。”
“你就抓住這一點,讓他滾床單,一次不夠就兩次,兩次不夠就十次!睡服他!讓他對你的身體上癮,讓他離不開你這張床!”
白曉月的臉瞬間紅透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猶豫了,那雙含淚的眸子裡閃過掙扎的神色。
“你別有什麼心理負擔!”李沁瑤以為她在顧及顏面,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她的額頭。
“你倆是前夫妻,這叫情趣!不叫下賤!你再矜持下去,沈天都要成別人老公了。”
“我……我沒有心理負擔。”白曉月搖了搖頭,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前所未有的窘迫,“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該用什麼理由……再讓他過來了。”
李沁瑤愣住了,隨即哭笑不得。
天吶,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能讓所有男人都自慚形穢的冰山女總裁,高傲了一輩子,竟然栽在了一個前夫手裡。
“理由?”李沁瑤挑了挑眉,嘴角勾起壞笑,“理由太好找了。”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白曉月此刻狼狽卻依舊掩蓋不住絕色容顏的模樣。
“不過在找理由之前,你首先需要的,是一套足夠把他魂兒都勾過來的戰袍。”
白曉月眼中閃過明悟,她重重地點了點頭,顫抖著從地毯上爬起來,摸索著拿起被丟在一旁的手機。
螢幕解鎖,她點開了那個熟悉無比的置頂頭像。
手指懸在那熟悉的頭像上方,足足十分鐘,白曉月卻遲遲沒有按下傳送鍵。
螢幕的光映在她那張絕美的臉上,顯得陰晴不定。
“怎麼了?”李沁瑤湊過來,眼神促狹,“咱們雷厲風行的白總,這時候知道害羞了?剛才說是要去買戰袍的那個勁頭哪去了?”
白曉月搖搖頭,貝齒輕咬著下唇,眉頭微微蹙起,眼中竟浮現出擔憂。
“不是害羞……我是擔心他的身體。”
“身體?”李沁瑤一愣,沒跟上這跳躍的腦回路,“沈天身體怎麼了?”
白曉月臉頰泛起兩團不自然的紅暈,聲音壓得極低,“今天中午……藥效發作的時候,他……他跟我折騰了五六回。”
空氣瞬間凝固。
李沁瑤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面前這個看似柔弱的閨蜜。
“臥……槽?”
這還是人類嗎?
那是兩小時啊,平均二十分鐘一次?都不帶休息的?
“沈天這是裝了電動馬達,還是不要命了?”
李沁瑤倒吸一口涼氣,眼神中除了震驚,竟然多了奇異的光彩,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乖乖,這也太猛了……聽得我都想試試了。”
話音未落,肩膀便被重重推了一把。
白曉月眼神瞬間變得凌厲,死死護住手機,“你想都別想!他是我的!”
看著閨蜜這副炸毛的模樣,李沁瑤噗嗤一笑,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行行行,你的你的,全是你的。我不跟你搶,我這就開個玩笑。”
她收斂了笑容,目光變得深邃:“既然心疼沈天的腎,不想現在打擾他,那正好騰出手來處理另一件事。”
李沁瑤指了指窗外,意有所指:“那個姓傅的垃圾,你打算怎麼處理?”
提起這個名字,白曉月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凍結空氣的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