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千年氣運已歸位(1 / 1)
“呵!”
女秘書張雪又是一聲嗤笑,彷彿聽到了句笑話,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坐在破馬紮上的陳飛,眼神裡的鄙夷幾乎要溢位來。
“陳飛,你到底哪來的臉問出這種話的?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一個狗皮膏藥攤子,一天能賺幾個錢?你知道喬總的世界是什麼樣的嗎?”
張雪的臉上帶著一種與有榮焉的自豪和狂熱,高高揚起下巴。
“就在昨天,喬總剛剛簽下了一筆大單,專案價值五千萬!整整五千萬!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這筆錢,夠你在這裡擺一千年的地攤了!”
“你和喬總,早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你只會成為她履歷上的汙點,她前進路上的絆腳石!你配不上她,懂嗎?!”
陳飛無視了張雪,最後一次看向喬欣月。
聲音裡不帶一絲一毫的溫度。
“她說的,是你的意思嗎?”
喬欣月嘴唇蠕動,掙扎了一瞬,還是避開了陳飛的視線。
“簽字吧,陳飛。我們……好聚好散。”
沒有回答,便是最好的回答。
好聚好散?
陳飛自嘲一笑。
不再多言,拿起筆,龍飛鳳舞地在簽名欄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毫不猶豫,將猩紅的指印重重按了下去!
字跡剛勁,指印決絕!
從今往後,恩斷義絕!
喬欣月看到他如此乾脆,心臟莫名又是一陣抽痛,彷彿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正在從生命中流逝。
就在她失神的瞬間,陳飛突然動了!
探身向前,一把抓向喬欣月的脖頸!
“啊!”
喬欣月和張雪同時發出一聲驚呼。
張雪厲聲尖叫:“陳飛!你幹什麼!你要是敢傷喬總一根頭髮,我讓你牢底坐穿!”
然而,陳飛並非傷人。
手指精準捏住了一根紅繩,猛的一扯!
紅繩斷裂。
一枚古樸,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玉墜,被他從喬欣月雪白的脖頸間扯了下來,緊緊攥在手心。
喬欣月的脖子上,瞬間出現一道清晰的紅痕,火辣辣的疼。
皮肉之痛,遠不及她此刻心頭的震驚與刺痛。
這枚玉墜,是七年前,兩人剛在一起時,陳飛送給她的第一件禮物。
當時陳飛說,這是他母親的遺物,讓她貼身戴著,能保平安。
七年來,她從未取下。
“你……”喬欣月捂著脖子,又氣又委屈,眼眶瞬間就紅了。
張雪見狀,更是像被點燃的炮仗,指著陳飛的鼻子破口大罵:“陳飛!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送出去的東西還有臉搶回去?你這個垃圾!”
她鄙夷的掃了一眼陳飛手裡的玉墜,嗤笑道:“就這麼個破玩意兒,地攤上十塊錢能買三個吧?這些年你就送過喬總這麼一件廉價的禮物,現在居然還好意思搶走?真是重新整理了我對無恥的認知!”
“你這種人,離開了喬總,這輩子都別想再找到女人!不對,或許有,菜市場裡五十歲賣菜的大媽,說不定能看上你!哈哈哈!”
喬欣月也覺得無比的委屈,無比的難堪。
自己怎麼會和這樣的人糾纏了七年?
她越想越氣,七年青春餵了狗,猛的揚起手,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巴掌扇在陳飛的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整個小巷。
“陳飛,我看錯你了!”喬欣月淚水決堤,聲音都在顫抖:“我真是嫁錯了人!”
陳飛的臉被打得偏向一旁,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他沒有動怒,甚至連表情都沒有一絲變化。
因為,他根本不在乎了。
玉墜入手,一股溫潤的暖流湧遍全身。
屬於他陳家的千年氣運歸位了。
這是他安身立命,是他復仇雪恨的根本!
如今,物歸原主!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和引擎的轟鳴。
緊接著,一排望不到頭的黑色賓利,如同一條黑色長龍,瞬間堵死了整個巷子。
車門齊刷刷地開啟,數十名黑衣保鏢魚貫而出,肅立兩側,氣勢懾人。
為首的一輛車上,一個唐裝老者——福伯,恭敬的拉開車門。
車上走下來三個人。
一個身形挺拔、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
一個身穿白色長裙,容顏絕世,氣質清冷的年輕女孩。
還有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
看到這幾個人,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張雪,瞬間如遭雷擊,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那……那不是夏城首富,林氏集團的董事長林振國嗎?!”
“昨天喬總那個五千萬的專案,就是跟林家籤的啊!他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林董身邊的……天哪!是林晴涵!夏城第一美人,第一大小姐!傳聞中追求她的人能從城南排到城北,究竟是何等天之驕子才能配得上她?”
“還有那位老者……是趙神醫!神醫谷谷主,據說能被他稱上一句學生的人,都已經是各大醫院的院長級人物了!”
這三位怎麼會聯袂出現在這個破舊的小巷裡?
張雪的心臟狂跳不止。
下一秒!
林振國領著女兒林晴涵,快步走到陳飛的算命攤前,目光灼灼,然後轉向女兒,帶著一絲確認的激動:“晴涵,是他嗎?”
林晴涵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動人的紅暈,羞澀又堅定的點了點頭。
得到確認,林振國深吸一口氣,對著還坐在破馬紮上的陳飛,鄭重其事的一躬到底!
“恩人!林某終於找到您了!”
林晴涵也跟著父親,對著陳飛盈盈一拜,聲如天籟:“見過恩人。”
轟!
張雪和喬欣月腦子裡一片空白!
恩人?
林家父女,竟然稱呼這個廢物是恩人?!
這還沒完!
林振國直起身,態度無比誠懇地說道:“恩人,林某此來,除了感謝您的救命之恩,還有一事相求。小女晴涵,已非君不嫁。不知恩人,可願娶小女為妻?”
旁邊,趙神醫更是激動得老臉通紅,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來,對著陳飛就是一個九十度的大鞠躬,聲音都帶著顫音:
“老師!冒昧稱呼您一句老師,以後醫道之上,還望老師不吝賜教!”
老師?!
張雪徹底傻了,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轟得粉碎。
她再也忍不住,指著陳飛,失聲尖叫:“你……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他就是個擺地攤算命的!是個窩囊了七年的廢物啊!”
一直侍立在旁的福伯,聽到這刺耳的叫聲,眉頭一皺,對手下問道:“這個女人看著有些眼熟。”
“昨天,是不是就是她從我們林氏拿走了一個價值五千萬的專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