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你帶我來這幹嘛(1 / 1)
為了不吵醒懷裡的女人,沈天眼疾手快地按下了接聽鍵。
聽筒裡傳來一個嬌滴滴又帶著幾分疲憊的聲音。
“我在機場,來接我。”
沈天眉梢微挑,有些意外。
“不是說要出差幾天,怎麼這麼快就回了?”
“怎麼,不歡迎?”
那頭的林夢怡輕哼一聲,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撒嬌與埋怨。
“想你想得睡不著,事情一辦完就訂了最早的航班。你在哪?別告訴我你在哪個溫柔鄉里拔不出來。”
這女人,直覺也是準得嚇人。
沈天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睡得正香的前妻,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等著,半小時。”
結束通話電話,沈天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掀開被子下床。
穿衣,拿車鑰匙,關門。
動作行雲流水,沒有驚動床上的白曉月分毫。
……
凌晨的江城機場,依舊燈火通明。
沈天靠在車旁,點了一根菸,看著吞吐旅客的到達口,神色有些古怪。
就在前不久,他才在這裡接了剛回國的白曉月,那時候兩人的關係還是水火不容。
如今不過數日,他又站在這裡,接的卻是另一個女人。
這操蛋的人生,還真是充滿了戲劇性。
不多時,人群中出現了一道靚麗的身影。
林夢怡穿著一件米色的長款風衣,內搭緊身針織衫,將那傲人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臉上架著一副大大的墨鏡,手裡推著那個與之氣質不符的小巧登機箱。
即便是在美女如雲的江城,她也是那種扔在人堆裡一眼就能看到的尤物。
周圍幾個穿著得體的精英男士蠢蠢欲動,顯然是想要上前搭訕。
林夢怡卻連正眼都沒瞧那些人一下,目光在接機人群中掃視一圈,瞬間鎖定了那個靠在車邊抽菸的男人。
原本高冷的臉上瞬間綻放出明豔的笑容。
她鬆開行李箱,踩著高跟鞋一路小跑,在周圍無數道驚豔的目光中,直接撲進了沈天懷裡。
“死鬼,還真來這麼快!”
沈天順勢攬住那纖細的腰肢,低頭看著懷裡仰著小臉的女人。
“那是,林大小姐召喚,小的哪敢怠慢。”
“算你識相。”
林夢怡摘下墨鏡,那雙勾人的狐狸眼裡滿是笑意,隨即便不顧周圍那幾道足以殺死人的嫉妒目光,踮起腳尖,紅唇狠狠地印在了沈天的嘴上。
這一吻,熱烈而大膽,帶著獨屬於她的張揚。
直到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林夢怡才氣喘吁吁地鬆開,臉上帶著兩抹酡紅。
沈天啞然失笑,一把提起地上的行李箱,摟著她的肩膀走向停車場。
“行了,收收你的神通吧,再看下去那幾個男的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回程的車上,法拉利的引擎聲低沉轟鳴。
林夢怡癱坐在副駕駛上,揉著平坦的小腹,一臉委屈。
“餓死我了。”
“為了趕飛機,晚飯都沒吃,連那個綜藝策劃會都開得心不在焉。”
她側過頭,可憐巴巴地看著沈天。
“你會做飯嗎?家裡阿姨這個點估計都睡了。”
沈天握著方向盤,目不斜視。
“會是會,不過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個點,菜市場早關門了,超市也沒新鮮貨。”
林夢怡哀嚎一聲,整個人像是洩了氣的皮球。
“那我怎麼辦?又餓又累,那個破綜藝的主題曲還沒著落,我都快煩死了。”
提到這個,她更是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現在的製作人寫的歌都什麼玩意兒,一點靈魂都沒有,根本配不上本小姐投資的綜藝。”
沈天腦海中靈光一閃。
作為一個擁有無數記憶傳承的穿越者,這種東西他腦子裡成千上萬。
“不就是一首歌麼。”
沈天單手打著方向盤,語氣漫不經心。
“把哥伺候好了,回去隨手給你寫一首,保準火遍大江南北。”
林夢怡愣了一下,隨即眼睛猛地一亮,身子瞬間坐直。
“真的假的?”
林夢怡眼裡的期待是藏不住的。
她太瞭解沈天了,這男人雖然看著玩世不恭,但從不說空話。
“行!”
她咬了咬紅唇,那雙狐狸眼在昏暗的車廂裡流轉著媚意,一隻手順著沈天的胳膊緩緩上滑。
“只要歌好聽,你想怎麼伺候都行。”
“這可是你說的。”
沈天喉結滾動了一下,體內剛平復下去的火氣瞬間又被勾了起來。
“那不如……現在就開始?”
林夢怡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車身猛地一晃。
跑車並沒有駛向回家的主路,而是一個急轉彎,直接拐進了一處尚未通車的高架橋下方。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遠處城市的霓虹隱約可見,這裡安靜得連蟲鳴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車燈熄滅,引擎聲戛然而止。
黑暗中,沈天的眼神亮得有些嚇人。
林夢怡看著周圍荒涼的環境,心跳莫名加速,臉上泛起一陣燥熱。
“你帶我來這幹嘛?”
“不是說要伺候我嗎?”
沈天解開安全帶,座椅緩緩放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這裡沒人,隔音也好,正合適。”
“你……”
林夢怡剛想罵一句流氓,可看著男人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心裡竟升起一股異樣的刺激感。
她是林家大小姐,向來行事大膽,可這種在荒郊野外……
還沒等她想明白,沈天的大手已經攬過她的腰肢。
下一秒。
林夢怡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已經被拉得撲進了沈天懷裡。
狹小的空間內,曖昧的氣息瞬間爆棚。
“先把利息付了,歌詞我慢慢想。”
沈天低笑一聲,低頭吻住了那張想要抗議的小嘴。
深夜的街頭。
路邊攤昏黃的燈光下,兩碗冒著熱氣的小餛飩被端上了摺疊桌。
林夢怡髮絲略顯凌亂,幾縷碎髮貼在頸側,那張平日裡高傲冷豔的臉蛋此刻泛著未褪的潮紅,眼神更是水潤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她拿著湯勺,有一搭沒一搭地攪動著碗裡的清湯,思緒顯然還停留在剛才高架橋下的那一小時裡。
狹窄的車廂,壓抑的喘息,還有男人霸道又不失技巧的攻勢……
僅僅是回想,她就感覺臉頰再次發燙,忍不住在桌下伸出長腿,用高跟鞋尖輕輕踢了踢對面的男人。
“喂,別光顧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