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全世界最小氣的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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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頂天宮。

奢華的水晶吊燈下,喬欣月與王澤凱相對而坐。

張雪像個侍女,恭敬站在桌旁,小心翼翼開口:“王少,您……您剛才在電話裡說,林家蹦躂不了幾天了,是什麼意思啊?林家在夏城,不是一手遮天,沒人敢惹嗎?”

王澤凱端起紅酒杯,優雅的晃了晃,猩紅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線。

“林晴涵從小就是個藥罐子,得了不治之症,全世界的名醫都斷言,她活不過今年。一個連繼承人都沒有的家族,還有什麼未來?”

“不僅如此。”王澤凱又丟擲一個重磅炸彈:“林家的定海神針,林振國的父親,林老爺子,前段時間也重病不起,現在靠著各種昂貴儀器吊命,半隻腳已經踏進棺材了。”

“一個根基動搖,一個命不久矣,你說,林家還有什麼希望?”

“明天。夏城一年一度的商會大宴,我們其餘六大家族,已經聯合了林氏集團內部好幾位大股東,準備在宴會上一起向林振國發難,逼他交出權力,給各大股東分權!”

“林家這艘破船,明天就要徹底沉了!”

“除非,天上掉下來一個逆天的神醫,起死回生,把林家那老的和小的都從鬼門關裡給拉回來。呵呵,不過這種神仙人物,也就電視劇裡有。”

王澤凱身體微微前傾,發出邀請:“所以啊,欣月,你根本不用擔心得罪林家。明天,你做我的女伴,跟我一起去參加大宴。我帶你親眼見證,林家是如何跌落神壇的!屆時,我們王家,就是夏城新的龍頭!”

說完,他話鋒一轉,彷彿突然想起了什麼,帶著一絲輕蔑的調侃問道:“對了,你跟你那個廢物老公離婚的事辦妥了沒?他沒不要臉,耍無賴,死纏著你不肯離吧?”

王澤凱話音剛落,不等喬欣月有所回應,一旁的張雪就立刻像是抓住了表現機會,搶著開了口。

“王少,您是不知道,提起陳飛那個廢物我就來氣!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白眼狼、窩囊廢!”

張雪越說越激動,彷彿受了天大委屈的是她自己:“喬總跟他離婚,給了他一套房子,還給了他一百萬,算是仁至義盡了吧?結果呢!他非但沒有半點感激,臨走的時候,居然還厚著臉皮,把他七年來送給喬總的唯一一件禮物,一條破項鍊,給硬生生搶回去了!”

“您說,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小氣、這麼不要臉的男人?那項鍊估計也就幾百塊錢,他都好意思要回去!簡直重新整理了我對無恥的認知!跟這種人過了七年,真是委屈死我們喬總了!”

“就算我們喬總在追求者裡隨便找一個男人,都比他要大方的多。”

“這樣的人,竟然禍害了我們喬總七年,真是倒黴。”

張雪一邊說著,一邊還憤憤不平的看了一眼喬欣月空蕩蕩的脖頸,彷彿在用事實佐證自己的話。

喬欣月眉頭微蹙,張了張嘴,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王澤凱聽到這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極盡嘲諷的冷笑:“搶回去了?一條破項鍊還要搶回去啊?”

他搖了搖頭,眼神中的輕蔑幾乎要溢位來,彷彿聽到了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話。

“格局,決定了一個人的上限。他這輩子,也就這點出息了。”

說完,王澤凱優雅的從西裝內袋裡掏出手機,隨意地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喂。”王澤凱的聲音淡漠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把前兩天在保利拍賣行拍下的那枚少女之心,立刻送到雲頂天宮來。我在這裡等,給你十分鐘。”

說完,他便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將手機隨手扔在桌上,重新端起酒杯,彷彿只是吩咐下人去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玩意兒。

然而,他這番話落在張雪耳中,卻不亞於一道驚雷。

“少……少女之心?”張雪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呼吸都急促了幾分,聲音因為過度激動而有些變調:“王……王少,您說的,難道是……是前兩天在夏城拍賣會上,那條拍出一千八百萬,號稱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粉色帝王綠翡翠項鍊,少女之心?!”

張雪因為太過激動,整個人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那場拍賣會轟動了整個夏城的上流社會,她雖然沒資格參加,但相關的報道和照片可是鋪天蓋地。

尤其是那條作為壓軸拍品的“少女之心”,更是被譽為珠寶界的奇蹟。

據說那塊原石產自早已封礦的帕敢老坑,質地細膩通透,毫無瑕疵,最神奇的是,它不是傳統的綠色,而是呈現出一種極其罕見、夢幻般的櫻花粉色,被國際珠寶大師譽為“上帝親吻過的翡翠”。

拍賣當天,夏城幾大家族都派人去了,爭奪異常激烈,最後被一個神秘買家以一千八百萬拍走,直接創下了夏城珠寶拍賣的最高紀錄。

這兩天,整個夏城的名媛圈都在猜測,究竟是哪位神豪如此闊綽,又會把這條獨一無二的項鍊送給誰。

沒想到,這個神秘買家,竟然就是眼前的王澤凱!

“除了它,夏城還有第二條配得上這個名字的項鍊嗎?”王澤凱淡淡地反問,臉上掛著理所當然的倨傲。

“天哪!”張雪忍不住發出驚呼,看向王澤凱的眼神,已經從諂媚變成了近乎狂熱的崇拜。

她猛地轉向喬欣月,激動得臉都紅了,聲音拔高了八度:“喬總!您聽到了嗎?一千八百萬的項鍊!王少也太……太寵您了!”

她毫不掩飾自己的羨慕嫉妒。

“喬總,這才是真正的男人,真正愛你的人!再想想陳飛那個廢物,結婚七年,送過您什麼?除了那條他自己都要回去的破爛玩意兒,他送的東西加起來有沒有八百塊錢都難說!”

“您跟那種窮酸廢物在一起,簡直就是明珠蒙塵,委屈了您七年啊!現在好了,您終於解脫了!”

“小雪,你別說了。”喬欣月終於聽不下去了,她秀眉緊鎖,清冷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明顯的不悅。

無論她和陳飛因為什麼而分開,那都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張雪卻完全沒領會到喬欣月的意思,依舊不依不饒地說道:“您就是心太善了!要我說,像陳飛那種男人,就該讓他淨身出戶,一分錢都不給他!”

“王少這樣的英雄人物,才是您的最佳良配!你們倆站在一起,那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張雪的馬屁拍得震天響,幾乎要把王澤凱捧上天。

王澤凱聽著這些話,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他非常享受這種被人崇拜和吹捧的感覺,尤其是在喬欣月這樣的絕色美人面前。

張雪的話,精準的撓到了他的癢處。

就在這時,餐廳的經理親自領著一位身穿黑色西裝、戴著白手套的男人快步走了過來。

男人手中捧著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恭敬地走到桌前,對王澤凱深深一鞠躬:“王少,您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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