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準備(1 / 1)
再一次見到白月和辰逸已經是在XZ的樟木口岸了,樟木口岸屬於一個依坡而建的小鎮—樟木鎮。這裡街道彎曲,房屋建造的十分隨意,高低錯落很有層次感,房屋之間全由各種白色階石連線。他們的花園選擇建造在屋頂上面,處於亞熱帶的地理位置也正好給花園增加了幾分暖色。行走在幾乎與世隔絕的石階上,我的心情變得舒暢起來,有了父親和宮胖活著的訊息,果真比中幾萬塊的彩票都令人興奮啊,倒是身旁的白月一臉不悅。
“你為什麼還要摻和進來?”白月顯然對於我的選擇十分不開心,可他也無法改變這一既定事實。
“你知道我們付出多少努力司諾德才答應我們?”一旁的辰逸也在幫腔,還順便狠狠的拍打著我的腦袋。
對此我只能笑笑,伸開雙臂摟著他們向預定好的旅館走去。
“明天上午九點會有通往尼泊爾的巴士,半夜十二點準時抵達,那邊已經安排了接應我們的人。宮胖在那裡發現了一些東西后自我失蹤了,我們從那裡入手尋找他。”白月拋棄了責備我的意思,有序的計劃我們的下一步路線。
我點點頭,便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躺在床上,我總在思索宮胖最後的話,目的性失蹤?是有了什麼只能我們知道而隱瞞司諾德的發現麼?還有我的父親,他又在哪裡呢?這時我的房門被推開了。
“不理,喝一杯?”進門的是白月,他從門後探出半個身子,晃了晃右手裡面的酒瓶看著我。
“我正好有些事情想問你,宮胖和你聯絡過嗎?還有關於司諾德的事情,我想詳細的瞭解一下。”我總是隱隱感覺宮胖會透過特殊的方法聯絡到白月和辰逸,這三個人背後必有什麼隱瞞我的小秘密,而至於司諾德,看來白月他們已經與司諾德有了很深的接觸,這些我都想要了解一下。
白月笑笑,坐在我的床邊,把一瓶二鍋頭扔向我,道:“你變聰明瞭,這是宮胖的信,他放在了‘遺體’鞋子的夾層裡。”
我接過來看了一眼上面寫道:中藥龍眼。
“懂了麼?”白月挑挑眉毛,玩味的看著我。“哦,對了,還有這個。”白月從內襯口袋掏出了一樣東西,我看著是那樣眼熟。
“宮胖的蓮瓣?”我問道。
白月點點頭,說:“宮胖走之前交給我,那個時候他就已經算計好自己的失蹤。擁有他的蓮瓣我們也就擁有了一條最有效的線索。”白月灌了一口二鍋頭繼續說:“關於司諾德,我告訴你,司諾德和我們四個家族的合作已經有半個世紀了,合作的本質,說白了還是互相利用,我們利用他提供的物資來破除我們的詛咒,而他則是利用我們找尋這個世界所謂最大的秘密,從而實現某些人的野心。司諾德的背景很深,他背後的那個財團已經龐大到不將金錢視為重要的組成部分,他們度量價值所用的單位是時間。這個財團的智囊團對司諾德與我們的合作做出過評估,他們認為在這項活動上,財團即使投入一個世紀也是值得的。三個月前司諾德偶然在大英博物館中翻閱到了記載蓮瓣的文獻,而出土文獻的地方就是在尼泊爾,所以才有了宮胖的尼泊爾之行。現在很顯然宮胖已經秘密的發現了什麼,可他對司諾德那一方做出了隱瞞,我想這其中必有他的用意。”
我喝了一口酒,又一次拿起宮胖的信看了看,中藥龍眼?龍眼是一種中藥,這我知道還需要你給我科普啊?
“你知道宮胖到底想表達什麼麼?白月。”我拿起宮胖的信甩給白月,失望的是,白月也搖搖頭。
“到達尼泊爾,我們想辦法甩開司諾德的人。只要找到宮胖,一切問題就都可以解決了,不早了休息吧。”白月放下手中的酒瓶便向外走去。
希望宮胖沒事,我伸手將酒瓶架在床頭櫃上,胸前畫十虔誠的祈禱向上帝祈禱,祈禱過後我拉上了被子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醒來便是簡單的洗漱,我似乎還未休息過來,一直持續著昏沉沉的狀態,到達尼泊爾的時候已是深夜,誰都沒有多說什麼。我們剛剛下車,一群亞裔面孔便圍了過來。當我點清是十一個人頭時我頓時明白了他們的身份。
“你們好,我們是那一批的志願者。”一個為首的人伸出右手笑著做自我簡紹。
“你好,我是白月。”白月也十分客氣的上前握手。
簡單的寒暄之後,我們三人踏上了前往目的地的吉普車。車子從尼泊爾的中央街道駛過時,我不禁好奇的向外打量著,這個時候街道上已經難有人跡,即使有人出行,大多的也都是復歸的牧民,他們在月夜下騎馬趕著牛羊慢悠悠的走著,口中打著別有特色的口哨,當我們的車子與他們擦肩而過時,他們舉起手中的皮鞭揮舞著向我們問好。
“一會的生活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安逸美好了。”那個頭目瞟了一眼坐在副駕駛的我,笑著對我說。
“你們也是中國人麼?”對於他們的膚色我提出疑問。
“不,我們只是集團裡面會說漢語的美洲亞裔。關於這裡的情況,我詳細解釋一下,除去那個失去聯絡的胖子,首批到達尼泊爾的人員只有我們十一人,我們現在接受的任務說明是等待,司諾德方面剛剛說過你們的情況,他說是你們自己選擇來這裡的,並非是總部派出行動。所以在未收到總部發出的支援提示之前,我們有權利拒絕提供任何幫助。因此在你們做事前要確保你們有那個能力。車子後面的手提袋裡面有一些必需品,重要的是地圖和軍火,至於其他,抱歉,愛莫能助。”頭目有條不紊的說完了這些話,聽著他說出最後愛莫能助這個成語,我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
“天哪。”辰逸突然發聲。我回頭,投給白月一個疑惑的眼神。我看到他盯著白月看著什麼。一旁的白月順手抄起了車上的手提袋。
“我們要下車,馬上。”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