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離開我,你啥也不是(1 / 1)
一名一直低著頭的黑衣保鏢立刻上前一步,低聲回答:“是的福伯,這位是喬氏集團的總裁秘書張雪,喬氏集團是夏城近兩年崛起的新星企業,勢頭很猛。”
“喬氏集團?”福伯渾濁的老眼微微眯起,閃過一絲冷厲的寒芒,語氣淡漠得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恩人面前,不知尊卑。通知下去,林氏集團終止與喬氏集團的所有合作,永不錄用。”
聲音不大,卻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張雪和喬欣月的心上。
這個專案是喬氏集團在夏城豪門的立足專案,影響深遠。
“是!”
黑衣保鏢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從懷中取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飛快說道:“福伯指令,立刻終止與夏城喬氏集團的一切合作專案,包括昨日簽訂的五千萬合約。立刻,馬上!另外,將喬氏集團列入林氏永不合作黑名單。”
整個過程,乾脆利落,不超過三十秒。
張雪的臉色由白轉青,她還抱著一絲僥倖,林氏集團這麼大的企業,怎麼可能因為福伯一句話就……
不到三分鐘。
“嗡嗡嗡……”
她口袋裡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張雪顫抖著手掏出手機,螢幕上赫然顯示著“林氏專案部-王經理”。
她手一哆嗦,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地接通了電話:“喂,王經理……”
“張秘書是吧?”電話那頭的聲音冷得像冰:“我正式通知你,林氏集團單方面終止與貴公司昨日簽訂的專案合約,以及未來所有潛在的合作可能。解約函會在一個小時內送到你們公司。”
“什麼?!”張雪尖叫起來,聲音都變了調:“王經理,你們不能這樣!合約上白紙黑字寫著,單方面違約要賠付三倍違約金的!那可是一個億!你們……”
“一個億?”王經理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那你就讓你們喬總準備好律師函,來起訴我們林氏吧。看看夏城,有哪家律所敢接這個單子。”
說完,根本不給張雪任何反應的機會:“嘟”的一聲,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手機從張雪無力的手中滑落,啪嗒一聲摔在地上,螢幕瞬間碎裂,就像她此刻的心。
完了!
公司半年的努力都完了!
喬氏為了這個專案,前期投入了巨大的資金和人力,現在林氏單方面撕毀合約,喬氏不僅拿不到錢,前期的投入全部打了水漂,資金鍊一旦斷裂,整個公司都可能面臨破產的風險!
“這……”張雪有些崩潰了,連滾帶爬地撲到福伯腳下,抱著他的褲腿,涕淚橫流哀求:“福伯!福伯!是我的錯!跟喬氏集團無關!我狗眼看人低,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這肯定是個誤會啊!”
福伯居高臨下看著她,眼神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如同在看一隻聒噪的螻蟻。
“對我林氏的恩人不敬,就是對我林氏集團最大的不敬。”他緩緩開口,聲音冰冷刺骨:“我們之間,沒什麼好合作的。滾。”
一個“滾”字,宣判了喬氏集團的死刑。
“福伯!我求求您了……”張雪還想繼續哀求。
“夠了,別再丟人了!”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喬欣月終於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醜態百出的張雪。
她的臉色同樣蒼白,死死盯著陳飛,心亂如麻,又看了一眼旁邊那容顏絕世,氣質清冷的林晴涵。
林晴涵望向陳飛時,那雙美眸中毫不掩飾的傾慕與羞澀。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一股莫名的酸楚和悔恨,如同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心臟。
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萬千思緒,拉著失魂落魄的張雪,艱難轉身,一言不發走向自己的車,快速離開。
巷子隨著喬欣月和張雪的離開,再次恢復了寧靜。
林振國臉上的恭敬之色更濃:“恩人,此地簡陋,不是說話的地方。不知您可否賞光,移步寒舍一敘?小女的病情,我還想向您詳細請教一番。”
陳飛抬起眼皮,目光在林晴涵那張略帶病容的絕美臉龐上掃過,淡淡地點了點頭:“可以。”
……
車內。
張雪在抽泣,一邊哭一邊氣急敗壞咒罵:“陳飛那個廢物!他到底是走了什麼狗屎運!怎麼會攀上林家這棵高枝的!這下怎麼辦啊?公司怎麼辦啊?”
喬欣月罕見的沒有理會她,腦海中,反覆回放著剛才的一幕幕。
林振國的躬身,林晴涵的嬌羞,趙神醫的狂熱,福伯的冷酷……以及,陳飛那從始至終的淡然。
她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這個和自己同床共枕了七年的男人。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了車內的死寂。
“喂,欣月,晚上有空嗎?我訂了雲頂天宮的位子,一起吃個飯?”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充滿磁性,帶著一絲輕佻笑意的男人聲音。
“沒空。”喬欣月心煩意亂,想也不想就要結束通話。
旁邊的張雪一聽到這個聲音,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立刻撲了過來,對著電話大喊:“王少!是王少嗎?我們有空!我們非常有空!”
喬欣月掛電話的動作一頓。
張雪急切道:“喬總!王家可是夏城七大家族之一,實力雖然比不上林家,但也是頂級豪門了!王少和林家的公子哥們關係都很好,我們這次得罪了林家,說不定王少能幫我們說說情啊!”
喬欣月眉頭緊蹙,她很反感張雪這種行為。
王澤凱聽到了張雪的話,沉默了片刻,輕佻的語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凝重:“哦?你們得罪了林家?”
張雪還想添油加醋訴苦,喬欣月冷冷瞪了她一眼,對著電話淡漠地說道:“一點小麻煩,不勞王少費心。”
“呵呵……”王澤凱突然低笑起來,笑聲中帶著一絲莫名的不屑和幸災樂禍:“得罪了就得罪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放心,林家蹦躂不了幾天了。”
“不用怕他們。你們現在在哪?我過去接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