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濃厚的一筆(1 / 1)
其實,他們那骯髒的內心,巴不得蔣浮萍就這樣撞死算了!這樣的話,真正的蔣家人就全部死絕了!
蔣家的雕刻工藝,也就能真真正正地斷了!
“危險啊!”
呆瓜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忍不住大喊了一聲!
“呼!”
話音未落,一陣古銅色的熱風已是掠過!
人影未顯,聲音已來:“這麼好的玉要是摔了,那多可惜啊。”
“噔!”
一隻大手彷彿從虛空中劃出一樣,穩穩當當地把眼看就要撞在假山上的龍溪白龍玉接住!
還不等別人反應過來,蔣浮萍的身體已是一輕,低頭一看,原來一隻大手不知道何時已經凌空摟住自己的纖腰!
“嗬!”
再往前一看,這不禁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因為距離自己不到十釐米的地方,正是加上冒出的一條尖銳的稜角!
要是剛剛自己就這樣撞了過去,那可是必死無疑的!
在她驚恐無比的時候,那把男聲又傳來了:“這麼有意思的姑娘要是被毀了,那多可惜啊!”
“這聲音……怎麼有點熟悉?”
蔣浮萍抬頭一看,只見寒凌正一臉微笑地看著自己,而他的另一隻手,握著的正是龍溪白龍玉!
“是你?”
蔣浮萍大為吃驚,她萬萬沒想到,救下自己、救下寶玉的人竟然會是這個滿身邪魅的男人!
“怎麼,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寒凌咧嘴一笑,把龍溪白龍玉放到蔣浮萍懷裡:“想要守護的東西,就得好好守護,絕對不能再讓它被壞人玷汙了。”
“……”
蔣浮萍腦子裡一片空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大口大口地吸著空氣,輕輕地接過寒凌遞來的寶玉。
這時候,呆瓜、哮夫犬和有氣無力的老村長從樹叢下走了過來:“寒凌哥,沒事兒吧?”
“有我在,能有什麼事兒呢?”
寒凌眼神邪氣,把蔣浮萍放到呆瓜雙手之間:“抱住她,老子有些事情要做。”
“好!”
呆瓜心跳加速,急忙伸出手來,以公主抱的方式抱住了蔣浮萍:“寒凌哥,你要出手了?”
蔣浮萍顫抖地問道:“你們……你們怎麼來了?”
呆瓜輕嘆一聲,低聲道:“我們是跟著你來的,你剛剛發生的所有事情,我們都看到了。”
“你們……一直跟著我……”
蔣浮萍身子一顫,心中的羞愧和震驚,使得她說不出話來,只是呆滯地看著寒凌的背影。
看到寒凌忽然出手救下了龍溪白龍玉和蔣浮萍,蔣義善和兒子蔣志冠非常吃驚:“你、你們是誰!?為何要干涉我們的事情!”
“老子看不過眼,就得管一管。”
寒凌冷眉怒立,逐一掃視著蔣義善身邊的所有人:“你們這群人渣,能把一個好女人欺負成這個樣子,老子算是長見識了。”
蔣義善打量著寒凌,隨即滿臉的譏諷:“切,你這髒兮兮的農民工,在這裝什麼蒜!?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你就得立馬滾出咱們別墅區!”
“哼。”
寒凌沒有理會蔣義善的挑釁,而是冷笑道:“蔣義善,你剛剛不是說蔣家的雕刻工藝斷了嗎?我跟你說,你錯了。”
“什麼?我錯了?放你的狗屁!”
見寒凌這麼一個農民工說出這等話來,蔣義善雙目半眯,冷聲喝道:“蔣浮萍已經成了廢人,她的家人也已經死絕,他們家的工藝不是斷了嗎!?”
“我說你錯了,你就是錯了!”
寒凌朗聲大笑,慢慢走到刻著‘川汶蔣家,第一雕手’的大理石碑上:“蔣浮萍!你不要因為家人的遇難而喪失所有信心!其實,你們蔣家真正的雕刻本事,多著呢!你看好了!”
“啊?”
蔣浮萍不知道寒凌所說為何,雙眼直直地看著寒凌。
“看我的!”
此刻,寒凌把早就在草叢中完成兌換的【雕刻宗師專精】運用起來,然後把食指點在了‘川汶蔣家、第一雕手’的‘一’字上!
所有人,都不知道寒凌要幹什麼,皆是聚精會神、疑惑萬分地看著寒凌,看著他的手指!
“第一雕手?真是天大的笑話!”
寒凌輕蔑一笑,眼神閃過一陣怒意,冷聲一喝,指力一轉,竟然在‘一’字上加了一豎!
在大理石的粉塵掉落之際,石碑上的‘一’字,頃刻變為‘十’字!
“什麼!?”
見到寒凌竟然用手指就在大理石上面畫出一條‘豎’,眼睜睜地看著‘一’字變為‘十’字,所有人都看傻眼了!
“媽的!”
離奇的吃驚立馬轉為憤怒,蔣義善禁不住破口大罵:“臭農民工,你……你使了什麼把戲,竟然把我的……”
可是,還不等他把話說完,寒凌已是再次一笑,食指移動到“十”字之上,指力飛轉,在“十”字頭上,加了濃厚的一撇!
就這樣,剛剛誕生的‘十’字,在寒凌的手指的剛柔並濟之下,瞬間變成了一個‘千’字!
看著這令人歎為觀止的一幕,蔣浮萍和呆瓜同時把石碑上的字讀了出來:“川汶蔣家,第千雕手!”
把‘一’改成‘千’之後,寒凌拍了拍手,邪魅冷笑,道:“這樣看,這塊石碑順眼多了。”
見狀,老村長撫須大笑:“不錯、不錯!寒凌這個bige裝得可以,真沒有給我們山茶溝丟臉。”
“居然……居然!”
蔣義善雙目發寒,拳頭也禁不住握緊,畢竟作為大師的他,想用指力就能在大理石上劃出筆畫,那簡直是不可能的!
“以手作刀!?”
蔣浮萍心跳飛快,不禁重新審視寒凌,心中的話也脫口而出:“寒凌這一手指力,跟當年那群老傢伙有得一比!”
呆瓜低聲問:“你說的是哪群老傢伙?”
蔣浮萍語氣感慨,低聲道:“在我很小的時候,川汶縣舉行過一次‘百刀會’,全國知名的雕刻大師都來到盛會上,在閉門切磋的環節中,我親眼看見一群老頭用手指在大理石上刻字留念!那塊石頭,現在還放在川汶縣的博物館裡面!那些,可都是雕刻宗師級別的人物啊!”
“宗師?咱們寒凌哥不早就是宗師了?”
呆瓜笑了笑:“蔣美女,我跟你說,今天寒凌哥肯幫你出頭,可是你修來的福氣啊!”
“他是宗師?”聽得寒凌的話,蔣浮萍更是驚得說不出話來來!
……
“蔣義善,你聽好了!。”
又見寒凌指著石碑,乾笑兩聲:“從今往後!蔣浮萍教出的任何一個徒弟都要比你強!你的排名,必須在千名以後!”
兒子蔣志冠咬牙道:“千名以後?我父親可是大師!蔣浮萍連大師都不是,用什麼來跟我父親比?”
誰知道蔣義善拉住了兒子蔣志冠:“別吵!”
蔣志冠嚇了一驚,因為這些年來他看到的父親都是臨危不亂,運籌帷幄之中,可是現在的父親,眼神中充滿了警惕,甚至是恐懼!
“這人,不簡單!”
蔣義善可不會白痴地相信,眼前的寒凌只是個農民工了,他壓著嗓子,用冰冷的口氣喊道:“對面的!你,到底是誰!?”
“我?”
可是寒凌的回答,卻讓蔣義善真傻眼了:“我寒凌,只是山茶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工!”
“農民工?”
蔣義善咬牙搖頭,質疑道:“不可能!我蔣義善闖蕩雕刻界這麼久,見過的能用手指在大理石上刻字的人不足二十個,可是其中從來沒有你的影子!”
“連我寒凌的名字都沒聽過?蔣義善,你不去死都沒用了!”
寒凌咧嘴奸笑,忽地,他臉色一變,冷冷道:“對了,我咋把那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話音未落,寒凌的大手已是再次按在石碑之上,他的舉動,也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