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怎麼和秦警花聊天?(1 / 1)
帶著小朋友出行是一件特別麻煩的事情,好在啼哭的聲音沒有吵嚷太久。
喬司域下探頭看了眼後座上的夫妻,男人手忙腳亂,女人滿頭大汗在狹小的空間裡給小孩兒整理著尿不溼。
出於刑警命案的本能,他拿出證件進行了詢問。
“請問這個孩子是你們的嗎?”
小兩口連連點頭,“是是是,不過我們第一次帶孩子出行,平常家裡都是保姆在管,我們的確是有些不太會。”
女人說話的功夫,男人已經從包裡面找出了出生證明,“警官你看,這是孩子的出生證明,我們不是人販子。”
“謝謝配合。”喬司域道了抱歉,看了眼胖乎乎的小朋友回過頭來坐下。
【檔案室這邊的工作已經開始交接了,你什麼時候回刑偵組?】
手機震動,秦芯的簡訊發來。
【不太清楚,等黃隊或者是曾隊通知吧。這麼快?都已經在辦交接手續了,看樣子成為同事要進入倒計時了。】
【希望你能在我進入刑偵組的時候回去。】
【這麼想成為我的師妹?】喬司域在鍵盤上敲下這一行字,又刪除,【儘量吧。】
【在Q市出警情況如何?準備什麼時候返程?我剛去給白皖送檔案的時候,看他正在忙,是在差你們案子的資料吧。】
【情況不容樂觀,現在正在返程的路上。白皖在辦公室嗎?我剛給他打電話沒接。】
【可能是你拜託他的事情太多,他煩了吧,哈哈。】
“呦?跟秦警花聊得還挺火熱,什麼時候在一起?”顧文樂迷迷糊糊醒來瞥了眼身邊的人,看到螢幕上的內容立馬精神起來,盯著看了一小會兒,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喬司域的確是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他下意識鎖屏手機。
“喂,偷看別人隱私,我保留追究你的權利。”
顧文樂挑著眉頭,一臉壞笑地看著他。
“難怪秦警花對別人愛答不理,原來秒回都用在你這裡了,老實交代,是怎麼和秦警花聊上的,我也想跟她聊。”
喬司域直接把手機遞到顧文樂面前,“聊就是了,拿去。”
後者果斷翻了個白眼,嘀咕著沒意思然後轉到一邊,幾秒的時間又呼呼大睡起來。
【怎麼突然不說話了,沒事吧?】
【沒事,和顧文樂聊了兩句,好像進檢查站,應該馬上就能到隊裡了,回頭再說。】
喬司域結束了簡訊,秦芯也就再沒回復。
回到隊裡,他直奔白皖辦公室。
如秦芯所說,後者正在對著電腦狂敲鍵盤。
聽到門口動靜,才注意到身側走近的人,抬頭的瞬間,被嚇了一跳,“我去,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神出鬼沒怪嚇人的。”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是不是沒幹什麼好事兒。”顧文樂從旁探出腦袋,被白皖一巴掌給推開。
“Q市那邊進展不太順利,也沒什麼再調查的事情就回來了,我給你的資訊收到了吧。”
白皖指著螢幕,\"資料庫正在幫我幹活兒呢,請我喝杯可樂吧。\"
\"我也去。\"顧文樂見二人朝門口走,趕緊跟上。
\"早上我在門口碰到李彥,說是又去了一趟‘龍躍’小區,二次蒐證了?\"白皖接過喬司域遞過來的咖啡,喝了一口開口問道。
\"恩,我們走訪後推測是丟了一些重要的證物,所以要去再搜查一次,不過這次難度特別大。\"
吞下一小口咖啡,絲滑的感覺順著舌頭進入喉嚨,讓他胸前也有一些發涼。
\"看出來了,李彥那個臉都快掉在地上了,哈哈。話說回來,曾隊最近沒跟你聯絡?\"
喬司域搖頭。
\"我聽刑偵組其他兄弟說,好像最近有個什麼高空擲物的案子砸死人了,曾隊正在跟進呢。\"
“高空擲物?看樣子曾隊接下來要給安排普法的工作了。”
三個人藉著喝咖啡的功夫聊了一會兒。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程式停止執行,搜尋的資料已經在輸出區域靜靜地躺著。
白皖手速飛快,迅速形成報告傳到了二人郵件中,“下班下班。”然後起身把二人往門外推。
“你這下班時間也太早了吧?”顧文樂杵在原地。
“都給你們通宵起了多少底了,再不回家老孃不要我了。今天晚上有什麼天大的事情都別聯絡我,我給安排了家庭日,有緣再見。”白皖腳下生風,沒等二人反應過來迅速鎖上辦公室的門衝了出去。
臨近下班時間,隊裡任務不緊急的同事都三三兩兩的往外面走,喬司域和顧文樂相視痛苦一笑,回到了辦公室。
後者咚的一聲,把自己砸在椅子上。
“願天下太平,願世界沒有罪惡,願刑警不再加班,願頭髮不要再逃離腦袋,願……”
喬司域打斷他,“你的願望太多了,許給誰都不想聽。別浪費時間,說不定跑一趟岑採兒那兒,就能解散回家了。”
聽到這話,顧文樂立馬打起精神來。
二人同步檢視白皖提供的岑採兒相關資訊。
從小學到大學畢業,從初入社會到現在自己成立公司,岑採兒的家境、經歷和賀飛鴻的竟然有那麼一絲相同,兩人的家境都是普通工薪,而且都是學業和工作上非常優秀的人。
所以這也是賀飛鴻選擇她成為自己“女朋友”的原因吧。
不同點當然也有,賀飛鴻一直沒有遇到“飛黃騰達”的機會,而岑採兒從國外回來之後,突然開了一家公司,注資雖然只有1000萬,但足夠買下她手頭兩套房子。
更何況,岑採兒的購房記錄,還是首付+房貸的還款模式。
“哎,這女人這兩年的記錄怎麼是空白的?”
顧文樂看的速度飛快,將年份接不上的那一段指給喬司域看。
“這是岑採兒回國前的兩年。”注意到時間,喬司域心裡已經開始猜測存在的可能性
沒有人知道這兩年岑採兒經歷了什麼,但應該是是不好的事情。
經歷的空白除非是花了大價錢去抹,否則會伴隨自己一輩子。
這個岑採兒的背景也不簡單,能夠連上一些渠道,看樣子她並沒有幾個人第一次見面時候那麼簡單。
喬司域抬頭看向顧文樂。
“想好一會兒問人傢什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