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夜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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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停下了咀嚼的嘴,皺著眉頭問宮胖。一提起父親,我心中想道第一個詞便是聚少離多。確實,從小到大的除夕年夜,幾乎近一半父親都會缺席,上一次見到他又是什麼時候呢?

“嗯,就是你爹。我剛剛到尼泊爾他就神秘的找到了我,要我和他走,還要我故意放出風聲,神廟,地宮,暗流。都是在他的指點下我才一步一步走到這裡的。”宮胖擦了擦嘴角的油漬,嚴肅的看著我們說。

“那他人呢?”辰逸也不禁放下了手中所有的物件,雙手撐起腦袋興致勃勃的聽著宮胖的訴說。此時的氣氛是多麼和諧,我們甚至都忽略了宮殿內部那巨大的危險。

“他一直說,沒有時間了,沒有時間了。Alen似乎很清楚這裡的路徑,很順利的將我帶到了這裡,什麼時候停,什麼時候走我都聽他的,即使到了暗流中,那樣錯亂的環境,他還是可以便捷的直接認出了這條暗道。”宮胖頓了頓繼續說:“之後,Alen叮囑我記住來時路,沒有休整就直接原路返回,他說他要去參加守護‘神秘’的任務。”

“那他帶你來這裡就沒說有什麼目的麼?”白月直接問到了關鍵問題上,我也抬頭直直的看著宮胖,父親為什麼會這樣做呢?

“找地圖。”宮胖堅定著說出了這句話,但看他的表情,似乎他對此也很迷茫,看來其他具體的細節胖子也不知曉。

“這裡有地圖?在哪裡?”我抱著一絲僥倖問道。

“你爸沒說就走了,我也一頭霧水,最後你也知道我平時看見棺材都心裡心癢癢,之後咱不手賤去開棺了麼?結果哥們就著道了。”宮胖撓撓頭髮,臉紅著說道。

“一路上真的沒有遇到任何危險麼?沒有血嬰?沒有雙尾魚?”辰逸難以置通道。

宮胖點點頭,道:“什麼都沒有。”

宮胖發言罷,我們四人同時陷入了深深的沉默。白月凝眉沉思,宮胖盯著篝火發呆,辰逸也不知所措的愣神,我直接陷入了巨大的疑問當中。父親又回到了大本營參與到了守護的任務中,他又為什麼不再效力司諾德,是什麼原因呢?沒有時間了到底代表著什麼意思呢?

白月似乎是理了理頭緒說道:“胖子,我們和司諾德決裂了,他似乎掌握了什麼重要的籌碼,幾乎是瞬間就和我們翻臉了,現在我想他們已經掌握了足夠的線索,可以拋棄我們了。”

“情理之中,這也是遲早的事。”宮胖聳聳肩,接著道:“只不過礙於他們的身份,他們如何在我們的地盤上行動自由呢?這裡並不是他們的國家。”

“他們有後臺。”白月沉寂了許久才說道,轉而他又說:“接下來的日子,我們單幹。現在我們四家有能力做這些事情的人也只有我們四個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有很多不清楚的事情,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在被司諾德催眠的時候記憶丟失了,你們坦誠公佈,別隱瞞我,好麼?”一想到這個問題我的眼淚竟不自主的留了出來。似乎是心存愧疚,白月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

“白月你的當鋪是為了掩藏一個人,他是誰?”我第一個詢問的是白月,他的眼睛眨巴眨巴,嘴唇淺淺的動了動,欲言又止。很長時間過後,終於他一抱腦袋發出了聲音:“那是我的妹妹。”

聽到這話,我們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蓮瓣給予我們的詛咒是每一代只可以存活下一個孩子,其餘的孩子尚在腹中就已經變成了死胎,那是永遠都無法打破的詛咒,可是白月突然冒出一個妹妹,這是為什麼呢?

白月深深的出了一口氣,說道:“她是我的同胞妹妹,剛剛出世的時候虛弱的要死,母親說弱小的她幾乎可以塞進一個水杯裡面,但是我的母親沒有放棄這個孩子,後來過繼到了遠方親戚家中。這個孩子打小體弱多病,幸好那個親戚是一名老資格的中醫,常年的調理讓小丫頭健康起來。那一年遠方親戚死了,我才得知有這樣一個妹妹,她天生就喜歡老物件,所以我為她開了一家小小的當鋪,讓她掌管。”

我和宮胖點點頭沉默不語。白月的妹妹是幸運的,有哥哥的庇護可以讓她過上正常人的生活,這也是一名當哥哥的責任。

“胖子剛剛提到了稱作守護的任務,你們都已經知道了,是麼?”我過濾了宮胖的話問道。

“這不是隱秘,具體是什麼樣的任務,我們同樣不清楚,只有接到上一輩的通知才會知曉裡面的內容,總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辰逸搖搖頭說道。

“不理,只有上一任守護者消失的時候,才會召見下一任,只有家族中最強力的人才有資格去守護神秘。”白月補充道。

我點點頭,不再詢問任何問題了,參與守護那是對父親的一種認可,可惜在父親那裡神秘的東西實在太多了,這麼多年我倆甚至沒來得及在說說心裡話就直接分離。

在我嘆息的時候辰逸突然發話了:“喂喂,咱們都忘記了宮殿裡面的東西了,胖子你進去過沒有?”

宮胖搖搖頭,道:“我剛剛摸到棺材就著道了,直接就被整成個睡美人了,哪還有時間去裡面參觀啊。“

“我們現在只知道,這裡面不知道關著一個什麼樣的怪物,似乎和你睡覺用的那個棺材有什麼聯絡。”我回想到剛剛那地動山搖的那一幕,心裡便很不是滋味。

“沒事,都這麼長時間了,宮殿裡面還沒有動靜,趁現在歇一會是一會,修整好進去找到地圖我們就撤。”白月說道,第一個枕著揹包躺在了地上,辰逸底朝天端起了罐頭,趕緊吃了幾口到頭便睡。我看看宮胖那飄渺的眼神,輕聲說道:“我第一班崗哨,你也睡吧。”

宮胖靠著我的後背坐下,緩緩的說:“也許你再參和下去對你而言不是一件好事。”

我搖搖頭,不置可否的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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