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逃回密室(1 / 1)
先解決這隻飛獸,再逼問這個巫師。
趁著飛獸還沒有朝我發起俯衝時,我迅速將矛頭刺進了這個巫師的另外一條大腿中,然後揪著他的後脖頸,將他丟下了祭壇。
這時阿蠻將阿水也從祭壇放了下去,頭頂傳來了飛獸的嘶鳴聲,它已經朝我俯衝過來了。
“快跳下去!”
我向阿蠻吶喊。
飛獸主要攻擊的目標是我,我已經感受到它朝我俯衝下來時夾帶的這股強風。
我迅速跳下了兩米高的祭壇。
飛獸落在了祭壇上,伸出脖子,朝我望來。
祭壇下是碎石破瓦和骨頭,而神廟的房頂也搖搖欲墜,不斷有瓦片和木條落下。
這些碎石硌了我的腳,但並不嚴重,我準備朝神廟大門逃去,打算引開這隻飛獸,搶到鎮子裡,尋找可以藏身的地方,再跟這隻飛獸廝殺。
就在我剛站起身,準備逃命時,就聽轟隆一聲,神廟的殿頂徹底踏了,大量的瓦片跟櫪條砸了下來,一根櫪條將我砸懵了,但更多的櫪條和瓦片砸在;這隻飛獸身上。
不過這些東西不足以砸傷我,更傷不了這隻健壯的飛獸,它嘶鳴一聲,抖動雙翅,就準備從祭壇上跳下,朝我撲來。
當它的腦袋朝我咬來時,我掄起這根櫪條狠狠的砸到它的四方大臉上。
櫪條被砸斷,這隻飛獸也被砸懵了,我趁機拔出矛頭,狠狠刺進了它的腦袋中。
矛頭卡在了它的顱骨裡,它仍然在掙扎,我迅速朝祭壇一邊奔去,從廢墟中將阿蠻扶起,又背上了阿水。
“趕快離開這裡,神廟就要塌了!”
我表示。
阿蠻沒有出聲,她灰頭土臉的扶著阿水,跟在我身後朝神廟大門奔去,開啟廟門後,我驚呆了。
在神廟前的池子裡,聚集了一大群的黑獠,它們聽到了動靜,紛紛朝我這裡望來。
我迅速關閉廟門,對阿蠻道:“趕快找東西堵住大門!”
阿蠻不知所措,我將阿水放下,用腳勾過一些石塊,塞在了大門的縫隙裡,將廟門卡住。
黑獠用爪子撓門的聲音令我過敏,“趕快把阿水帶回地下秘室,我來擋住這些野獸!”
阿蠻向我望來,叮囑:“那你要小心,趕快進來!”
她扶起阿水,就朝神像旁的房間趕去,我搶到祭壇下,托起這隻已經死掉的飛獸,將其堵在了廟門口。
這些黑獠已經在用牙齒咬門了,我從地上撿起了一把大刀,用力拔出嵌入飛獸腦袋裡的矛頭,迅速朝房間趕去。
這座房間也不是很安全了,我一邊督促阿蠻他們趕快進入密道中,一邊蒐集地上的木頭,也丟入了密道里,這些木頭可以燃燒。
阿蠻將昏迷中的阿水推入了密道中,她自己也鑽了進去,但我還不能進入,我要找東西把密道入口堵上。
這座房間的木門可以用,但我還想利用門來阻擋這些猛獸,就離開房間,看到倒塌破碎的神像,立刻抱起了這隻石雕的狼首,迅速返回房間,鑽入了密道中,將狼首卡在了密道里。
滑道外的神殿裡傳來了黑獠的怒吼聲,這些怒吼聲連在一起,不斷傳入秘室裡,折磨著我們的耳朵。
不過秘室是安全的,黑獠的只能還不足移開卡在滑道里的狼首。
或許這顆狼首還能震懾這群黑獠。
鎮子裡又出現了許多猛獸,我和阿蠻只能再次躲入神廟的地下秘室中。
裡面的空間更狹小了,而且空氣也非常汙濁,我掏出打火機點燃了油燈,就開始忙碌,阿蠻給昏迷的阿水喂酒。
我將這些木材搬到秘室當中,然後將這些散落的石塊回填進滑道里,但沒有完全堵死,留下縫隙,使空氣能夠進入。
秘室的當間有一根木柱支撐,在木柱的頂部有一塊石板,我將這些木塊圍在柱子周圍,將耳朵貼在柱子上,貌似還可以聽到外面的響動。
不過現在外面非常安靜,沒有一點聲響,或許那些黑獠已經離開神廟了。
因為這座秘室的空間狹小,我也不敢生火,外面的情況不知道怎麼樣了?忙完這一切後,我的雙手已經磨出了水泡,也累的直喘氣,就來到阿蠻身旁,向她詢問:“阿水怎麼樣了?”
她搖了頭,遞給我酒瓶,我將剩餘的酒一口喝光,然後朝阿水望去,只見她還處於昏迷當中,就開始掐她的人中,很快她便睜開了眼睛,但是兩眼茫然無神,表情呆滯。
阿蠻見狀大喜,忙抓著阿水的手詢問:“你可算醒來了,你感覺怎麼樣?”
我就解釋:“她可能受到了驚嚇,讓她休息一會看看情況!”
燈裡的油已經不多了,我便吹滅了油燈,阿蠻嚇的忙又撲入了我的懷裡。
“不用怕,燈油不多了,我們要省著點用,不知道什麼時候外面才安全?”
阿蠻也質疑:“我爹爹一定會帶人來救我們的!”
我懷抱著阿蠻,向她詢問:“你是怎麼被敵人抓住的,還有跟咱們一起來的那些勇士呢?”
她就回答:“我躲在風車頂部,就聽到河邊傳來了阿水的呼救聲,一群野獸吼叫著朝那裡撲去。
我剛從風車上下來,就被兩個男人打暈了,醒來後就見到了你!”
我也感嘆:“但願那些勇士已經逃回了山洞,酋長知道後,一定會帶人來救我們的!”
其實我心裡清楚,酋長能收到訊息帶人來救我們的可能性非常小。
既然後援到來的可能性比較小,我們必須要自救,在等待的時間裡,我們為什麼不找點事情呢!也許人類活著的目的就是生存和繁衍後代,我不由自主的就朝那方面想去。
手也忍不住朝阿蠻身上探去。
當我親吻她時,她並不抗拒,但我要進一步行動時,她就開始反抗。
雖然我們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但我也不能強人所願,就對阿蠻附耳詢問:“你怎麼了?”
她低聲回答:“我怕疼!”
雖然我看不清她的臉,但可以想象出她的臉已經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