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軟飯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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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引起更多不必要的麻煩,喬司域同意女人報警,很快,附近片區的民警趕到,在確認他和顧文樂身份後,告知女人情況。

“你們真的是警察?那你們來這兒幹嘛?”

民警初步瞭解情況並記錄在案之後,就離開了,再次過程中,二人得知女人叫岑採兒,今年32歲,是一家金融公司的股票經紀。

女人雖然還是有些懷疑,但終究是讓二人在客廳坐了下來。

“這是您的房子嗎?”

“是。”

喬司域瞥了眼顧文樂,二人相同的表情證明有相同的疑問。

“什麼時間買的。”

岑採兒告知二人,自己在家人幫助下,於七年前買下了房子。

“裝修好之後都是您個人居住嗎?”

岑採兒點頭,“二位是對這個房源有什麼疑惑嗎?”

喬司域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接著往下問,“七年時間有沒有對外出租或者借給別人住。”

“沒有,都是自己在住。”

那岑採兒就是老蔣口中所說,賀飛鴻的女朋友,不過……不是已經分手了嗎?

“和誰。”

“和……和朋友。”岑採兒這一次的回答有了遲疑,說完之後,下意識摸了一下鼻頭,然後重新擺了坐姿。

這明顯撒謊的語氣和動作,喬司域自然一眼就識破。

“岑小姐有男朋友吧。”他這一次用的是肯定語氣。

岑採兒沒有否認,但也沒有肯定,“有沒有男朋友很重要嗎?”

“我們今天來,是想找之前居住在這個房間的人,既然您剛說房主是您,那您很有可能跟我們調查的案件有關,岑小姐不好意思,請跟我們去刑偵大隊走一趟吧,我們儘量不耽誤您明天的工作時間。”

喬司域和顧文樂同時起身,事實上這也是問詢手段的一種。

並且這一招對岑採兒非常管用。

“你們是想找賀飛鴻是吧,他是我前男友。”

二人又重新坐下,示意對方繼續往下說。

岑採兒告知第二人,兩個人戀愛的確是談了有那麼一段時間,並且算是比較甜蜜,賀飛鴻對她也很溫柔疼愛和包容,雙方年齡也都不小,到了適婚的時間就談起了婚禮的事情。

但是岑採兒卻逐漸發現,賀飛鴻的一舉一動都像是在算計她、算計她家人,“準確來說,就是想把我口袋裡的錢,算計到他的口袋裡面去。”

所有人都在權衡利弊,女人自然也會,在發現賀飛鴻一些奇怪舉動、話語之後,她提出了兩個人或許太著急,應該冷靜一些的打算,但是賀飛鴻突然激動,甚至一度想要動手,還好岑採兒理智線上,拿出手機拍攝記錄,才避免了自己遭殃。

這件事之後,她就提出讓賀飛鴻搬出自己的房子,但畢竟是幾年的感情,再加上賀飛鴻買了車手頭沒錢,別說買房,租房可能都有些困難,岑採兒也就心軟讓他繼續住。

“我是半年前正好公司調動加上升職,就去了國外,昨天晚上回來先定了酒店,打算和賀飛鴻商量我要搬回來住的事情,但是一直聯絡不到他人,索性直接回來,回來就看到房子整潔乾淨,又有一張賀飛鴻留下的字條說他準備謀求新的發展,所以我才退了酒店住回來了。”

賀飛鴻是個軟飯男?

岑採兒是否有動機?

這裡是第一案發現場嗎?

動手之後如何一個人把屍體運送到那麼遠的另一個小區?

又是如何將屍體拋進水箱中?

一連串的問題這哪是還沒有一個能夠被解答,喬司域耐著性子接著往下問詢。

“你們兩個因為這些事情,有過非常激烈的爭吵嗎?”

岑採兒倒是好不避忌談到這些事情,“情侶吵架哪兒談得上激烈不激烈,基本每一次都恨不得喊破房頂吧,我也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可能真的是他很早就在算計我,所以一直以來,對我都是包容,基本上沒有見到他發火。”

“出國的半年時間,你們還保持聯絡嗎?”

岑採兒點頭,“出國接觸了更多朋友,更新鮮的事物讓我覺得和賀飛鴻在一起的這幾年時間除了掙錢就沒有別的事情了,的確是有聯絡,畢竟我的房子是他在住,最起碼我要知道房子的狀況,除此之外,沒有交流了,對我來說,他只能說是我的一個普通房客了。”

淡然的語氣,輕鬆攤開雙手的姿勢。

話語為真。

“這兩天你發資訊給他,他一直都沒有回覆,有打過電話嗎?”

“沒有,可能他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方便回我資訊吧。”岑採兒說到這裡,眼神中才出現了一些好奇,“二位警官,你們問了這麼多關於賀飛鴻的事情,他怎麼了?犯法了?被刑拘了?”

“你很希望他出事嗎?”喬司域盯著女人的眼睛的看,這樣直擊人心的眼神,是非常容易讓心裡有鬼的人露出破綻。

“一半一半吧。”岑採兒坦言,“對於女孩子來說,美好青春就那麼幾年,跟著他就耽誤了不少,更何況我對婚姻的期待很高,在這件事情上他把我傷的很徹底,要不是看他家庭條件的確不怎麼樣,我恐怕還真希望他出點意外。”

能當著刑警面毫不避諱說出這種話的,要麼就是坦蕩蕩,不怕事兒,要麼就是挑戰警察的底線。

根據喬司域的觀察,女人的動作非常自然,神態自若,應該是前者。

“賀飛鴻的確是發生意外了。”

“啊?”

他的話讓女人瞬間侷促起來。

“不……不是吧,我剛就是想起來我的感情被辜負,說的氣話,我回來連他人影都沒有見到過。”岑採兒一雙手放在大腿上不住地搓著,原本泰然自若的嘴角,也刻意向上做出禮貌性的笑容。

“你不用緊張,如果你沒說謊的話,我們是可以透過出入境記錄排除你嫌疑的。”喬司域的話不是在安慰女人,“賀飛鴻是26日被害,你剛說你是在昨天也就是27日回來的,不構成犯罪條件。”

岑採兒連連點頭,“對對對,我是27日晚上回來的,我有機票,我有買票記錄,等等我拿給你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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