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溫雅的心理醫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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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皖挑著眉毛,一臉不可思議。

“嘖,好好好。”

說話的同時,喬司域的手機提醒來了資訊。

“拿的什麼檔案?”白皖探頭往他手中看。

“還我小龍蝦我告訴你。”喬司域拿起手機,手指在取消訂單上懸著。

“別啊,別啊,我就是隨口一問,多管閒事哪兒有吃小龍蝦香,謝了兄弟。”

回到辦公室開啟檔案,這一看,就是兩個多小時。

長時間低頭讓他後頸發酸,腦袋發懵,起身走到視窗伸了個懶腰。

拿出手機試探性用微信新增檔案中提到的心理醫生手機號。

猶豫了一下,也將推薦來的名片新增了好友。

叮咚。

“你好我是心理醫生駱秋。”

這麼快就透過好友驗證?

喬司域沒有第一時間表露身份,只是表示自己睡眠不好,希望能夠和對方邀約見面時間聊一聊。

約見的過程非常順利,時間也定在了第二天上午。

第二天早上,他準時前往心理診所,也在第一時間見到了駱秋。

“請稍等,我做些準備工作。”

喬司域坐在舒適的椅子上,瞬間感覺到了放鬆。

看著駱秋在房間裡不緊不慢的來回走動,片刻輕鬆的音樂聲響起,點燃的香薰也散發出清淡鬆弛的味道。

“喬先生您好,我是駱秋醫生,您在微信裡提到過,您的睡眠質量似乎不大高,是不是最近遇到了什麼讓你心裡放不下的事情。”

喬司域點頭,沒有說太多,他想先觀察一下這位醫生,再講出今天到來的目的。

“那是否可以告知事情的大概,或許我做一些瞭解,有助於幫您擺脫失眠的問題。”

“為什麼有些人,明明做了違法的事情,卻能那麼理直氣壯的狡辯自己沒有問題。”

駱秋的眼神頓了頓,原本傾斜身體靠近喬司域的動作也有了改變。

拉開二人距離,前者開口。

“喬先生是警察吧,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

坦然的語氣,淡然的眼神。

喬司域初步判斷,名為駱秋的醫生沒有任何可疑。

他單刀直入,表示前來是想詢問溫雅相關資訊。

“溫小姐之前來過這裡。”

通常來說,心理醫生稱呼來診療的人為患者。

可駱秋卻只是說溫雅來過她這裡。

“來看病?”

“來談心。”

“只是談心?”

喬司域感覺自己愜意的動作不適合繼續問下去,剛準備起身,被駱秋制止住。

“喬警官是想調查溫雅自殺的案子吧。”

是肯定的語氣。

看來,駱秋能夠輕易分辨來這裡的每個人目的。

“我不喜歡稱來我這裡人為病患,因為更多時候,他們只是有些心結解不開,還沒有到有心理病的那一步,溫雅來我這裡,是因為她生活的並不愉快,她跟喬先生你一樣,喜歡這個沙發和香薰的味道。”

警校的心理課程對於面前駱秋這個心理學專家來說,就是冰山一角。

喬司域不否認,“還能多說一些嗎?”

“當然。”

駱秋告訴他,溫雅是朋友介紹來這裡,平日裡因為照顧家庭壓力大,想來這裡舒緩一下,找個人聊聊天。

但因為二人算是比較聊得來,加上私下邀約過幾次飯局,後續溫雅再來時候是把駱秋當做朋友談心的。

駱秋知道溫雅並沒有表面上過的那麼幸福,也得知她老公在外面做過一些讓她傷心的事情,因為駱秋看溫雅舍不得放手家庭和孩子,開始還在勸說,讓溫雅多一些時間照顧自己,讓自己開心。

但隨著溫雅來的次數增多,時間頻繁,抱怨的內容越來越多,駱秋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妥。

“溫雅求我給她開一些精神藥物,希望透過這些精神藥物,讓她老公不再胡亂,身為醫生,我肯定不會同意的,但不同意拒絕次數多,再看溫雅越來越痛苦之後,我還是給他開了藥。”

駱秋在後續和溫雅的接觸中逐漸發現,後者在二人的交談中時長會出現前言不搭後續,精神狀況每況愈下的情形,駱秋感覺到,她開出去的藥物一定都被溫雅吃了。

可當她準備提醒溫雅的時候,溫雅再也沒有出現過。

“在那之後沒有幾天,我就看到新聞說溫雅自殺了。”

駱秋從喬司域進門時候怡然自得的樣子,變得拘束起來。

原本扶在沙發上的雙手,也不安的捏在懷中。

“鄭強來找我的時候,我才知道溫雅的老公原來是這位赫赫有名的大慈善家,我當時礙於他的淫威,才沒有和警方說出全部真相。”

聽到這句話,喬司域立馬從躺椅上起身坐著。

太過舒服的姿勢,讓他沒辦法保持理智的提問。

“為什麼選擇現在跟我說。”

“我有關注新聞,最近鄭強被一些官非纏身,我認為,我也是時候對我幾年來的懦弱,向溫雅道歉了。”

駱秋說完長舒一口氣,侷促的表情也逐漸消失。

她等這一刻,也很久了。

心頭的石頭終於放下。

“在和溫雅後期見面的時候,溫雅有沒有提過,藥是自己主動吃的,還是不知情的?”

駱秋搖頭。

“但我猜測,一定是鄭強做的手腳,因為溫雅就算是偶爾胡言亂語,我還是能聽出,她對生活的憧憬和嚮往,她是個很單純的女人。”

所以,大機率是鄭強把原本溫雅下給他的藥,讓溫雅自己給吃了。

“我想起來了,溫雅跟我說過,她每天晚上喝了牛奶之後,睡的特別好。”

喬司域離開心理診所的時候,駱秋告訴他,案件上有任何需要的,隨時開口,她非常樂意。

兩天後,喬司域接到了李彥的第二批檢驗報告。

奈何報告中所有資料和可推測的結果,都指向鄭強和鄭惠建兩個人。

又是沒辦法分辨到底是誰作案。

白皖也送來了鄭惠建的起底資料,從小到大,鄭惠建就像是個透明人。

沒有任何褒獎更沒有任何處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孌童的案件到這裡就像是已經到了結尾階段,沒有更新鮮的證據,沒有更新鮮的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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