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再勝（1 / 1）
襄陽城的夜霧還未散盡，西門外的戰場已被清理妥當。虎頭山夜襲歸來計程車兵們靠著城垛小憩，鎧甲上的血漬與硝煙凝結成硬塊，玄鐵劍、冰稜弩隨意靠在身邊，卻依舊保持著隨時能戰鬥的姿態。中軍帳內，燭火徹夜未熄，林澈正對著虎頭山的地形圖沉思，案上擺著一枚被炸燬的“轟天裂地炮”殘骸，外殼焦黑，還殘留著赤焰毒砂的暗紅色痕跡。
“林將軍，陸姑娘回來了！”帳外傳來士兵的通報聲，帶著難掩的欣喜。林澈立刻起身，只見陸無雙帶著二十名古墓弟子，渾身沾滿塵土，衣衫被樹枝劃破數道口子，卻緊緊抱著一個錦盒，快步走進帳內。她臉上帶著疲憊，眼神卻異常明亮，將錦盒重重放在案上：“林大哥，寒葉芝！我們找到了！”
錦盒開啟，三株暗綠色的寒葉芝靜靜躺在其中，葉片邊緣泛著冰晶般的光澤，散發著淡淡的清苦香氣，與赤焰毒砂的刺鼻氣味截然不同。小龍女立刻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片葉片，放在鼻尖輕嗅，竹籠中的新玉蜂瞬間躁動起來，紛紛分泌蜜露，滴落在葉片上，葉片竟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
“果然能剋制赤焰毒砂！”小龍女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寒葉芝的寒性與玉蜂蜜露的溫潤相濟，正好能中和毒砂的烈毒。”她立刻吩咐道，“程英姐姐，麻煩你準備淨水和陶鍋，咱們連夜煉製解毒蜜露，爭取明日天亮前量產，分發給全軍和百姓。”
程英點頭應下，立刻帶著陸無雙和古墓弟子前往醫棚。醫棚內，中毒的百姓和士兵還在昏睡，皮膚紅腫潰爛的痕跡觸目驚心。陸無雙看著不忍，拿起寒葉芝，指尖劃過葉片上的紋路：“這寒葉芝長在終南山的斷魂崖峭壁上，我們找了三天三夜，還遇到了蒙古細作的埋伏，犧牲了三名弟子才搶回來的……”說到這裡，她聲音哽咽，眼中泛起淚光。
林澈拍了拍她的肩膀，沉聲道：“你們的犧牲沒有白費，有了寒葉芝，襄陽的百姓和士兵就能擺脫毒砂的威脅。等這場仗結束，我一定為犧牲的弟子立碑，讓襄陽百姓永遠記住他們的功績。”
一夜忙碌，解毒蜜露終於煉製完成。淡金色的蜜露裝在陶罐中，散發著寒葉芝與玉蜂蜜的混合香氣，滴在中毒者的傷口上，紅腫潰爛的痕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灌入腹中，昏睡的中毒者紛紛甦醒，臉上恢復了血色。百姓們捧著陶罐，熱淚盈眶：“有了這解毒神露，咱們再也不怕蒙古賊子的毒炮了！”
就在襄陽城忙著分發解毒蜜露時，城外突然傳來震天的馬蹄聲。探馬飛速回報：“林將軍！蒙古殘部三萬餘人，在阿術的侄子——孛魯歡的率領下，突襲江陵與襄陽之間的宜城，宜城守軍拼死抵抗，已派人求援！”
林澈心中一沉，孛魯歡是蒙古年輕一代的猛將，擅長奔襲戰，忽必烈派他突襲宜城，顯然是想切斷襄陽與江陵的聯防通道，孤立襄陽。“宜城若失，江陵的糧草和援軍便無法抵達，襄陽又會陷入絕境。”林澈走到地圖前，指尖落在宜城位置，“楊兄弟，麻煩你率八百精銳騎軍，馳援宜城；龍兒，你帶新玉蜂群隨行，用解毒蜜露支援宜城守軍，同時干擾蒙古軍的毒砂武器；李師姐，你率丐幫弟子，從側翼迂迴，截斷蒙古軍的糧道。”
“我也去！”洪凌波主動請纓，肩頭的傷勢已無大礙，冰稜弩在手，眼神堅定，“我的冰稜氣勁能破壞蒙古軍的攻城器械，幫宜城守軍守住城牆。”
林澈點頭道：“好！你們務必速去速回，襄陽這邊我會守住，同時聯絡鄂州水師，從漢水夾擊蒙古軍。”
眾人立刻集結出發，騎軍的馬蹄聲踏碎了襄陽城的寧靜。林澈站在城頭，望著遠去的隊伍，心中滿是牽掛。程英走到他身邊，遞來一壺清水：“林大哥，放心吧，楊大俠他們經驗豐富，宜城一定能守住。”她指向城內，“百姓們已經自發組織了民團，協助守軍加固城防，搬運糧草，就算蒙古軍來犯，咱們也能應對。”
林澈望去，只見城內的百姓們扛著鋤頭、扁擔，湧上城頭，老人們燒水煮飯，婦女們縫製衣物，孩子們傳遞訊息，一派眾志成城的景象。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接過清水喝了一口，沉聲道：“有這樣的百姓，襄陽就永遠不會倒。”
宜城方向的戰事異常激烈。孛魯歡率三萬蒙古軍，帶著剩餘的小型鐵火砲和赤焰毒砂，瘋狂攻城。宜城的城牆本就低矮，經過之前的戰火，更是殘破不堪，守軍傷亡慘重，城牆多處出現缺口，毒砂瀰漫在城外，不少士兵中毒倒地。
就在宜城即將失守之際，楊過、小龍女、洪凌波和李莫愁的援軍趕到。楊過率騎軍從正面衝擊蒙古軍陣，玄鐵重劍揮舞，如一道黑色旋風，將蒙古軍的陣型衝得七零八落；小龍女放出新玉蜂群，解毒蜜露如細雨般灑落，中和了毒砂，宜城守軍士氣大振，紛紛衝出城門，與援軍匯合；洪凌波的冰稜氣勁精準地射向蒙古軍的鐵火砲，將炮架凍住，使其無法發射；李莫愁則率丐幫弟子，繞到蒙古軍後方，點燃了他們的糧草營地，火光沖天。
孛魯歡見狀，氣得暴跳如雷，親自率軍迎戰楊過。他的彎刀帶著凌厲的勁風，招招致命，楊過卻不慌不忙，玄鐵重劍以不變應萬變，劍氣橫掃，將孛魯歡的彎刀震飛，劍勢一沉，直指其胸口。孛魯歡猝不及防，被重劍刺穿肩膀，慘叫一聲，跌落馬下。
蒙古軍見主將受傷，軍心大亂，紛紛潰逃。楊過率騎軍追擊，李莫愁的赤練神掌在敵群中翻飛，洪凌波的冰稜弩不斷射殺逃跑的蒙古兵，小龍女的玉蜂群則追著殘兵蟄咬，宜城之圍徹底解除。
就在這時，漢水方向傳來震天的鼓聲，鄂州水師的戰船順著漢水疾馳而來，船上的火箭齊發，將逃跑的蒙古軍船隻點燃，江面燃起熊熊大火，蒙古軍的退路被徹底切斷。“多謝水師統領！”楊過大聲喊道。
水師統領站在旗艦上，拱手回應：“楊大俠客氣！林將軍有令，鄂州、江陵、襄陽聯防，同仇敵愾，定要讓蒙古賊子有來無回！”
宜城城內，百姓們捧著熱飯熱菜，送到援軍手中。宜城守將握著楊過的手，熱淚盈眶：“若不是你們及時趕到，宜城就真的完了！林將軍的聯防之計，真是救了我們啊！”
楊過望著城內的百姓，心中感慨：“守護襄陽，守護荊襄大地，是我們共同的責任。只要聯防不散，忽必烈就無法南下。”
次日，援軍帶著宜城的捷報返回襄陽。城內百姓們湧上街頭，歡呼雀躍，迎接凱旋的英雄。林澈站在城門旁，看著眾人平安歸來，心中鬆了口氣。楊過走到他身邊，遞上一枚蒙古軍的將印：“孛魯歡被擒，蒙古殘部死傷過半，宜城已安全，江陵的糧道也打通了。”
小龍女走到林澈身邊，竹籠中的新玉蜂群嗡嗡作響，似乎在分享勝利的喜悅：“寒葉芝的解毒效果很好，我已讓玉蜂群大量採集花蜜，煉製更多的解毒蜜露，以備後續戰鬥之用。”
林澈點頭，眼中滿是欣慰：“聯防已成，毒患已解，忽必烈的陰謀再次破產。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他肯定還會有新的動作。”他轉頭對眾人道，“接下來，咱們要做三件事：其一，加固宜城、江陵的城牆，完善聯防工事；其二，量產解毒蜜露和破甲床弩，提升全軍戰鬥力；其三，派探馬深入草原，監視忽必烈的動向，掌握他的下一步計劃。”
眾人齊聲應下，襄陽城再次投入到緊張的備戰中。百姓們與士兵們同吃同住，同仇敵愾，城牆被加固得更加堅固，破甲床弩的數量增加到三十架，解毒蜜露裝滿了一個個陶罐，堆放在城頭的倉庫中。
而在草原的蒙古大營中，忽必烈得知孛魯歡被俘、宜城失守的訊息，氣得砸碎了案上的酒杯，眼中滿是瘋狂的怒火：“林澈！楊過！本汗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他對著身邊的波斯工匠怒吼道，“立刻加快打造‘轟天裂地炮’，再請波斯國王派援軍，本汗要親自率軍南下，踏平襄陽，踏平荊襄！”
波斯工匠躬身應道：“大汗放心，新的‘轟天裂地炮’已打造完成十架，威力比之前更強，射程可達十二里，毒砂的毒性也已升級，就算有解毒蜜露，也無法徹底中和！波斯援軍三萬騎兵，不日便會抵達！”
忽必烈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望向南方襄陽的方向：“林澈，這次，本汗看你還能守多久！”
襄陽城內，林澈站在城頭，望著遠方的草原方向，他心中清楚，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他握緊手中的玄鐵劍，劍身嗡鳴作響，似在回應他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