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再次到岑採兒家走訪(1 / 1)
“啊?”突然被cue到,顧文樂完全沒反應過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資料上那些雜七雜八的內容,“問?問什麼?你想了解什麼我就問什麼。”
喬司域笑笑,看完材料,二人再次前往“檀香”小區。
開門的岑採兒露出一臉驚訝,“喬……喬警官,裡面請。”
他輕易捕捉到表情端倪,心裡揣摩起來。
二人在沙發上落座,他開門見山。
“不好意思岑小姐又來打擾您一次,我們還有一些問題,上次沒有了解清楚,希望你能配合。”
岑採兒沒開口只是點頭,與上次不同的是,她這次的動作有些侷促,甚至是不是抬手摸一下臉頰邊上的碎髮,還有頻繁舔嘴唇的動作。
她似乎在隱瞞什麼,喬司域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讓顧文樂在房間裡檢視一下。
“岑小姐我肚子有點不舒服,衛生間在哪裡,可否借用一下。”
洗手間在靠裡面的位置,正好能讓顧文樂順便檢視。
客廳只剩下二人,岑採兒開口應聲:“沒問題,一定儘量配合。”
不對勁,這是喬司域本能的感覺,但他說不上具體原因來。
“我想先了解一下這個房屋購買的資訊。”
如白皖提供的資料相同,岑採兒告知房子是首付+貸款購買的。
“房屋產權證現在拿到手了嗎?”
“沒有。”岑採兒說,“上次房產公司給我打電話說明了,但因為當時有點事情沒注意聽,所以沒記住具體是怎麼回事兒,就只是知道一時半夥拿不到,不過我覺得這應該不影響吧。”
房產公司?該不會是賀飛鴻找人假裝的吧。
“你有去找當時買房的房屋經紀詢問過嗎?”
岑採兒再次搖頭,“當時買房子她就幫了我不少忙,再加上後來她忙著結婚的事情,我不太想給別人添麻煩。我不準備賣這個房子,所以房產證晚一點辦下來也沒關係。”
沒有對這些事情進行求證,這不就正好給賀飛鴻轉移房產打造了最便利的條件。
不得不說,岑採兒的心,還真是大的厲害。
“賀飛鴻有沒有跟你討論過這個房子的事情。”
“比如說哪些方面?”岑採兒反問喬司域,“房價?每個月還多少貸款?”
“恩,類似這些。”
“問過。”
“你怎麼說。”
“實話實說,我們兩個雖然是男女朋友,但是經濟方面都是自己負責自己的,大多數時候出去消費都是AA制,對比的話,他出大頭稍微多一點。”岑採兒實話實說,“是這個房子有什麼問題嗎?”
“房子沒有問題,產權的話可能有些問題,具體得您提供身份證件進行核實。”喬司域的話沒有說的太明白,他也擔心自己的推測不夠準確。
岑採兒敏感,立馬覺察到端倪,“你的意思是,這個房子現在很有可能已經不在我名下了?那在誰名下?賀飛鴻嗎?”她說著,拿出身份證交給喬司域,“如果是的話,該怎麼辦?”
“稍等。”
喬司域習慣性拿出手機準備給白皖發簡訊,突然想到二人從大隊離開時候白皖“撂挑子”的話,只能先將身份證拍下來。
“具體結果我們大隊這邊也會調查,但最好是你跑一趟房產局去問問具體情況。”
“喬警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岑採兒收起身份證,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但喬司域總覺得她的反應過於刻意,像是假裝出來的。
他索性告知實情,“我們在相關資料中看到,這間房子的房主是賀飛鴻。”
“什麼!”岑採兒的音調提高了八度,挑眉、捏拳、瞪大眼睛,這下意識的動作的確是指向意外的情緒。
可眉頭一直沒有放下、眼睛瞪得太過大、捏拳頭的手也沒有因為氣憤而出現顫抖,這些小細節,又反向證明了意料之內的反應。
“產權的事情,你是一點不知情是嗎。”
“我當然不知情!”岑採兒的音量大了幾分。
這種毫無底氣的說法,沒辦法讓喬司域信服。
“我要是知情也不會不懂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不是,我的房子怎麼會突然變到賀飛鴻那傢伙的名下去。我一直以為他對我多少有點感情,沒想到他連我的房子都算計,還真成功給我算計走了,我……”
岑採兒咒罵的話就在嘴邊,瞥了眼面前的人之後,立馬停住。
“不好意思,有點激動。你稍等,我給房產經紀打個電話,先問問。”
岑採兒的電話並沒有打通,這也是喬司域預料之內的。
或許賀飛鴻早就和這個所謂的房產經紀沆瀣一氣,給岑採兒這個“小富婆”設計了個圈套。
而且他覺得,如此聰明的岑採兒,應該早就察覺到,現在裝出來的無知、震驚,都是做給他們警察看,想要掩人耳目的。
“電話號沒有沒有記錯啊,怎麼會打不通呢?該不會是被她給拉黑了吧。”
“岑小姐,這個房間是你的臥室嗎?”
喬司域的問題其實是為了給顧文樂打掩護,後者成功從岑採兒的房間中搜到了一些東西。
岑採兒應聲回頭點了點腦袋,“是我臥室,怎麼了?”
“你之前和賀飛鴻住在一個房間還是分房啊。”顧文樂說著,走到沙發這邊坐下來。
“分房,我不太喜歡沒有結婚之前做那種事情,我和賀飛鴻最多也就是親親抱抱,沒有更親密的接觸了。”
“或許有喝酒之後,一起睡過卻忘記了的時候?”
喬司域觀察著岑採兒,後者略微有些緊張,但語氣強裝鎮定。
“應該不會,我知道自己酒量,感覺快要喝多的時候,就會控制住自己。”
“你和賀飛鴻從來沒有在同一個床上睡過?”顧文樂的問題非常直接。
岑採兒明顯的不悅,“我都說了,我們沒有特別親密的接觸,我一直都是自己睡,而且我離開這裡的時候,房間門是鎖著,鑰匙我也帶去國外,賀飛鴻沒有可能進入我的房間。”
她的每句話,都讓顧文樂搜出來的東西重要性更重一些。
“那我想問一下岑小姐,您的枕頭下面,為什麼會放著賀飛鴻的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