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原來是變性人(1 / 1)
岑採兒所說被她提供的購票記錄全部證實,這下徹底排除了前女友作案的可能性。
“我們還想了解一下,賀飛鴻在工作方面的事情。”
“他在紅珠小區一家房地產公司,應該是和小區同名的公司。”
根據岑採兒所說,賀飛鴻除了和她約會的時間,基本上都會咋公司待著,這也是他能夠連續幾年拿下銷冠的原因。
按理來說,這樣的銷售數量,絕對能夠讓他賺的盆滿缽滿,可是賀飛鴻只在近一年換了一輛十萬以內的車。
做生意這種事情,也是非常需要包裝的,開著好車,就能夠應付更富貴的客戶,至少在面子上是過得去的。
“我們兩個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我參加過他公司的幾次團建,不過每一次都感覺氣氛很奇怪。”
“奇怪?為什麼這麼說。”
除了賀飛鴻的家人,下一次要問詢的人員名單中,必須有他的同事。
岑採兒說,團建這種事情,雖然有一些必須要完成的專案,但更多時間都是自由吃吃喝喝,唱歌玩樂的時間。
她去的時候覺得其他人組團玩的特別好,每次到賀飛鴻要參與的時候,大家興趣就都不高了,要麼就是藉口什麼事情跑開。
總之勉為其難的一起玩了那麼一隻手都能夠數過來的次數後,岑採兒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不太想再有往來了。
“我知道賀飛鴻有的時候脾氣是有點暴躁,但大家都是成年人,表面上過得去就行了,畢竟是同事又不是朋友。但是我發現我從中調解根本沒用,後來索性就放棄,也不想參加他們公司的活動,也不想對任何一方提出評價,人無完人。”
岑採兒是個看事情非常通透的女人,不僅僅因為三十歲的年齡放在那裡,更多的是因為學識、見識。
“賀飛鴻有沒有跟你提起過,他到底和這些同事有過什麼過節。”
“他很少提起工作上的事情,這也是當時他追求我,我認可他的其中一個原因。我認為這是成熟男人的標識,不對不滿意的事情做太多評價,不對滿意的事情再三重複,任何事情都能做到泰然處之。”
事實真的如此嗎?喬司域無從知曉,因為到現在為止,岑採兒提供能夠分析的資訊實在是太少了。
“賀飛鴻有什麼關係比較近的朋友。”
“他的心思都在掙錢上,跟我說的就是,要掙錢養家養我,交際圈……應該沒有,也可能是我不太瞭解,不過幾年時間,除了去見客戶的時候我陪同過,再沒有說是見朋友的局了。”
沒有朋友,沉迷賺錢,性格孤僻。
賀飛鴻這個人,著實是有些奇怪。
“這是刑偵大隊的聯絡方式,岑女士如果還有什麼可以告知的資訊,隨時打電話。”喬司域看岑採兒已經連著打了好幾個哈欠,也不好再做打擾,留下號碼約定明天白天會有大隊的法證人員過來蒐證之後,便和顧文樂離開了。
“怎麼說?”
7月底,已經是快要立秋的天氣,但偶爾晚上還是會有悶熱的時候,今天就是。
即便是站在綠化帶中,也能夠感覺到夜晚的一絲熱氣。
顧文樂看向喬司域,等待他安排。
比起入隊時間,顧文樂是要比喬司域長的,但就上一宗案件的偵破,顧文樂把他佩服的五體投地。
無論是研究線索的角度,還是佈局的整體安排,幾乎可以和黃隊持平,估計再過上幾年累計一下刑偵經驗,就能把黃然這個老刑警拍死在岸上了。
“都快2點了,要不先回隊裡看看李彥那邊的報告出了沒有?”
顧文樂點頭,猛踩油門。
二人一進隊裡大門,就看到白皖在院子裡面走來走去。
要不是有燈光,大晚上就這麼來回走動,還真是有點嚇人。
“你幹嘛呢?”顧文樂上去問了一句。
白皖被嚇了一跳,“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
喬司域指著大隊門口,“從門口進來走到你面前,少說有個三十個秒,你這都沒發現?想什麼事情想的出神。”
“還能有什麼事情,賀飛鴻唄。”
他和顧文樂同時挑眉,擺出疑問。
“是這樣,臨走前你不是安頓讓我調查賀飛鴻家人的資訊嘛,我調查到了,嘖,也不是說調查到了,好像又沒有調查到,嘖,就是……”白皖一時半夥描述不清楚。
“到底是調查到了,還是沒調查到?”顧文樂著急的不行。
“調查到了一個現用名為賀飛鴻的男性,父母目前在Q市一個小區居住,但是透過父母名字再調查發現,夫妻二人戶口本下做登記的孩子是女性,曾用名賀紅菲。”
白皖抿著嘴巴,思索片刻。
“從戶口本登記來看,夫妻兩人只有一個孩子,但是從性別、姓名來說,應該是兩個人。”
“做變性手術了唄。”顧文樂從旁邊悠悠地說了一句。
白皖瞬間愣住,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嗨,我就說我不能熬夜,熬夜之後智商就下線了,這種問題我居然都沒想通。好,你們想通了,那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我得去休息了。”說完,將手中的檔案丟在喬司域手中,瀟灑地轉身離開。
“我感覺這傢伙就是想給我們演出戲,好逃脫通宵的事兒。”
他點頭,但沒有深究。
“走吧。”
“肚子疼,我去上個廁所。”二人剛剛進入辦公室,顧文樂就腳下抹油。
只剩下喬司域一個人看資料,也落得安靜,能夠看進去。
白皖的起底手法已經非常老練,檔案也做的簡潔明瞭,基本上他想要找什麼,按著扉頁上標註的內容就能找到。
資料上顯示,賀飛鴻的父親十幾年前生過一場大病,是腦出血,進行手術之後情況算是穩定下來,但是微細血管的出血狀況始終無法根治,所以每天都需要服藥。
母親是一家制服公司的庫存管理員,工資並不高。
透過這兩點,他知道了賀飛鴻如此努力賺錢的原因。
至於在經濟、以及婚姻方面傷害岑採兒的原因,很有可能賀飛鴻本身就是個做了變性手術,但內心還是女孩兒的人。
“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