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1 / 1)
沈天任由陌清音在那摸索檢查,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獨有的冷香,嘴角含笑。
“好得很,連根毛都沒掉。不過你要是再這麼摸下去,我可就不保證會不會出別的事了。”
陌清音俏臉微紅,卻並沒有鬆手,反而更緊地貼在他胸口,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透出一股黑道女王的狠厲。
“刀疤那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連我的人都敢動。我現在就讓人去把他剁碎了餵狗!”
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這是在打她陌清音的臉。
“別急。”
沈天伸手在她挺翹的鼻樑上颳了一下,攬著她的細腰往裡走,語氣悠然。
“殺他容易,但太便宜他了。”
陌清音仰起頭,美眸中閃過疑惑的神色。
“你還要留著他過年?”
沈天走到沙發邊坐下,順勢將陌清音抱在腿上,把玩著她那個高馬尾。
“我已經讓人冒充刀疤的心腹,去程老四的場子裡鬧了。估計這會兒,程老四正在集結人馬,安排出去了不少人查,到時候就等著和刀疤開戰了。”
陌清音一怔,隨即那雙桃花眼猛地亮了起來,有些意外地盯著沈天。
“借刀殺人?讓他們狗咬狗?”
她太清楚自己手下這兩條狗的德行了。
刀疤貪財,程老四暴躁,兩人積怨已深,只要一點火星就能炸上天。
如果真是這樣,她不僅不用親自動手清理門戶,還能借此機會徹底整頓堂口,坐收漁翁之利。
“你這一招……真壞。”
陌清眼波流轉,“不過,確實是個很不錯的辦法。”
“不想點損招,怎麼在這個吃人的江城活下去?”
沈天握住她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輕咬了一口,“行了,別發騷了,趕緊換衣服,不是要跳傘嗎?別耽誤了吉時。”
“切,知道了,明明就是你來晚了。”
陌清音咯咯一笑,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個香吻,這才扭著腰肢轉身進了更衣室。
房間裡安靜下來。
沈天收起臉上的笑意,從口袋裡摸出手機。
螢幕上,赫然躺著一條未讀訊息。
發信人正是白曉月。
看到這三個字,沈天原本舒展的眉頭瞬間皺緊。
在看到上面的訊息後,沈天的心跳莫名加快。
時間回溯到幾個小時前。
日不落酒店,總統套房。
“喝。”
李沁瑤將半杯醒好的拉菲推到白曉月面前,臉上帶著兩坨醉酒後的酡紅,眼神迷離。
“不是心裡難受嗎?喝醉了,就什麼都忘了。”
白曉月蜷縮在真皮沙發裡,手裡那杯酒搖搖晃晃,深紅色的液體掛在杯壁上,像極了心頭正在滴落的血。
她以前最討厭沈天喝酒。
可現在,那種辛辣液體滑過喉嚨帶來的灼燒感,竟然是唯一能壓住心底那股空虛的東西。
“瑤瑤。”
白曉月仰頭灌下一口酒,酒精上頭,原本清冷的眸子裡泛起一層水霧,視線模糊中,彷彿又看到了那個繫著圍裙在廚房忙碌的身影。
“你說……究竟什麼才是愛情?”
以前她以為,愛情是傅明修那樣的,那是白月光,是求而不得的悸動。
可當傅明修真的回來了,她才發現,那個總是默默站在身後給她披外套、半夜起來給她煮蜂蜜水的人,已經烙印在了骨頭裡。
拔出去,連皮帶肉都在疼。
“愛情?”
李沁瑤嗤笑一聲,身子歪歪斜斜地靠在沙發背上,手指夾著高腳杯,不屑地開口。
“曉月,經歷了沈天的事情,你居然還相信愛情?”
“現在的愛情就是個屁。只有傻子才把它當真,只有蠢貨才會被它傷得體無完膚。”
她猛地起身,腳下踉蹌了一下,指著窗外虛幻的夜景。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沈天也好,傅明修也罷,沒一個好東西。聽姐妹一句勸,忘了他。這種男人,不值得你掉一滴眼淚。”
白曉月咬著嘴唇,嚐到了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
忘?
若是能像刪除電腦檔案那樣一鍵清空,她何至於像個遊魂一樣躲在這裡買醉。
“那你呢?”
白曉月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盯著閨蜜,“你是怎麼忘掉那個傷了你的男人的?”
空氣突然凝固。
李沁瑤舉杯的手僵在半空,原本滿不在乎的笑容瞬間凝結在臉上。
古怪的沉默在奢華的套房裡蔓延。
李沁瑤沒說話,只是仰起修長的脖頸,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紅色的酒液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雪白的鎖骨上,觸目驚心。
怎麼可能忘。
這些年她換男朋友像換衣服一樣勤快,身邊的小鮮肉走馬觀花。
所有人都在背後罵她李沁瑤是個放蕩的女人。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任男朋友的眉眼,或者笑起來的弧度,哪怕是走路的姿勢,都有那個人的影子。
她在找替身。
一直在找。
看到閨蜜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白曉月心中一片悽然。
原來,她們都是被困在回憶裡的囚徒。
“其實,想解決你的問題,也不是沒有辦法。”
李沁瑤重重地把酒杯頓在大理石茶几上,眼神中閃過些許狠厲,那是對自己,也是對男人的報復欲。
“既然忘不掉,那就用新歡來填。”
她湊近白曉月,滿身酒氣噴灑在對方臉上。
“江城優秀的男人多得是。憑你白曉月的姿色和身家,只要勾勾手指,什麼樣的男人沒有?去睡,去談,去放縱!只有經歷了足夠多的男人,你才會發現,沈天也不過如此。”
白曉月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哪怕只是想一想別的男人觸碰她的身體,那種生理性的厭惡就讓她作嘔。
“不……我不行。”
她拼命搖頭,臉色慘白,“除了他,我接受不了別人。”
三年的婚姻,上千個日夜的相處,她的身體,早就記住了沈天的溫度和氣息。
尤其是這幾天的相處,讓她徹底離不開沈天了。
李沁瑤盯著她看了半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那就只剩下最後一條路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白曉月面前晃了晃,語氣變得異常殘酷。
“去找他,回到他身邊。”
可下一秒,李沁瑤的話就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但是你要想清楚。現在的沈天已經不是那個任你呼來喝去的舔狗了。林夢怡那個小賤人我也見過,手段高得很。既然你離不開他,那就只能接受現實。”
“什麼現實?”
“做大房,不管他在外面彩旗飄飄。”
李沁瑤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個林夢怡也好,其他的鶯鶯燕燕也罷,你都得忍。”
忍?
看著他和別的女人翻雲覆雨?
看著他對別的女人溫柔體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