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原來是在耍她(1 / 1)
沈天一邊解著襯衫釦子,一邊隨手劃開螢幕。
這次發訊息的,竟然是白曉月。
沒有文字,只有一張圖片。
沈天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解釦子的手瞬間停在半空。
照片的背景是主臥,那張曾經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婚床。
白曉月側躺在床上,身上穿著一件極薄的黑色蕾絲睡裙,裙襬開叉極高,幾乎一直開到了腰際。
她眼神迷離地看著鏡頭,平日裡總是盤得一絲不苟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那張清冷禁慾的臉龐此刻卻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嫵媚。
這種視覺衝擊力,比任何露骨的情話都要致命。
【今晚降溫了,被窩裡好冷。要是有人能抱著我睡就好了。】
沈天咋舌,指尖在螢幕上懸停。
這還是那個以前碰一下手都要皺眉半天的冰山女總裁嗎?
這字裡行間透出的幽怨和暗示,簡直比剛才林夢怡的絲綢睡袍還要露骨。
這女人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撩撥人的手段一套接著一套。
還沒等他想好怎麼回,又一條訊息緊跟著跳了出來。
【奇怪,我記得我有套護士服放在衣櫃裡的,怎麼找不到了?要是有人能幫我找到就好了。】
沈天只覺得腦海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崩斷了。
護士服。
腦補了一下白曉月那清冷禁慾的氣質配上制服的畫面,沈天喉結猛地滾動,把衣服釦子重新扣上就出門了。
他可不是第一次見到白曉月的護士服了,但是每次見到他都會把持不住。
開玩笑,那種極品尤物,有哪個男人能把持住?
隔壁別墅。
白曉月握著手機的手心裡全是汗。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對話方塊依舊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覆。
她剛才鼓起了莫大的勇氣才敢發出那種訊息的。
雖然和沈天已經很熟了,但是發這些東西還是莫名很羞恥。
但看到對方沒有任何回覆,她更加傷心。
難道他真的不在乎了嗎?
還是說,此時此刻,他正抱著林夢怡,根本無暇顧及自己的騷擾?
一想到沈天可能正在隔壁被林夢怡霸佔,白曉月的眼眶瞬間紅了一圈,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沈天,你混蛋……”
她顫抖著手指,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一定要接啊。
哪怕是罵她也好,只要能聽到他的聲音。
“嘟——”
只響了一聲。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那一瞬間,白曉月眼裡的光徹底碎了,眼淚不受控制地砸在螢幕上。
被拒絕了。
就在她準備把手機扔出去大哭一場時,螢幕再次震動。
沈天發來了一張圖片。
白曉月淚眼朦朧地看了一眼,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照片裡是一間臥室,昏黃的床頭燈亮著,窗簾半掩。
這根本不是林夢怡的家。
這是她這棟別墅一樓的次臥,也是沈天曾經睡的地方。
很可笑,和她結婚三年了,卻分開睡。
白曉月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撞擊著胸腔。
她甚至顧不上穿鞋,光著腳跳下床,拼了命地衝向了次臥。
他在樓下!
他回來了!
樓梯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白曉月幾乎是踉踉蹌蹌地撲到了次臥門口,一把推開了房門。
“沈天!”
這一聲呼喚飽含著委屈和驚喜。
然而,迎接她的,只有空蕩蕩的大床和依舊亮著的床頭燈。
沒有人。
房間裡靜悄悄的,連一絲人氣都沒有。
巨大的落差感瞬間將她淹沒。
白曉月呆呆地站在門口,看著那張空床,剛剛燃起的希望瞬間化為灰燼。
原來是在耍她。
“嗚……”
強忍了許久的委屈終於決堤,她捂著臉,瘦削的肩膀劇烈聳動,哭聲壓抑而破碎。
忽然。
一雙溫熱有力的手臂從背後環繞過來,緊緊地箍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熟悉的菸草味混雜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怎麼了?見不到我,就哭成這樣?”
男人的聲音低沉磁性,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在耳畔炸響,“以前怎麼沒發現,冰山女總裁、還是個愛哭鬼?”
白曉月渾身一顫,猛地轉身。
看著眼前這張帶著壞笑的臉,她沒有像面對其他人那樣的高冷,而是不管不顧地摟住沈天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我不是愛哭鬼……我只是想你了……”
這一吻,帶著孤注一擲的瘋狂和絕望後的失而復得。
沈天原本只是想逗逗她,沒想到這女人的反應這麼激烈。
感受到唇齒間傳來的顫抖和鹹澀的淚水,他眼底的戲謔散去,化作一抹深沉的闇火,反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良久。
直到懷裡的女人快要窒息,兩人才氣喘吁吁地分開。
沈天一把將渾身發軟的白曉月打橫抱起,幾步走到床邊,將她輕柔地放在那張並沒有護士服的大床上。
燈光下,白曉月面色緋紅,眼神迷離,睡裙的肩帶滑落一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這副任君採擷的模樣,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瘋。
“護士服呢?”沈天啞著嗓子問道,手已經探向了她的腰間。
“騙……騙你的,上次就被你撕爛了,我還沒來得及買新的。”
白曉月羞得想要鑽進被子裡,卻被沈天按住了手腕。
“敢騙我?呵呵,我很傷心,你要怎麼補償我?”
沈天邪笑一聲,正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口袋裡的手機卻突兀地發出震動聲。
該死。
今晚這手機是跟我不對付是吧?
沈天眉頭緊鎖,本想直接關機,但餘光瞥見螢幕上跳出來的那條訊息,動作猛地一頓。
這是一個好友申請。
頭像是一片漆黑,驗證訊息只有簡短的一句話:
【我是宋舒琪,透過一下。】
宋舒琪?
這個名字讓他心顫了一下,但想到這已經不是上一世了,他和宋舒琪也沒有任何瓜葛了,有什麼好怕的?
更何況是現在這麼重要的時刻,沈天根本懶得理會。
他隨手將正在震動的手機往地毯上一扔,那幽暗的光亮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瞬間被吞沒。
此刻箭在弦上,別說是宋舒琪,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在門外候著。
房間內的溫度急劇攀升,原本清冷的次臥,瞬間被曖昧的喘息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