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決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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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除了我們怎麼會有其他人?”辰逸握刀的手都在微微顫抖著。我不由得起身,向對岸觀望,那裡滿是密集的槍聲,按照槍口噴出的火焰,至少也在二十把之上。到底是誰才能有這樣厚實的家底呢?

這時候白月撲滅了火焰,悄無聲息的爬了過來,指了指我們散落在地的裝備和物資。我和辰逸立馬會意,悄悄地收拾好一切準備離去,可這個時候槍聲突然停止,在我們身邊不遠處出來一個聲音。

“白月先生,我們遠道而來難道不見一面就要走嗎?”

聽著聲音,我覺得說話的這人我應該見過,但是卻想不起這是誰,這時河對岸的人也趕了過來,將我們團團圍住,我點了一下人頭數只有十個,全身海豹突擊隊的配置,再一看他們手裡指著我們的傢伙,我明白了過來,他們使用的是新產的uzimini。微型衝鋒槍,單手掌握的利器。

“是你啊。”白月淡定的笑笑,雙手在背後向我們擺了擺。

“好久不見。”黑影終於出現了,我瞟了一眼,一身黑皮風衣很顯檔次,那是尼泊爾地區公派的那個亞裔頭目。

“我們的職責是跟蹤並保護你們,但是不巧,在這裡被那條該死的魚暴漏了行蹤,那接下來白月先生願不願意和我們結伴而行呢?中國有句諺語,人多力量大。”頭目從上衣口袋掏出一支雪茄,自己點上在一邊吞雲吐霧,透過菸圈,我卻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出嗜殺的氣息。

“我們本來就是合作關係,既然您賞臉了,我們也不能拒絕你的好意,可和談應該在和平的氣氛下進行,閣下這一出,我不太明白。”白月依舊是微笑著說。

頭目露出了微笑,輕輕衝我們點點頭,他的手下收起了手中的槍,有一位墨鏡男便把一個揹包丟在了我的腳邊,我試探性的踢了踢,這玩意很重,我一把手提起來還是有些吃力,憑藉包裹的重量和裡面碰撞發出的響聲,至少應該有五把uzimini。我一反手把包背到了背上。

“這樣,先生,我們現在在這湖邊休息整頓,順便向您彙報一下我們的最新情況。”白月說罷就盤腿坐在了地上,從自己的包中拿出了壓縮餅乾,他又從自己的包中尋找了半天,找了一把摺疊的水果刀遞給我說:“切點魚肉過來。”

我接過了小刀,裝在口袋裡麵點點頭,這時候冷眼旁觀的頭目笑著走了過來,把手伸進了我的口袋拿出了水果刀對我說:“這小刀使用起來太慢,用我這個吧。”說罷他給我掏出了放在風衣口袋裡面的匕首,很重,而且是一把雙刃匕首,我瞟了一眼白月,我第一次看到他是那樣的不淡定,他沒有正眼看我,只是越發冷寂起來,一個人在一旁生火。

“小心對待它,越戰裡面死在這把匕首下的活物可不下數百。”在我和那頭目擦身而過的時候,他輕飄飄的說了這麼一句,赤裸裸的對我威脅。

我機械般的過去,腦袋裡面一團亂麻,白月剛剛的意思肯定是要我們甩脫他們,可是這樣的計劃能行麼?萬一預判失誤,那我們今天肯定要交待在這裡了,那個頭目沒打算給我們留活口。我可不知道那蓮瓣能不能保佑我們吃過槍子兒還不死。我過去順利地切下了一大片魚肉,折返回去。

休息處白月用防風酒精爐生好了火,叫我趕快把魚肉帶過去,他拿兩把匕首刺穿了魚肉,在火堆上來回翻烤著,不一會我就聞到了魚香味。他努力和辰逸搭著話,我知道他是想拖延時間,不讓那頭目插嘴,好讓我們有充足的時間休息。

“白月先生,你還沒有告訴我下一步做什麼?”在我們三個男人一臺戲的時候,那頭目終於忍不住了。

“哎,魚烤好了,這一份給你。”白月對頭目的話置若罔聞,他切下了一大塊丟給我和辰逸。雖然沒有任何作料,可在我面前這魚簡直就是人間極品美味,我和辰逸放肆的大口咀嚼,說來也奇怪,這魚竟然沒有魚刺,這更加方便了我和辰逸這兩頭兇猛的食肉動物。

“白月先生。”頭目顯然憤怒了,他抓起了白月的領子將白月從地上提了起來。“回答我的問題。”

“這就是你所謂的合作?”白月冷笑道,“看到那邊那條魚了麼?它是關鍵,它會指引我們走向下一步。”

聽到這話,黑皮風衣鬆開了白月,一指那條魚,立馬有兩個手下走了過去。然而剩下的人都掏出了各種槍支指向了我。瞄準器射出的紅外線在我們來來回回掃蕩著,但我和辰逸卻一點都不緊張,依舊吃著我們的烤魚。

“請問那資訊在什麼地方?”頭目冷笑道。

“我想是在魚肚子裡面,我們剛剛要檢查魚腹,你們就過來了。”我嚼著食物含糊不清的解釋道。

“Boss,這魚鱗太堅實,匕首刺不穿。”遠處傳來手下的喊叫,這龜兒子用英文,除了魚鱗那個單詞我聽不懂以外,其他我都明明白白。

“你們都去,把那條鹹魚翻身,從它的腹部切入,這裡我看著他們。”頭目冷酷的吩咐命令,可他卻忽略了我們都會英文這一事實。

“別耍花招,否則你們都得死。”頭目惡狠狠地盯著我們,他手裡的左輪明顯在來來回回瞄準著我們,一看就是用槍的高手,一旁的小咯羅們喊著號子一起去翻動魚的身體,白月對我使了個眼色,我立馬甩掉了手中的烤魚,突然站了起來,拽著辰逸的耳朵大罵。

“你這龜兒子吃的太多了,把老子那份都給啃光了,還要不要臉?”

辰逸很是不服,順手撿起了地上的還在燃燒的防風酒精爐就要往我腦袋上砸,一邊頭目也站了起來,很是冷靜的看著我們。

“快。”白月從地上抱住了頭目的雙腳將他拖倒在地,幾乎是同時,辰逸將手中的酒精爐很費力的丟到了雙尾魚葬身之地,頓時那點一發出耀眼的白光,點亮了整個地宮,隨之而來的還是那些小嘍囉痛苦地喊叫聲。

是的,那是鎂條,白月遞給我水果刀的時候悄悄塞到了我的手裡,當我被頭目搜出水果刀的時候想必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幸好聰慧的我一直將鎂條握在手心,沒有被發現,剛剛切魚肉的瞬間我將鎂條塞到了魚的傷口中,那裡鮮紅的肉可以給辰逸指示。鎂條的燃點很低,常溫下都可以自燃,當它燃燒時瞬間發出的白光可以很輕易的致盲,即使閉上雙眼看到那樣的強光,也至少需要調養好幾天才可以復明。

“別動。”我們三人同時壓倒了頭目,而我也徵用了他的匕首指向了他的脖子。“我還不知道這匕首有一天也可以噬主。”我對他諷刺道。

“收拾東西,走。”白月發出了命令,辰逸便小跑著去撿我們的包裹。可就在他落腳的地方子彈濺起了一陣塵土。我回頭看了一眼,原來是剛剛那個丟給我裝備的黑墨鏡,他有墨鏡保護,可我知道它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他的身體跌跌撞撞向我們走來。白月一掌砍到了頭目脖子上,對我和辰逸叫喊道:“快進水裡。”

遠處的湖水已經不再平靜,剛剛那隻憤怒的雄性雙尾魚在岸邊一直不肯離去,它浮在水面來來回回,參差的牙齒向衝向水中的我們咆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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