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五百萬的賭注(1 / 1)
“寒凌,你要幹什麼?”蔣義善心虛,大聲嚷嚷道!
“哼。”
寒凌冷哼一聲,大手五指併攏,手心‘川’字之上:“蔣義善,像你這樣的人不配姓蔣,更不配做川汶人!從現在開始,我要替蔣家將你的姓收回!無論你是不是川汶之人,我都要將你這個人渣踢出川汶縣,因為你沒有資格,當川汶縣的人!”
“嗬!”
話音剛落,一聲怒喝也隨之傳來,寒凌大掌一揮,竟然把大理石上的‘川汶蔣家’四個字一把抹除了!
石粉紛飛,白煙濛濛,此時此刻,留在大理石碑上的,也只剩下‘第千雕手’四個字!
不過,這四個字是否存在,已經不再重要的。
見得此景,就連哮夫犬也不禁大笑起來:“寒凌老哥這個逼格,裝得真是可以啊!”
“寒凌!”
寒凌的這個舉動,瞬間把蔣義善父子氣得抓狂,也瞬間把蔣浮萍振奮得淚流滿面!因為寒凌在幫她蔣家奪回尊嚴啊!
“寒凌,謝謝你,我謝謝你了!”
蔣浮萍撲通一聲,朝著寒凌跪了下去,雙手撐地,把心中的悲憤和感激,通通發作缺堤的淚水,一併發洩了出來。
這個女人,受的屈辱夠多的了,是時候,有人來幫她了。
“這個混賬!我不能放過他!”
看著忽然來了寒凌這個人物為蔣浮萍撐腰,蔣義善恨得咬牙切齒,就在他想著挽回顏面的時候,一個名字卻從他腦海中竄起!
“寒凌……你是姓吳的,難道……你是傳說中的寒公子!?”
蔣義善的話,把兒子蔣志冠嚇得不輕:“父親!你說什麼,你說眼前這個男人,是絕世吳門的寒公子!?”
蔣義善沒有理會兒子的問話,而是驚恐地看著寒凌:“寒凌,你說!你,你是不是寒公子!?”
“寒公子?”
寒凌心中一頓:“這是我第二次從別人的口中聽到‘寒公子’的威名,第一次是在天露山之上,說出這個名字的雖然是自己,被震撼到的卻是黃獅虎和龐月娥。”
“此刻,蔣義善這個人渣也說我是寒公子,看來這個寒公子在江湖上的名氣,大得可怕。”
【主人,你這麼屌,認了也不怕!】
“對!這樣的話,我殺人放火、壞事做盡,別人也就以為是那個寒公子乾的了吧?逼讓我裝了,黑鍋就真的甩給寒公子!天才,老子真是天才啊!”
【**,你真是不要臉啊!不過你這樣子,系統很欣賞!】
寒凌眼神閃過一陣邪魅,對著蔣義善自信一笑:“既然讓你知道我的身份,那我也不用掩飾了!不錯,我就是傳說中的吳、公、子!”
“啥?”
哮夫犬狗頭一歪,上下打量著寒凌:“老哥,你她媽的又冒充寒公子幹壞事了?我說啊,那什麼寒公子的威名,遲早會壞在你手裡!”
寒凌笑了笑:“嘿,管不了那麼多了,先爽了再說!我惹事情,你這條惡犬不也正高興著嗎?”
和蔣義善和蔣志冠一樣,蔣浮萍也是極度震驚,忍不住低聲問呆瓜:“請問,你的寒凌哥真是傳說中的寒公子嗎?”
呆瓜支吾了一下,低聲道:“寒凌哥平時都很低調,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威名,不過他今天為了你,可算是破例。”
蔣義善耳朵可不聾,知道寒凌是寒公子之後,語氣也不得不收斂起來:“想不到寒公子竟然為了區區一個女人而現身!可是即使你是寒公子,你也不能把蔣浮萍那個廢物培養長人才吧!?”
寒凌微微一笑,鄙視地看著蔣義善:“恐怕是要你失望了,因為蔣浮萍早已成才,我的目標,是要把她培養成雕刻宗師!”
劈拉!
寒凌的話就好像閃電一樣,直劈蔣浮萍腦海深處!
曾幾何時,爺爺說過,自己的孫女是百年一遇的雕刻天才,也是川汶縣即將冒起的雕刻宗師!
宗師級別的存在,足以令一個家族充滿自豪,甚至,整個縣城都能為此感到無比的驕傲!
此時此刻,寒凌的話就好像是他身上在爆發的邪性之火,更像是不屈熱血在劇烈燃燒的火種!
這一切,瞬間點燃了蔣浮萍心中沉寂已久的鬥志!
蔣浮萍含淚看向了寒凌,激動地問道:“寒公子,你真的願意培養我成為宗師!?”
寒凌點頭一笑,語氣堅定無比:“我寒公子,乃是一言九鼎之人!我說了,你蔣浮萍是要成為宗師的人,你就一定能成為宗師!”
“我蔣浮萍,是要成為宗師的人!”
得到寒凌的肯定,蔣浮萍喜極而泣,咬牙抬頭,慢慢站直了身子,把振奮而充滿烈焰的視線看向了蔣義善:
“**義善,**志冠!你們等著,我一定會把你們都踩在腳下,我要到達你們永遠都觸碰不到的境界!從此以後,你們對我蔣家,永遠只有仰視的角度!”
“說得好!”
看著蔣浮萍冒火的雙瞳,寒凌微微一笑,心中異常的欣慰。
可是,蔣義善哈哈大笑:“蔣浮萍,就你也敢這麼大的口氣?你別忘了,你可是有嚴重的創傷性綜合後遺症,你只要一想到雕刻,雙手就會顫抖!而且,還有三天便是川汶雕刻大賽,你即使是神仙,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超越我兒子!”
還不等蔣浮萍回話,寒凌已是忍不住大笑:“可笑!要對付你那個龜兒子也得用三天?一天時間,就足以讓浮萍跟你龜兒子拉開天與地的差距!這句話,是我寒公子說的!”
呆瓜激動地對蔣浮萍說道:“美女,寒凌哥神通廣大,他說的話一定會實現!”
“我知道、我知道!”蔣浮萍也禁不住激動,不斷地點頭!
見寒凌處處為蔣浮萍撐腰,蔣義善恨得咬牙切齒:“好啊,那我們就看看,是你寒公子三天教出來的徒弟厲害,還是我這個學了三十年雕刻的兒子厲害!”
寒凌笑了笑,語氣極度的挑釁:“既然他們要比賽,那咱們兩個賭一局吧!不多,就賭個五百萬,怎樣?”
“什麼?五百萬?寒公子,你居然敢押蔣浮萍那個廢物五百萬?”
蔣義善忍不住竊喜,猛地拍手叫好:“好!既然寒公子有此雅興,想著送錢給我花,那我就跟你賭一局!五百萬,在他們分出勝負的一刻,便是我們賭注揭曉之時!”
“行,那你就準備好五百萬得了!要是少了一個子,老子一定弄死你,殺你全家!”
寒凌冷漠一笑,對著呆瓜招了招手:“這地方汙穢之極,呆多一會也讓人作嘔,走了!”
說罷,寒凌便轉身離去!
雖然呆瓜和老村長不明白邪魅的寒凌為什麼不把人渣父子打殘,可是他們沒有任何異議,而是朝人渣父子豎起中指之後,快步跟上寒凌。
“寒公子!”
聽著寒凌放下的狠話,蔣義善心中憤怒一顫,可是迫於寒公子的威名,他不敢再說些什麼。
“既然寒公子為那個賤女人撐腰,那我就得請出我的靠山了!”
蔣義善沒有考慮,而是急忙回屋,給自己花了重金才結交的宗師級雕刻高手——玉鱗子撥打了電話!
……
【主人,跟他說這麼多幹嘛,直接開打,弄死他們然後把黑鍋甩給寒公子不就得了?一了百了啊!】
哮夫犬也說:“老哥,你要是不想動手,讓老弟來幹殺人放火的事情,我可在行了!”
寒凌冷冷道:“直接廢掉這人渣有多難的事情?真要在這裡把他們收拾了,蔣浮萍的尊嚴就丟在這裡了,她的心結也永遠解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