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還是個處(1 / 1)
岑採兒剛要說話,喬司域立馬補充。
“你和賀飛鴻關係並不密切,出行都是AA制,他沒有把錢包放在你這裡的必要,而且你提到過,我們分手已經有一些時間,看岑小姐你不像是個戀舊的人,你前面也說過自己現在生活還不錯,所以你完全沒有留下前任男朋友錢包的必要。請務必好好解釋。”
他的話算是給岑採兒解釋的機會,但對方說出的話,並沒有讓他多滿意。
“好吧,我承認,我心裡還是有賀飛鴻的,畢竟幾年的感情,口頭上說放下,心裡能不能放下騙不了自己,錢包是我們談戀愛時候送給他的紀念禮物,他很喜歡也攜帶了很長一段時間,在我們鬧矛盾的時候他丟到垃圾桶,我就撿來留著了,他不知道,我房子也一直鎖著門,沒人發現。”
感情的事情真真假假,這件事情亦是。
“那你怎麼解釋,這張六天前購買的車票。”
喬司域接過錢包,照理來說,被丟掉的錢包裡面應該沒什麼東西,但夾層位置卻有些鼓鼓囊囊,他開啟來發現了一張最近日期的車票。
隨著車票被展開,資訊完全披露,岑採兒徹底慌了神。
“我……我說謊了,錢包是我偷的,我也不是兩天前回國,我回來已經兩週了。”
躲閃的眼神,怯懦的語氣,這才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接著說。”
岑採兒告知二人,回來之前她和賀飛鴻已經有一些日子沒聯絡,後者自然不知道她的返程。
她到家之後就看到桌上的房產證,發現房產已經被轉移,當即大發雷霆,要求賀飛鴻把房產給她轉回來。
賀飛鴻是不同意的,但岑採兒以跳樓、報警、自殺誣陷給賀飛鴻為由,最終還是讓對方寫下了歸還的字條。
“這件事情之後,我覺得賀飛鴻已經不是我當初認識的那個人,我勒令他搬出我的房子,但他畢竟是個男的,我一個女的還是會害怕,所以這段時間我都住在酒店,直到前兩天聯絡不到他,我想回來看看是什麼情況,結果等了一個晚上沒等到他之後,我就想他是不是害怕搬走了,所以我就搬回來了,再接下來就是你們來找我的那天。”
勉強說的通,但喬司域還是覺得不大對勁。
“一個大活人突然聯絡不上,你不覺得奇怪嗎?”
“有什麼奇怪的,也許是他良心發現,覺得想把東西歸還給我,所以離開,這不是很正常嘛?”
略顯輕狂的語氣,讓岑採兒看起來有些囂張。
通常情況下,普通人在面對警察問詢的時候,一定是客氣的,岑採兒這種態度,的確讓人引發其他想法。
“錢包是怎麼偷的?”
“跟蹤他的時候。”岑採兒告訴二人,兩個人在進行了一場大吵之後,她想看看賀飛鴻有沒有能被她抓住的把柄,所以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我在他吃飯去洗手間的時候,直接把遺忘在桌上的錢包偷走了。”
“那你知道偷東西是犯法的嗎?”顧文樂湊了一句。
岑採兒張大嘴巴,“呃……好吧,我知道。”扯了扯嘴角,歉意的笑著。
“知法犯法,那要嚴厲懲罰了,不過這件事情後面再說。偷了錢包之後你就拿回來放在家裡了?”喬司域接著往下問。
岑採兒點頭,“畢竟是髒物,我也不知道要放在那裡,覺得放在自己跟前可能不會被人發現,就藏起來了,不過……這不還是被你們發現了。”
“偷錢包的日期、時間,以及偷完錢包之後,有沒有注意到賀飛鴻去哪裡了?”
“具體日期……我得看看聊天記錄。”岑採兒拿出手機,給二人解釋說,是習慣了有不愉快的心情會和閨蜜絮叨兩句,“是22號,我想想那天他去哪兒了。”
眼睛向左上方看,手指下意識的在下巴上摸索。
這動作是在回憶,不是在編造。
“這我倒是想不起來了,就是偷了錢包之後特別高興,然後閨蜜說要慶祝我整了渣男,然後我們拿著他錢包裡的錢去消費了。”
“買東西的小票還有嗎?”
岑採兒搖頭,“現在誰害會留那種東西,而且賀飛鴻的錢包裡就200塊錢,我和閨蜜吃了個火鍋又喝了兩杯奶茶,還自己掏了200多塊呢,不過我記得那個火鍋店裡面有監控,你們要是不相信我說的,我可以帶你們去調監控。”
帶著警察查案?
岑採兒是不是有點自信過頭了。
不用說,吃火鍋喝奶茶的事情一定是發生過,她才敢這樣說的。
那漏洞到底在哪裡?
在閨蜜嗎?不應該,殺人這種事情,一定是越少人知道,越不容易被捕。
喬司域盯著手中的車票微微出神,一時之間無法思考出應該從哪個問題點入手敲開“冰”局。
顧文樂也有一些疑問,“你去過賀飛鴻老家吧,也應該見過他父母是吧?”
岑採兒點頭,“恩,在Q市,賀母人特別好,也很喜歡我,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事情,我可能會和賀飛鴻結婚。”
“老家的房子進去過吧,賀飛鴻的房子也進去過嗎?”
岑採兒再次點頭,“恩,你不說我都忘了,他在老家的房子特別粉嫩,什麼蕾絲、洋娃娃之類的東西,像是個小女孩兒的房間。”
“你從來沒有和賀飛鴻睡過,更沒有發生過關係,幾年的時間,你根本不懷疑他那方面的問題嗎?”
顧文樂提醒了喬司域。
大概是他最近思考量太大,這一點他的確是短時間沒想出來要問。
這一次,岑採兒的回答突破了二人的意料。
“喬警官、顧警官,你們到底想問什麼問題,怎麼說什麼都能拐回到這個問題上來。我說過,我是個不能接受婚前X行為的人,所以我才會和賀飛鴻在一起多年沒有透過床,我門到現在沒有發生過任何X行為,我還是個處,需不需要我跟你們去什麼醫院進行檢驗!”
面前女人幾乎是歇斯底里,似乎二人碰到了她的底線。
“岑女士,我們的問題也是經過精心考究,因為我們從賀母那裡瞭解到,賀飛鴻是個變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