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賀飛鴻是我親手殺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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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採兒的表現和前兩個問題如出一轍,越是這樣,她的嫌疑就越大。

喬司域已經失去了問詢的興趣,至少在這個階段,他是得不到什麼有用資訊的。

索性結束問詢,不過在此之前,他向岑採兒表示過,如果在案件還未水落石出之前失蹤,那她就是最大嫌疑人,如喬司域所料,岑採兒仍然擺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從小區走出來的時候,二人情緒都有些低落,顧文樂的更加明顯

“難道我們就走進死衚衕走不出來了?我不相信。”

喬司域沒有說話,二人在車子前同時停住腳步往樓上看去。

他隱隱覺得,那個拉著的窗簾後面,有人在看著。

已經是接近入夜,天色完全黑下來,二人商量著去一趟“紅珠”房地產碰碰運氣,李彥的電話打了過來。

“有驚喜,等你們回來。”

“我就知道光明正在前方等著我們呢。”顧文樂動作迅速,沒等喬司域繫好安全帶車子就已經飛了出去。

二人直奔李彥辦公室,後者已經等候多時。

“我們聯絡水利局將水箱中的水全部放掉,在一堆雜質中,發現了這個。”

是一隻破爛的安全套。

“我們對這隻安全套的底部橡膠圈位置與死者脖子上的勒痕做了對比,也做了模擬實驗,透過資料能夠完全確定,死者脖子上的勒痕就是這個東西造成的,並且還在橡膠圈捲住的位置,發現了這個。”

李彥拿著的證物袋中,放著一根非常短的毛髮,“睫毛?”

“沒錯。”

顧文樂從旁邊探出頭,“睫毛也能做DNA?是我孤陋寡聞了?”

“當然可以,因為毛髮屬於人體皮膚的附屬器官,是屬於人體自生長的器官,所以裡面含有自己的DNA遺傳基因,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取帶毛囊的頭髮進行檢驗,但人們忽略了,睫毛也是有毛囊是可以被檢驗的。我們將這根睫毛上僅存的一些物質進行剝離,最終的一步,需要你們了。”

喬司域率先反應過來,立馬撥通黃然電話,一面往外走,要求申請逮捕令。

“抓誰?抓誰啊?”顧文樂偶爾會有頭腦不靈活的時候。

李彥笑而不語,喬司域已經快步走了出去,顧文樂只能快速跟上。

由於突發情況,等逮捕令的申請需要時間,二人先行駕車,顧文樂發動車子,卻不知道目的地。

“我們去哪兒?”

“‘檀香’小區。”喬司域報出目的地。

“抓岑採兒?”

他點頭,顧文樂的車速飛快,黃然那邊動作也非常迅速,電子版的逮捕令透過郵件傳送到了他手機中。

再次前往“檀香”小區,二人都有些激動。

“岑採兒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可惜這回碰上的是我們W市刑偵大隊特別行動組的刑警,這法律的空子就沒辦法鑽了吧。”顧文樂說得眉飛色舞。

“話說回來,她為什麼不跑。”

顧文樂的問題,也是喬司域一直想不通的,直到那隻在水箱底部的安全套被發現,真相才逐漸出現在他腦海中。

何太初說過,賀飛鴻為了生意、為了錢能夠把別人的老婆送到自己老闆的床上,那把自己的女朋友送到老闆床上,算是過分嗎?

那隻安全套,恐怕就是岑採兒最後的尊嚴,她用她的方式,將承受的痛苦,歸還到了賀飛鴻身上。

可惜了賀母、賀父這一對對女兒疼愛有加的夫妻,還以為自己的孩子只是單純的不高興,卻沒有想到,為了金錢,做出了傷天害理的事情。

“錄口供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二人再次來到岑採兒門前,但這一次他們的敲門並沒有被回應。

“該不會是跑了吧?”顧文樂想透過貓眼往裡面看,結果是徒勞。

喬司域心裡卻有些擔憂,叫來安保人員,找到房子的備用鑰匙,將門開啟。

一陣風瞬間從視窗傾瀉而入,今夜的晚風有些泛涼,讓幾個人都打了個寒顫。

陽臺的落地窗被開啟,窗簾在晚風中四處飛舞,顧文樂立馬衝上前往陽臺下面看,在確認下方沒有發現之後,鬆了一口氣。

“我以為她自殺了。”

喬司域冷靜觀察房間環境,兩間臥室的門都開啟,唯獨浴室的門是半掩著,他心裡頓時生出一絲不好的感覺。

快步推開浴室的門,滴答滴答的水聲和躺在紅色水已經漫出來的浴缸中人,讓他差點兒沒反應過來。

“叫救護車。”

第一時間拽下洗臉池上的毛巾,用力肋在手腕的位置上,將浴缸中的人攔腰抱起。

岑採兒幾乎要失去意識,自己根本用不上半點力量,半睜開的眼睛也有氣無力。

安保大叔哪裡見過這個場面,扶著門框趕緊給自己嘴裡塞了一顆速效救心丸。

好在入夜之後使用電梯的人不多,二人沒有費多長時間就將岑採兒放在了車上。

為了趕時間,顧文樂和醫院通著電話,互相趕路。

將岑採兒送上救護車也不過是幾分鐘之後,二人緊隨,看著人進了急救室,才癱坐在走廊的長椅上。

“畏罪自殺,還真是會給我們找事兒,要不是你反應快,恐怕過幾天檀香小區也瀰漫著臭味兒了。”

喬司域沒有說話,只是心裡有些不舒服。

整個案件的受害者看起來像是賀飛鴻,但如果深究兇手殺人原因的話,或許兇手才是最開始的受害者。

因為發現的比較及時,岑採兒只是因為失血有了一些休克的反應,輸血時候,情況穩定下來,只是狀態還比較虛弱。

從急救室轉入普通狐狸病房的時候,岑採兒已經完全醒來。

她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二人,初次見面時候的高傲消失得一乾二淨。

她咬著嘴角,倔強的將腦袋撇向一邊,閉上眼睛,但淚水還是一顆顆落了下來。

“我們已經申請了逮捕令,但因為你現在身體狀況的原因,我幫你申請保外就醫,在你身體恢復之後,再進行逮捕和錄口供。”

喬司域的話並沒有讓岑採兒領情。

“不用,按著你們的的司法程式逮捕我就行,我承認賀飛鴻是我親手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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