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詩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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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三郎想想:“人為,我覺得......可行,那小公子不是喜歡存酒,嗜酒如命的嗎?”

眾人望著他......

“對,三郎哥哥,我正是這個意思。”阿巖說著已吃了一碗飯下肚,“這小公子既是個酒痴,一般的酒是入不了他的法眼了,我們得花點心思,找點好酒來勾引勾引他。”

——“呵呵呵,這叫什麼,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呵呵呵,這叫什麼,這叫天助我也!”

——“呵呵呵,這叫什麼,這叫萬事俱備只欠好酒囉.......”

這頓晚飯,吃得開心,從來沒這麼香過,也從來沒有這麼和諧過。

自崖山海戰後,大宋亡國到如今的蒙元政權,天下沒變,統領天下的人變了,連帶變了規章和法則......

送走了陸自立和刺梅夫人,到後來林萊音被吳明劫走......

從斗門鎮到刺桐城,從泥溝村到濟南府......

這一路歷經的九九八十一難,雖有驚無險,但哪裡有輕鬆的......

吃過飯,幾人的心都踏實穩妥。

小虎子活潑可愛,得空就纏著陸又又頑皮,左一口右一口叫著姐姐。

在他心中,這個漂亮姐姐給他吃饃還會易容,簡直就是他心目中的天人。

***

而此時,在大都城裡的另一邊,是宮城。

宮城稱為大內,屬天子所有。

大內正門為崇天門,北面為厚載門,東為東華門,西為西華門。崇天門前有金水河,河上有周橋(相傳今北京故宮內之斷虹橋)。

宮城外有太液池、興聖宮(太后住所)、隆福宮(太子住所)。

皇城並非以大內宮城軸線為基準、東西對稱,而是以太液池為中心,四周佈置三座宮殿——大內、隆福宮和興聖宮,這種佈局反映了蒙古人“逐水而居”的特點。

圍繞三組宮殿加築了一道城牆,稱蕭牆,即阜城。

夜色瀰漫的深宮院牆內,一個小丫頭急急邁著碎步,她邊跑邊回頭,慌慌張張地,一不小心撞在了宮殿的柱子上。

“砰”的一聲,小丫頭也不敢喊,只憋著氣忍住痛,繼續往前。

這丫頭也不走大路,專撿陰暗的犄角旮旯一路小跑,看似應該很熟悉皇城內的佈局,沿途的守夜士兵都被她完美避過。

七彎八拐後,丫頭穿過了隆福宮,再往後走就是皇后、妃嬪等女眷的宮殿。

這時一扇宮門開啟,一隻手將這丫頭一把拖了進去。

屋子裡燈火明亮。

丫頭起初滿臉驚懼,待看清面前的人,就安靜下來。

拖她的人是個身著華麗納石失華貴長袍衣裙的年輕女子。

*納石失又名織金錦,一種皇宮貴族才能穿的面料*

她身上那件長袍寬大,周身刺繡著梅花圖案,白底紅花的大襟交領,衣長袖長,袖口上還特意繡著些雲朵圖案。

就算這麼一件大袍子穿在她身上,依然掩蓋不了她姣好的身材。

她長著一張極具異域風情的臉,佼佼長髮在額頭前中分,髮絲在腦後繯首結了許多髮辮。

丫頭見是她,忙喚道:“公主,奴婢快被你嚇死了。”

那公主莞爾一笑,從長袖中伸出右手,拖著那小丫頭往大殿裡走,邊走邊說:“你啊,這般冒冒失失,萬一被人發現了,神仙都救不了你吶......”

公主的右手手腕上繫著一根白色絲帶,她走路的時候,絲帶飄在丫頭的臉上。

兩人一前一後牽著手往大殿裡面走,把這華麗的宮殿存的異常美麗。

大殿中的床榻上,半躺著一個年輕男子。

男子身上蓋了一床白色羊絨大被子,周圍燭火閃爍,映照的他一張俊美的臉龐英氣十足。

男子穿了件蒙古人常穿的的公服,大袖、盤領、右衽。頭上留著蒙古人喜歡的婆焦三搭頭。

男子見了年輕女子一臉的寵溺,身子雖沒動,但眼神熱烈迎了上去:“詩爾,你又跟鐵姑姑玩什麼呢?”

詩爾笑而不語,拉著鐵姑姑走近了些。

那鐵姑姑見了躺在床榻上的男子,單膝下跪,上身微微前曲,垂下頭,兩手握拳交叉低肩,行了一個蒙古禮:“鐵花給九皇子請安。”

九皇子懶懶地揮了一下手算是應了她。跟著拍了拍身邊的空餘的地方,公主會意,躍上床榻挨著他躺下。

他長長的睫毛下有一對烏黑髮亮的眸子,眼神看著詩爾滿是溫柔,問她:“詩爾給哥哥說說,今天你們兩個又去做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啊?”

“哥哥,說什麼呢!在你眼中,我做的事就都是見不得人的事啊?”

“呵呵,還不是因為父皇母后寵你,我看是寵得無法無天了。我再不看住你,怕是更加無法無天了。”

“哼,哥哥你怎的不說說你自己呢。”

“......嗯,那你說說,哥哥哪些地方做的~不好?”

“......”

站在一邊的鐵花見兄妹倆打打鬧鬧,捂著口鼻嚶嚶笑了起來。

只聽見九皇子又說:“你啊,我看只有你未來的駙馬才能降住你了,這大內皇城裡面,我看你誰也不怕。”

“哥哥,我才不要什麼駙馬呢!”孛兒只斤·詩爾躺在他身邊噘嘴撒嬌。

她身邊的男子是她的哥哥——大元皇帝陛下的第九子孛兒只斤·脫歡。

此刻正看著他這個妹妹:“喔,你這話今日哥哥給你記下了,這以後啊有人來求親,都轟出去了吧,長生天......”

詩爾聽到長生天這三個字,忙捂住九皇子的嘴:“哥哥,別給長生天聽了去......”

鐵花聽了“噗”地又笑了。

九皇子這才悠悠地,眉眼中帶著些許笑冷哼了一聲:“今日你倆是不是又去幫小崽子藏酒去了?”

鐵花臉色一沉,突地跪下:“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詩爾輕輕拉扯了一下白色羊絨大被子:“哥哥,這不管鐵姑姑的事,你要責怪就怪我吧。”

九皇子把羊絨大被掀開,蹭一下站了起來。

他生的高大魁梧,在大殿內走了幾圈,回頭看著詩爾:“這小崽子老這麼折騰總有一天要出事的。他這嗜酒如命的缺點不改一改,我看哪日他總要把自己交代在這酒上。”想想不放心,又吩咐道,“詩爾,你最好不要跟他一起折騰,這以後你不準再夥同他藏酒了。這事要讓他爹知道了,可沒有好果子。”

“嗯~”詩爾噘著嘴,口是心非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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