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甦醒的宮胖(1 / 1)
“這麼大動靜,不要告訴我這宮殿裡面關了一隻奧特曼吧?”我趴在地上,抵禦著強烈的震感。
“這年頭可真是菩薩閉眼,怪獸橫行,多個奧特曼還真說不準是件好事情,要不咱去把他放出來?”辰逸也趴在地上,偷偷瞄著宮胖和白月出著餿主意。
“彆著急,我們總會到裡面一探究竟的,我去看看宮胖,你照顧好白月。”震感消退,一旁的白月有了反應,我站了起來,向宮胖走去。讓我好笑的是剛剛發生如此重大的事情,宮胖子還能閉眼在地睡個半飽。
不遠處白月在辰逸的攙扶下緩緩起身坐了起來,我從遠處看他一眼,他的狀況很是糟糕,臉色煞白,似乎完全虛脫了。他的目光掃過來,和我一對視,我便衝他點點頭。我明白他心裡想些什麼,這傢伙只要沒死,那他第一件擔心的事情肯定是我們的安危。
“呆在這裡太危險,辰逸,想辦法下去吧。”看到甦醒的白月,我臨時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剛剛那一聲吼叫讓我擔心又會發生什麼變故,畢竟我們腳下這宮殿裡面還存在著我們未知的神秘事物,按照他剛剛帶動出的動靜,那傢伙的戰鬥力肯定弱不了。
“白月這麼虛弱,胖子還在睡覺,怎麼辦呢?”辰逸喃喃自語,突然他一眼看到了剛剛的棺材板子。這玩意被我們卸開之後就沒有引起我們的注意,一直當做是廢柴丟在我們腳下。
“不理,你過來把這板子推過去,咱倆把胖子綁在棺材板上,順著城牆溜下去就ok了。”話剛說完,辰逸就猴急要動手去動那個棺材板子。我想了想,這也是唯一的辦法,白月體輕,我和辰逸兩人還可以湊活著把他用人力拖下去,至於那兩百多斤的胖子,壓在誰身上都是個不小的負擔。於是我拆下了水壺上面的掛繩,走了過去幫辰逸把木板推到胖子這。
“你說,這棺材板子這麼薄,一會胖子會不會把這板子磨穿啊?”辰逸問道,我看了看胖子又瞄了一眼板子,不禁搖搖頭,為那個可憐的棺材板而嘆息。
“別管那麼多了。”我和辰逸合力把棺材板推到了宮胖那個地方,正愁怎麼把宮胖推到板子上呢,這傢伙柔柔的打了一個哈欠,一打滾自己滾上了棺材板上。
“胖子你真夠意思。”辰逸蹲下拍了拍宮胖的腦袋,吁了一口氣。就在我準備五花大綁的時候,宮胖又是一個哈欠,看著就要從板子上滾下去了。辰逸見狀一個閃身用背扛住了胖子,很吃力的從牙縫裡面擠出幾個字,道:“不理,快,撐不住了。”
看著辰逸漲紅的臉,我知道這傢伙絕對不是開玩笑,於是三下五除二將宮胖以他優美的睡姿固定在了棺材板子上。遠處的白月看到這樣的情景,撲哧一聲笑了,道:“真是毫無違和感。”
“來,一二三,我喊號子,咱倆一起用力。”辰逸提議道,於是在我倆的通力合作下棺材板子在屋頂上緩緩移動著,不時發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一直呻吟了三分鐘後,板子可悲的命運終於解脫了。
“閉起耳朵,不理。”辰逸話音剛落,城牆腳下傳來“咚”一聲。另外還有一個深沉性感的嗓音大叫著:“是誰?敢把老子當豬綁?痛死我了。”
宮胖醒了!我和辰逸在屋頂拍手慶祝,但我和辰逸誰都不敢第一個露頭去看宮胖的狀況,第一個被宮胖看到的人肯定會被他記恨一生。
“白月,你好些了麼?”我將詢問的目光看向白月,他那邊堅定地衝我點點頭,當我準備和辰逸一同撐起了他的時候,他看看我,笑笑:“我自己可以的。”於是,在我和辰逸的慫恿下,白月第一個滑下了城牆,接著我倆也滑了下去。
宮胖的咒罵一直沒有停歇,棺材板的一腳深深的插入到泥土中,整個木板立了起來,胖子被牢牢的捆綁在上面,因為重力作用整個人都有一個下滑的趨勢,但脖子卻被死死的卡在掛繩上,完完全全要被吊死的節奏。
“這是誰幹的?”胖子的嘴艱難的從繩子後面傳遞出他想表達的內容。聽到這話,我和辰逸不約而同的將手指向了白月處,但是這死胖子一看是帶頭疑犯是白月,怒氣立馬就消退了,轉而是一張笑眯眯的臉龐對我們說:“快把我放下來,好不好?”
可是辰逸搖了搖頭,我也很懂事的走到一邊去收拾地上的殘餘物資。雖然這胖子現在還笑著,可誰知道過會又是副怎樣的嘴臉呢?這樣危險的工作還是交給白月什麼的最好了。
白月將繩子全部割斷,宮胖便掉了下來,我很及時的在它們圍坐的地方生了一堆火,帶過去了大堆的牛肉罐頭,四個人就蹲坐在那裡,望著火光發呆。
“不理,你怎麼又來了?這玩意有多危險,你還要參與,是不是不相信我們兄弟幾個?”宮胖第一個打破沉默問著我。對於他的質問我只是回報以微笑,這是逃避一切追問的最好手段。
“先別說這個,先說說你怎麼會到這裡,還被裝進棺材裡面嚇人?”辰逸開啟了四杯牛肉罐頭,依次擺在我們面前。
“那可真是小孩沒娘,說來話長,胖爺我餓死了,一會再說。”說罷,宮胖舉起面前的罐頭就大口大口咀嚼起來,我們三人見狀也只能作罷,各自補充體力。
“那算命先生說的太對了,他說我23歲必有一劫,挺過這一劫123歲還有一場大災,只要八百塊錢就為我消災,真是後悔當初沒聽他的。”宮胖放下手中的罐頭,面對著篝火發呆道。
“123歲還有一場大災?是不是有人把你墳給刨了?”我放下手中的罐頭一本正經的問著宮胖。
“就你嘴貧,不理,等我吃完咱們得好好敘敘舊。”氣氛消閒起來,宮胖倒也不急著大吃大喝。就在我們四人共進大餐的時候,宮胖那兩條粗大的眉毛突然一緊。
“對了,不理有件事情我想對於你來說很重要。”宮胖仔細說道。
“什麼事情?”我有給自己嘴裡夾了一塊牛肉問道。
“剛剛到尼泊爾我就見到了一個人,就是他帶我來到這裡的。”宮胖很嚴肅的看著我說道,但看到他嘴角的油漬我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破壞掉了嚴肅的氣氛。
“誰啊?”我已經有了一些好奇。
“你爹!”宮胖叫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