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跑這兒來蹲點抓嫖?(1 / 1)
這一折騰,便是整整三個小時。
窗外的月亮似乎都羞得躲進了雲層,只剩下幾顆零星的微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
白曉月癱軟在沈天懷裡,幾縷被汗水打溼的髮絲粘在臉頰上,那雙平日裡總是透著高傲清冷的眸子,此刻卻是一片迷離,眼尾泛著動情的紅暈。
“壞蛋……你是不是吃藥了?怎麼最近……越來越要命了……”
她聲音沙啞,帶著幾分求饒後的慵懶,手指無力地在沈天胸膛上畫著圈。
沈天倚在床頭,一隻手把玩著她圓潤的肩頭,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開玩笑,老子怎麼可能吃藥,那玩意可是有副作用的,怎麼,你不喜歡?”
白曉月身子一顫,臉頰瞬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把頭埋進那個寬厚的胸膛,溫順地蹭了蹭。
“喜……喜歡。”
那聲音細若蚊吟,卻撩撥著沈天的心絃。
沈天咂了咂舌,這女人,離婚後反倒是越來越誠實了。
以前這也要面子那也要尊嚴,現在倒是學乖了。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伸手在她挺翹的臀部輕拍了一下。
“行了,別賴著,把衣服穿好。”
白曉月不滿地嘟囔一聲,腦袋搖了搖。
“不要……好累,不想動。”
“不穿?”
沈天眉頭一挑,眼中閃過戲謔的光芒,身子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
“你要是不穿,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剛好我覺得剛才還沒盡興,不如再來一次?”
聽到這話,白曉月嚇得渾身緊繃,那雙大眼睛裡滿是驚恐。
再來一次?
那她明天別想下床走路了。
也不知道沈天最近怎麼越來越厲害了。
“別……我穿,我穿還不行嗎!”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可剛一動彈,兩條腿就痠軟得根本使不上勁,只能可憐巴巴地望著沈天。
“腿軟了……真的走不動,老公……你幫我去拿一套好不好?”
這一聲軟糯的老公,叫得沈天頭皮發麻。
雖然知道她是故意撒嬌,但不得不承認,這招很成功。
“你還是別叫我老公了,我去給你拿還不行嗎。”
沈天無奈地搖搖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堆被撕成布條的睡裙——那是剛才戰況激烈的證明。
他翻身下床,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徑直走向隔壁的步入式衣帽間。
推開門的瞬間,沈天愣住了。
這哪裡是衣帽間,簡直就是個小型商場。
幾百平米的空間裡,密密麻麻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衣服,從高定禮服到日常休閒,琳琅滿目,看得人眼花繚亂。
這女人,以前怎麼沒見她穿過幾件像樣的,原來都藏在這裡吃灰。
沈天隨手撥弄了幾下,目光在一排排衣架上掃過。
太保守的不行,太複雜的懶得穿。
忽然,他在角落裡看到了一個小小的抽屜。
拉開一看,裡面整整齊齊疊放著幾套布料極少的……藝術品。
沈天嘴角忍不住上揚。
原來表面冷若冰霜的白總,私底下還有這種收藏癖好。
他伸出兩根手指,夾起其中一套看起來布料最少的,轉身回到了臥室。
“穿這個。”
看著沈天手指上勾著的那幾根細細的帶子,白曉月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羞恥感幾乎讓她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怎……怎麼拿這套……”
“這不就是放在衣櫃裡的嗎?我不拿,難道它是自己長腿跑進去的?”沈天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還是說,這本來就是買來給我看的?”
心思被戳穿,白曉月咬著嘴唇,眼神躲閃,最後只能自暴自棄般地點了點頭。
“當時逛街看到……覺得你應該會喜歡,就……就買了。”
沈天心中暗歎。
這還是那個只會冷著臉談合約的白曉月嗎?
現在的她,簡直就是一個熟透了的水蜜桃,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白曉月見沈天不說話,以為他要走,急忙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緊實的小腹上。
“今晚……能不能別走?就在這睡好不好?”
沈天垂眸,看著她那充滿希冀的眼神,心裡閃過些許異樣。
若是三年前,聽到這句話,原主恐怕會高興得發瘋。
但現在。
“不行。”
沈天拒絕得很乾脆,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他不會留在這裡,也不可能留在這裡,而且,林夢怡那邊還等著自己回去。
倒不是沈天多喜歡林夢怡,只是不回去的話,明天起來林夢怡怕是又要鬧。
白曉月眼裡的光瞬間黯淡下去,抱著他的手也僵住了。
“不過。”
沈天伸手揉了揉她凌亂的長髮,語氣放緩了幾分,“我可以等你睡著了再走。”
這已經是他能給出的最大讓步。
畢竟隔壁別墅裡,還有個脾氣不小的林夢怡。
要是徹夜不歸,那隻小野貓指不定要鬧出什麼么蛾子。
白曉月雖然有些失落,但也知道適可而止。
相比起之前的冷漠疏離,現在的沈天願意留下來陪她入睡,已經是巨大的進步了。
“好……那你抱抱我。”
她乖巧地縮回被窩,只露出一雙眼睛,貪戀地看著坐在床邊的男人。
……
深夜。
確認白曉月已經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沈天輕輕抽回被她枕著的手臂,幫她掖好被角,然後無聲地離開了臥室。
走出別墅大門,江城的夜風夾雜著幾分涼意撲面而來,吹散了身上的幾分燥熱。
周圍靜悄悄的,只有路燈昏黃的光暈灑在柏油路上。
沈天摸了摸口袋,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咔噠。”
打火機的火苗在風中跳動。
正當他低頭準備點燃菸草,深吸一口氣來平復今晚這跌宕起伏的情緒時。
身後幽幽地傳來一道女聲。
清脆,卻在這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詭異。
“你為什麼不透過我的好友申請?”
沈天手一抖,剛叼在嘴裡的煙連同打火機一起掉在了地上。
“臥槽!”
沈天彎腰撿起掉落在柏油路上的金屬打火機,拇指輕輕摩挲著微涼的機身,目光卻有些玩味地打量著面前這個不速之客。
路燈下,宋舒琪一身便裝,卻難掩眉宇間那股子凌厲英氣,只是此刻,那雙眼睛裡盛滿了令人看不懂的複雜情緒——幽怨、不滿。
“怎麼?大晚上不睡覺,跑這兒來蹲點抓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