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親親(1 / 1)
阿巖被陸又又拉出來,仍然覺得剛剛發生的一切都不真實,心中七上八下的時候,林萊音跟了出來。
林萊音見他和陸又又態度親熱,只當他們兩人真是兄妹,反倒很大方,對二人說:“我爹爹是病糊塗了,陸家哥哥千萬莫當真了,萊音心中自是感激陸家哥哥救命之恩,但是也請陸家哥哥不必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徒生了許多煩惱。”
一時語塞,這是阿巖穿越後第一次遇到以身相許的事,實在覺得有些不太真實。
因為前一世他像很多人一樣,常常把這句話當作玩笑話。
還記得有一次連著做了三臺手術,七,八個小時下來整個人都累癱了。
護士站有個小護士給他買了份愛心外賣盒飯,他隨口就說:“呀對我這麼好,小生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了。”
你對我這麼好,我只能以身相許了,這話不就是隨口說說的嗎?
看著林萊音那張楚楚動人的臉,想好的話一句都說不出來,話到嘴邊稀裡糊塗也不知道怎麼就崩了另一句話出來:“沒有沒有,我是當真的。”
三人聽了都怔了。
直到吳明愣像個愣頭青一樣竄了出來,才打破了三人之間的尷尬。
陸又又拉扯了一下阿巖的衣角,提醒道:“哥哥,該走了。”
這,就要走了?
阿巖最後認真叮囑道:“那你們就在這裡等我,過幾日蒙古人就要和小朝廷開戰了,你們且找個地方躲起來,我再想法來尋你們,實在不行,你們先上山去躲躲吧。”
“嗯,我聽哥哥的。”萊音淺笑,“哥哥,這把鑰匙爹爹給了你,你還是收下吧。”
阿巖只好接過鑰匙,心頭想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啊,自己還真姓了陸,但一時半會也解釋不了,先將錯就錯吧。
辭別林萊音後,兩人往山下走。
阿巖拿起那把銅鑰匙左看又看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只好先放進了懷裡,這一伸手碰到懷裡那張人皮地圖。
人皮地圖,這才是重要的事情。
“走吧,我們這就去蒙古大營探險去。”少年滿不在乎的聲音聽起來特別沒把蒙古人的軍營當一回事。
誰知,陸又又撅著嘴一言不發往前衝,阿巖見她神情不好,只好緊緊跟在後面。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一會。
夜色寥寥,清清淡淡,說不出的旖旎。
走過一片齊人高草叢的時候,阿巖耐不住性子喊她:“你這又是怎麼了嘛?”
就跟沒聽到阿巖喊她一樣,陸又又低著頭悶聲不響越走越快。
阿巖追上去,拉住她一隻手臂:“這又是發什麼脾氣了,我的祖宗。”
“我沒發脾氣。”陸又又掙脫他的手,賭氣道。
“還叫沒發脾氣,你看你臉上就差寫上三個字了。”
“哪三個字?”
“醜八怪!”
“你才是醜八怪!”說著,陸又又不由分說掄起小拳頭劈劈啪啪對著阿巖一頓亂錘。
阿巖一把握住她的拳頭,順勢把她拉進了懷裡。
這一拉,滿懷都是春色。
“哥哥錯了不是,還要哥哥怎麼賠罪才是。”阿巖問她。
陸又又揚起那張蒙古臉,雙手使勁揪著阿巖的臉:“哥哥你是真的醜,醜八怪,醜八怪,醜八怪!”
阿巖把她抱起來,仰起頭來看著她:“可是我怎麼瞧著我們又又很好看啊,蒙古小又又越瞧越好看,讓我仔細瞧瞧。”
陸又又從高處看著阿巖,把臉湊近了些:“瞧吧,瞧吧,反正就是兩個醜八怪。”
這一湊近,兩人幾乎是鼻尖挨在鼻尖。陸又又不知哪裡來的勇氣,突然雞啄米一樣,在阿巖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阿岩心裡微微一震,把陸又又稍微下滑了一點,順勢把她往自己懷裡摁了摁,陸又又輕輕‘啊’了一聲,兩隻腳便掛在了阿巖的身上,這個高度剛好兩人四目相對。
少年的眉宇間泛起曖昧的漣漪,眼睛裡像盪漾起一池春水有著濃郁的情意。陸又又的鼻息聲微微有些灼熱吹拂在他的臉上,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竄進了少年的心底,在那裡悄悄盛開成一朵朵絢爛的花。
少年眼中,只有滿天桃花飛舞。
少年的嘴唇不由分說覆蓋在陸又又的唇上,他感覺懷裡的女孩微微一怔後不躲不閃相反極認真跟他緊緊貼在了一起。少年認真的用舌尖啟開她緊閉的雙唇,往裡探尋到一片潮溼灼熱。
陸又又只感覺少年在她嘴唇上瘋狂認真地撕咬著,在她口中上下滑動著,逃不開避不過只能任憑他帶著自己沒完沒了的糾纏。
此刻在她心中,那些沒來由的脾氣,無法說明的情緒,都在這一刻被阿巖的這個吻融化了,片片飄絮,在風中,在這紛亂的紅塵亂世中煙消雲散。
兩人吻了很久,懷中的陸又又身體嫋嫋娜娜。阿巖慢慢從她嘴唇中滑了出來,親了親她的下巴,又親了親她的唇瓣,最後喘著粗氣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哥哥的手沒有知覺了。”
陸又又臉上一片緋紅,一陣灼熱從舌尖蔓延到全身,她把頭埋在阿巖的肩膀上,有氣無力道:“哥哥再抱一會。”
正在兩人纏綿悱惻的時候,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
一個蒙古兵喝醉了酒,本來想找個地方解決內急,卻沒曾想看到兩個蒙古兵抱在一起親嘴,一下子愣在原地,倒忘記了大聲疾呼,只慢慢悠悠舉起手指著兩人,含糊不清道:“......你們...你們......你們.......幹什麼?”
陸又又從阿巖身上跳下來。
月光下,三個穿著一模一樣的蒙古小兵大眼瞪小眼,甚是滑稽。
見他是個醉鬼,阿巖摸了摸鼻子招手喊他:“兄弟,咱兩再喝一杯。”
那人聽到有人要跟他喝酒。十分開心。手舞足蹈湊近跟前。
阿巖拍了拍他肩膀,說:“兄弟,不醉不歸。”跟著用手肘在他脖頸處用力拍了下去,那人悶哼了一聲,倒在地上呼呼呼睡了過去。
阿巖把他拖到一處僻靜的地方,往他身上堆了一些雜草,拍了拍手長吁了一口氣。
這才發現,他們已經走到了蒙古大營的地盤上了。
蒙古人似乎是在喝酒慶祝什麼,不遠處的大營裡歡歌笑語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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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碎碎念:我家巖巖和我家又又,大家放心是甜文,很甜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