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千鈞一髮（1 / 1）
他只能再嚼碎波立維，讓曾由扶著鄭強側身然後扒下他的褲子。
下體傳來陣陣惡臭，喬司域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猶豫和怠慢。
快速將嚼成一團的藥物，透過肛門狠狠塞了進去。
旁邊的曾由有些愣住。
“曾隊！”
急救人員提著藥箱趕到，初步判斷鄭強身體狀況之後，立馬給他注射了靜脈溶栓藥劑。
幾個人聯手將人搬上擔架，送入醫院。
站在急救室門口，曾由遞給喬司域一張溼巾。
“要麼，先擦擦手？”
“我去洗一下。”喬司域苦笑，在洗手間用洗手液和消毒藥水把指縫狠狠搓了幾遍，可仍然覺得有一股臭味兒。
折回急救室門口的時候，醫生正在和曾由交談，後者看到他，立馬介紹起來。
“馮醫生，這位就是你想感謝的人，也是讓我倍感壓力的徒弟，喬司域。”
喬司域還沒回過神，馮醫生就已經和他握住了手。
“喬警官你獨特的入藥方式，讓這位先生撿回了一條命。我代表醫院和患者，謝謝你。”
“應該做的。”他有些不大習慣。“鄭強現在怎麼樣了？”
“命是保下來了，但腦梗這種事情，後期恢復才是最重要的。你們不用擔心，我們院方會盡力協助，爭取患者能夠早日恢復。”
曾由開口，“不著急，不著急。比起儘快恢復進入牢子，這傢伙應該更想就這樣躺在床上被照顧。”
和馮醫生交代了幾句，安排好值守病房的班之後，喬司域和曾由離開了醫院。
車上，喬司域幾次從倒後鏡和後座上的曾由對上眼神，但誰都沒有開口。
還是曾由先安奈不住。
“怎麼，有話要說？”
“我始終覺得，鄭強是幫鄭惠建替罪的。”
鄭強現在半身不遂，已經遭到了報應，但是鄭惠建還在公司生龍活虎。
他說什麼，都不會讓壞人逍遙法外。
“你不是找了李彥二次採證嘛，再等等看，做了錯事兒，肯定逃不了法網。”
喬司域點頭認同。
他現在的確是有些著急，或許什麼時候學會了曾由的沉著穩重，什麼時候就提升辦案率了。
“忙了這麼半天還沒吃飯，要不一起吃個飯吧？”
曾由提議，喬司域沒拒絕。
二人在返程的路上隨便找了個路邊攤。
坐下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起來。
晝夜溫差不算太大，哪怕是露天，也從不知名的地方傳來陣陣熱浪。
二人要了幾個烤串，喬司域是知道曾由喜歡在放鬆的時候喝兩杯，主動要了半打冰啤酒，給後者倒了一杯。
叮。
咚咚咚。
冰爽的液體順著喉嚨涼了整個前胸，停頓了一下，打個響嗝，整個人透露著一陣舒爽。
“你關注過溫雅的案子？”
曾由問這話的時候沒抬頭，拿了一串烤肉咬了一口然後看著遠處。
街邊昏暗的燈光將他輪廓勾勒出來，那雙有些皺紋的眼睛在黑夜中顯得格外明亮。
“恩，之前看卷宗的注意到，但是沒看太仔細，今天錄口供時候突然想起來，覺得可能有關係，就多問了一句。”
曾由若有所思的點頭。
“當年這個案子，是我另一個徒弟辦的。”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些不滿。
“上學時候，我聽鄭瀟瀟提到過她母親。溫婉、知性、愛笑，對生活充滿嚮往，這樣的人，怎麼會自殺。”
喬司域說出心中疑問，看向曾由，等待後者開口。
“說實話，這個案子如果不是上級不叫我再多問，我也會像你一樣，因為這個案子中的疑團太多了。”
上級不叫多問。
這幾個字，是警隊不成文的規矩。
因為沒有任何一個警員能夠確保，自己片面的執著調查，會不會影響整個案件的大局。
“誒？我剛說什麼來著？”曾由突然冒出一句，接著又灌了一杯啤酒，笑著搖搖頭，“嘖，年齡大了，喝兩杯酒就開始胡說八道，快吃快吃，吃完該幹什麼幹什麼。”
曾由根本不擔心，自己的話喬司域不理解。
結束晚餐，他說要去鍛鍊身體之後，就先行離開了。
喬司域坐在車裡，從倒後鏡上看著曾由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如果說鄭惠建是狡猾，那曾由這個老刑警就是太狡猾。
那句喝多了的話，就是說給喬司域聽，讓他不知道溫雅的案件不能再碰。
該幹什麼幹什麼，也是提醒喬司域，讓他抓緊時間在眾人注意力還沒有集中到溫雅案件的時候，儘快尋找自己想要的東西。
轟轟。
喬司域猛踩油門，趕往警局。
到達檔案室的時候，門剛剛被鎖上。
“師……西……”
喬司域口中的兄字在和回過頭的人對上眼神瞬間，硬生生吞了下去。
“師姐，實在不好意思，我想調個檔案。”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撲騰撲騰閃了兩下。
“哦哦哦，好。你要找什麼案子？”
喬司域報出相關資訊，師姐很快幫他找到。
“這裡登記。”
他順著師姐的手朝登記本看去，那食指上的傷痕似曾相識。
在哪裡見過？
師姐接了個電話，在說了幾句抱歉，我馬上到之後，喬司域趕緊配合地結束了借閱工作。
“不客氣，記得按時拿給我。”
按時……拿給我？
這幾個字怎麼聽起來這麼熟悉，誰跟她說過呢？
喬司域盯著師姐離開的方向，仔細回憶。
“喂，可以啊，這麼快就盯上警隊之花秦芯大美女了？”
白皖的聲音從喬司域身後冒出來。
“秦芯？”是她？
喬司域在警校上學時放假休息，回家的公交上遇到個小偷在偷女生的錢。
那會兒他可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上去三兩下就把持刀小偷給制服了。
後續去警局協助調查的時候，聽師哥們說女孩兒在想找他道謝。
但二人陰差陽錯怎麼都沒再見上面，他也只是收到了一封手寫的感謝信。
而信箋的落款就是秦芯。
“是啊，秦芯。想認識？請我吃一頓小龍蝦，我把她微信發給你。”
“我是這樣的人……”喬司域猶豫了一下，話鋒一轉，“點外賣，推我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