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生命動力(1 / 1)
裡面堆積著大量的金屬塊,有鐵的,有銅的,還有一些珠寶,看來是某個人的藏寶之處。
打火機發出的火焰很快就熄滅了,我按照記憶在這些金屬中翻找,很快就找到了一盞油燈。
用打火機點燃,秘室裡充滿了光亮。
阿蠻驚訝不已,仔細看著油燈,對我低聲表示:“我認得這盞油燈,這是鎮長家裡的,他花了二十塊銅板從行商手裡買來的。”
我就追問:“那你可認識被我殺死的這些人嗎?”
她搖了頭,我將油燈放在了一塊石臺上,然後將這些金屬塊清理出來,阿蠻繼續介紹:“這裡如此多的金屬和珠寶,看來是有人趁著野獸襲擊我們鎮子後,從各家各戶蒐集出來的,這塊象皮,就是我父親的!”
阿蠻拿起一塊象皮,這塊棕褐色的象皮是用來做護體皮鎧的,上面才能打有孔,繫著繩子。
“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阿蠻再次向我詢問。
我苦笑一聲,回答:“你叫我阿天即可!”
“阿天,謝謝你過來救我!”
阿蠻真誠的感謝,我也真誠的回應:“多虧了你掉進這裡,不然我也會被敵人抓住的!”
這時我感覺口乾舌燥,頭暈目眩。
阿蠻將這塊象皮皮鎧掛在了脖子下,請我幫她繫住身後的繩子。
我接過繩子,開始打結,但見油燈的火焰開始跳動,阿蠻的身影也變得模糊起來,我的兩眼再次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當我再次醒來時,眼前一片漆黑,身體被什麼壓著,忙舉臂去推,但我的右臂再次疼痛起來,壓在我身上的是一個人,她也醒了過來,對我低聲道:“你醒了,阿天!”
我忙回應:“阿蠻,你怎麼樣了?敵人有沒有闖進來?”
阿蠻從我身上爬起,坐在了我旁邊,低聲解釋:“沒有,不過我們可能出不去了,滑道上面的那塊石板碎開,把滑道堵塞了!”
“不用擔心,我有辦法帶你帶出這裡,油燈怎麼滅了?”
我詢問。
“為了節省燈油,我把油燈吹滅了!”
我再次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打著了火焰,阿蠻忙將油燈遞過來,引燃了燈芯。
放好油燈後,阿蠻對我道:“你暈了過去,可把我嚇壞了,我一摸你的額頭,燙的如同火焰,可我又不知道該怎麼救你,便找到了一罈美酒,給你餵了下去。”
我忙聞了自己撥出的口氣,果然有一股酒味,阿蠻介紹:“可惜我沒找到食物,咱們怎麼離開這裡啊?”
現在在秘室裡只有我和阿蠻兩個人,這是難得的機會,我負傷在身,只能先在這裡養傷。
這裡倒還安全,敵人一時半刻還找不到這裡,不過我也不想呆在這裡,就詢問:“還有酒嗎?”
阿蠻應了,忙抓起一隻陶製的黑瓶子,遞給了我。
我仰頭痛飲,這種酒度數低,喝道嘴裡還有些苦澀,可畢竟也是酒。
喝過後,我又將酒瓶遞給阿蠻,讓她也喝一些止渴。
“我們要怎麼逃出這裡啊?也不知道阿水怎麼樣了?”
阿蠻擔心不已,也有些焦急。
不過我手臂的傷還有些疼痛,都不想急於離開這裡,況且這是我跟阿蠻單獨相處的最好時機,不如趁機把我們倆的事情辦了,以後我們回到山洞,我就有新的身份了。
阿蠻看到了我的眼神,有些疑惑,我趁機伸出左臂,將她攔在懷裡對她附耳低語道:“我們現在還不能離開這裡,敵人可能還在上面!”
她還想要爭辯,我迅速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口唇。
從她的嘴裡傳來一股酒味,這種味道我不討厭,也希望她沒有吃過人肉。
阿蠻明白了我的意思,就想要反抗,她的手碰到我右肩,疼的我忙離開她的嘴唇,倒抽了一口涼氣。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阿蠻忙向我道歉。
我安慰她:“沒關係,我能忍住,接吻可以緩解疼痛的!”
她露出質疑的眼神,我吹滅了油燈,繼續將她擁入懷中,開始親吻。
這座地下秘室狹小而又黑暗,雖然堆滿了象徵財富的金屬和珠寶,可有些仄仄逼人。
阿蠻將我推到在地上,有東西硌疼了我,可我又捨不得離開她的嘴唇。
當她在上面用力壓著我時,我再也忍不住了,將她推開,然後表示:“不行,地上有東西硌疼我了,我把獸皮拿下來鋪在地上!”
這是一張完整黑熊的皮,黑熊跟黑獠是相似卻不同的,躺在熊皮上,有些扎人,我便脫下了襯衣鋪在熊皮上。
人活著的動力便是這,人們都堅信明天會更好,明天就能得到自己想要擁有的一切,明天也是人類的未來跟後代。
這種活動令人身心愉悅,當我用打火機再次點燃油燈後,阿蠻看的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我決定先到上面察看一下情況,如果敵人只有一個,就容易對付。
阿蠻將熊皮披在了我身上,又摘下象皮鎧掛在了我身上,對我叮囑:“我要你帶我回去,你一定要活著!”
藉助油燈的光亮,我在秘室中找到了一根鐵棒,加上破麻布製作了火把,又拎起大刀,來到被堵塞的滑道處。
這座地下秘室的空間雖然不大,但存放堵住滑道的石塊還是足夠的,為了防止在清理石塊時發生塌方,我將大刀卡在滑道中,做支柱。
滑道里的碎石塊很快就被我清理到秘室中,上面的空間越來越大,我舉著油燈,從滑道爬了出去,來到房間內。
房間裡一片狼藉,被人砸毀的非常嚴重,但是我沒見到人,忙出吹了油燈,拎著大刀,跳下了床,隔著門縫朝神廟中望去。
天已經亮了,但是在祭壇上方站著一個身材見狀而且非常高的男人,他背對著我。
對方生著一頭捲曲濃密的金色長髮。
當我清理掉堵在通道內的雜物後,爬回房間內,隔著門縫朝神廟中望去,就看到在祭壇站站著一個男人,背對著我,而他頭頂則吊掛著一個女子,從服飾看,這個女子正是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