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囂張跋扈(1 / 1)
這個男人背對著神像,面朝神廟大門,一動也不動,我懷疑這是不是一座雕像,但對方金黃色的長髮表明他是一個人。
剛剛我在挖掘通道內的雜物時,不也發出了不小的聲響,可這人卻毫無反應。
我拔出矛頭,握在右手中,左手拎著大刀,躲在房間裡先休息一會,等我恢復了體力後,準備開啟房門時,從破損的石頭“棺材”裡又爬出一人。
我忙向探出腦袋張望的阿蠻作了個禁聲的動作,迅速躲到了門後。
阿蠻小心翼翼的踩著碎石朝我靠近,她的腳下突然一滑,身體就要跌倒,我忙伸出手臂,她發出一聲驚呼,抓住了我的手臂。
“糟糕!這下外面的人一定聽到了!”
我忙拉著阿蠻躲在在門後,準備趁敵人破門而入時發出襲擊。
可門外的人遲遲反應,我再次朝門外悄悄望去,就看到這個男人仍站在祭壇上沒有動。
“難道這真是一尊雕塑?”
我示意阿蠻小心警戒,然後輕輕推開房門,慢慢來到祭壇下。
這座祭壇有兩米高,我丟下大刀,將矛頭銜在嘴裡,伸出雙臂,扒住祭壇的邊緣就朝上躍去。
這人仍沒有反應,我將矛頭抵在他的後心,然後仔細朝這人望去,可以確定這是一個人,但讓他木頭一樣紋絲不動。
我慢慢轉到這人前面,只見他戴著一張樹皮面具,露出的雙眼呆滯無神。
阿蠻也爬上了祭壇,向我表示:“阿水,快救阿水!”
不過在救阿水之前,我必須要確保我們的安全,我用矛頭挑下這人的面具,露出了一張黝黑的臉。
阿蠻看到這人的面孔後,發出一聲低叫。
“我見過他,他是龐貝城裡的巫師!”
我不由疑惑,但為了安全,就將這個巫師推倒,他的屍體如同木頭一樣僵硬,阿蠻將大刀擱在他黢黑的脖子上警戒。
我仰頭朝被吊著的阿水望去,看到吊著她的繩子一端拴在神廟的大門上,就對阿蠻道:“你去解開繩子,我來接住阿水!”
站在祭壇上,我再次朝神廟內望去,看到先前的這座神像已經倒塌,祭壇周圍的地面上佈滿了凝固的血跡,還有大量的骨頭,已經分不出是人類的還是野獸的。
“那你要小心啊!”
阿蠻向我叮囑,然後又翻下祭壇,朝神廟門口奔去。
她解開了繩子,慢慢鬆手。
阿水也緩緩的往下落,我伸出雙臂,準備迎接。
這時我感覺自己的腳踝被一雙手抓住,登時驚恐了,忙回頭望來,只見這個巫師已經睜開了眼睛,雙手抓著我的腳踝,用力一收。
我立刻被他拉趴在地上,下巴磕的巨疼,話也說不出來。
這個巫師彷彿回魂一般,迅速從地上爬起,就騎在了我的後腰上,從旁邊撿起矛頭,抵住了我的後心,厲聲喝問:“你究竟是什麼人?”
神廟大門口的阿蠻聽到了動靜,手一鬆,阿水迅速朝祭壇上掉落,直接砸到了這個巫師身上。
我忙用力翻滾,掙脫巫師的雙腿,從祭壇上爬起。
這個巫師也迅速推開了砸下來的阿水,握緊了矛頭,從地上爬起,朝我望來。
“你不是這裡的人,你究竟是什麼人?”
他再次向我質問。
我朗聲回應:“我是什麼人不重要,你是什麼人?”
在說話時,我的下巴更加疼痛了。
這個巫師忽然發出猖狂的笑聲,手腕一轉,手裡的矛頭就朝我飛來,一下子刺進了懸掛在我身上的象皮裡。
我發出一聲慘叫,阿蠻狂奔著朝祭壇趕來。
其實我並沒有被矛頭刺中身體,這塊厚厚的象皮替我擋住了射來的矛頭。
我用手捂住了心口,迅速握緊了矛頭,便往祭壇上倒下。
對方果然中計,抬腿朝我走來,抬起穿著皮靴的大腳就朝我的腦袋踏下。
我迅速一個翻滾,拔出矛頭,狠狠刺進了對方的小腿肚中。
矛頭刺破了對方穿的麻布長袍,他一腳踏空,登時大怒,我當即起身,左手探出,揪住了他金黃色的長髮,右手將矛頭從他小腿裡拔出,抵在了他的脖頸動脈處。
“阿蠻,你快上來救阿水!”
我不急於向這個巫師逼問他的情況。
等阿蠻也攀上祭壇,我就有了幫手。
祭壇雖然有兩米高,可阿蠻是個大高個,手臂一伸,就抓著祭壇的邊緣攀了上來,她驚訝的質疑:“巫師復活了?”
“先別他,趕快把阿水解開,看看她還活著嗎?”
巫師被我按跪在了祭壇上,矛頭的尖刺已經刺入了他脖子的皮膚內,冒出紅色的血珠。
“你究竟把阿水怎樣了?”
我開口向巫師質問。
巫師並沒有回答,而是發出了囂張的大笑,我被他激怒了,右手繼續用力,阿蠻用大刀割斷了捆著阿水的繩子,對我道:“阿水昏迷不醒,一定是巫師對她施法了!”
我用力把巫師的身體扭了過來,向他質問:“你究竟把阿水怎麼了,趕快救醒她,否則我就,我就剜出你的眼珠!”
來個這個世界後,我殺人了,而且是連續殺了好幾個人,但在這種世界裡,弱肉強食,想要生存,必定有人要死去。
人殺多了,也就不再害怕,可逼問敵人,我還是第一次,有些緊張,也不知道該怎麼威脅敵人?這個巫師再次將我激怒,他仍囂張的表示:“你不是這個世界裡的人,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沒有回答,而是逼他救醒阿水。
從破損的神廟廟頂,傳來了飛獸的鳴叫聲,我有些焦急,如果飛獸也闖了進來,那可就麻煩了。
巫師向我恫嚇:“你是從其他世界來的吧?已經無所謂了,你很快就要變成這些野獸的食物,最後化為糞便!”
我對阿蠻道:“趕快帶著阿水躲進屋子裡,我來對付這個巫師!”
阿蠻應了,拖著阿水朝祭壇邊緣移動,我將這個巫師按拍在地面上,用矛頭切下他的一隻耳朵,登時鮮血就冒了出來。
巫師發出了慘叫聲,瓦片碎石從破損的房頂掉落,照入廟內的光線被擋住了,我可以斷定這隻飛獸落在了廟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