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手藝張(1 / 1)
“小夥子,你們這是要到哪裡發財去?”老頭將那摸金符上那古樸的掛繩栓到了我脖子上的時候隨口問到。
宮胖看看我,詢問著我的意見,可我一時也沒了主意。
“在祖師爺面前裝神弄鬼,我手藝張下過的鬥比你們走過的路都多,說出來也好給你們指點指點。”手藝張察覺到了我們的沉默,冷哼一聲,笑著說道。
聽到他這樣的話,我一下子有了底氣,便想向他詳細解釋,可此時我才發現我根本不知道我們的目的地在何處,只是等著黑眼鏡的指示行事。
我頓了頓,說道:“老爺子,我們這次去的地方,說實話,我也不太瞭解,但是和這個物件有關,您老人家也是老資格了,您給瞧瞧,提點提點晚輩。”這話說罷,我掏出隨身攜帶的荷瓣遞了過去。
老人幾乎是顫抖著雙手接過了荷瓣,他兀的睜開了眼睛,這也是我第二次清晰的看到他的眼睛,那眼神裡面流露出無法言喻的資訊,似乎在難以置信間還帶著些許迷離。
唉。老人嘆氣道,他雙手合十,包住了荷瓣,口中唸唸有詞,說罷他將荷瓣塞到了我的上衣口袋裡。面露難色的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突然手藝張似乎是下定了決心說道:“這鬥,還是別去了。”
聽聞這話,我和宮胖都一愣,老頭竟然知道我們要去的地方,這可是份大禮,他要能指導我們,那我們這一路會走的很輕鬆。
“老人家何出此言?”我不禁問道,老人家老人家這等彬彬有禮的稱呼說的太多,我都感覺自己快成為唐僧了。
“凶兆,這預示著大凶啊。”老頭嘆息道。
聽到這話我一愣神,我只知道前路危險重重,可沒想到會是這麼不吉利。我看看宮胖,胖子的眉頭比我還緊,口中喃喃著什麼,我湊過去才聽了個大概。
“胸罩,大胸的胸罩,嘿嘿...”宮胖這玩意隨口胡說著這幾句話。我不禁納悶,這小子都知道危險為什麼還這麼開心,轉而我秒懂了他的意思。
“前輩,怎麼會這樣?”我急忙拱手問道,事關我們幾人的身家性命,如果真的憑藉我們幾人過不了這坎,那得叮囑黑眼鏡多招募人手才是。
“唉,這如果是普通的鬥,你們去老漢我也不會阻攔,可這鬥可不是人設計的。”老頭開始了長吁短嘆。
“前輩,您的意思是?”我似乎掌握了老頭的大概意思,但我又不敢說破。
“這物件,是邪神之物,你們去的地方,八成是邪神的墓。普通的鬥況且還機關重重,何況是邪神的墓穴呢?怕你們此次前去,有去無回。”老頭撫了撫手掌,坐在了搖椅上嘆道。
“邪神!”我不禁驚呼起來,關於神仙之說我唯一瞭解的來源就是封神榜,可眼下這老人口中的邪神我可從未聽說過。
“管他鹹不鹹呢,胖爺又不吃他,這神仙怎麼還分口味?”胖子扣著鼻孔不以為然道,眼下震驚的我也難以顧及他的智商。
“等等,看我這老的都糊塗了,小崽子你叫什麼?”手藝張望向我說道,我掃了一眼,剛剛老頭眼中的迷離徹底一掃而光,透明的很。
“我叫王不理。”我不太清楚老頭的用意隨口說道。
“哦,你是王家的後人吶,這倒和他們老張家有關了。”老頭從搖椅扶手上取下了煙槍,磕了磕道。
聽到這話我感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一想看來這老頭也知道我們四大家族的事情,但是他口中的張家又是什麼身份呢?
眼前的謎團越來越多了啊,我的內心裡面一片焦急。
“後生仔,你這物件我早年接觸過,它的來歷太精彩,剛剛我只想起了它背後的邪神,忘記了你們的身份,你們四個家族現在怎樣呢?”老頭抽了口旱菸,吞雲吐霧道。
“尚存於世,但是也都被這玩意折磨的不輕。前輩,請您講講這玩意的來歷吧。”聽到老頭那一番話,我不禁出聲懇求道。
我如此誠懇,但老頭沒有什麼反應,他吧嗒吧嗒的抽著旱菸,雲霧間他的眉毛又一次蓋住了眼睛。
就在我失望的時候,老頭突然出聲來道:“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我可以說那一次的活動沒有你們小輩想的那麼簡單,那一次下斗的人數要以千記,是他們張家人領導的。”
聽到這話,我震驚了很久,十幾分鍾我都回不過神。這時候一直在老頭身旁聽的認真宮胖過來扯了扯我的衣袖,指了指老頭,臉上表現出了一個不尋常的表情。我向著宮胖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老頭的嘴唇已經泛紫了。
胖子湊到我耳邊,低聲說道:“不理,這人有古怪,從抽完那口煙開始,我就沒見他出過氣。”
我看了看胖子,他很認真的堅持,並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我觀察了幾分鐘後將手探到了老頭鼻子下,恐怖的是,那裡沒有鼻息了。
“怎麼辦?”我回頭確認了事實,這老頭死的太蹊蹺,還沒說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就嗝屁了,這也太不義氣了。
“大爺,你死的好慘啊,胖爺我一定會給你燒紙的。”胖子說著找到了一塊略帶臭味的抹布擦拭著回憶中我們可能留下指紋的地方,我也很實在的伸手抓向我們的名單上的工具準備開溜。
我倆忘神的配合著,胖子還從眼角擠了幾滴眼淚出來,表情之悲傷,不清楚的人還真以為這傢伙死了爹呢。
“慢著!”似乎是晴空中一聲厲喝傳來,我和胖子二人立馬打了個哆嗦,配合這個聲音,地窖的燈光也突然熄滅了。這老頭是不是死不甘心,做鬼也要嚇我們一下。
宮胖按著我立馬跪在了地上,眼角又擠出了幾滴眼淚,說道:“爺爺啊,你放過我們吧,您讓我們活著出去,我一定給您老人家燒紙。”說罷鄭重其事的朝著老頭的屍體磕了三個響頭。
這時老頭的屍體直直的站了起來,對,就是站了起來,我絕對沒有看錯,朝我們走了過來。我的後背馬上出了一批白毛汗,和胖子擠著想往出逃。
“他媽的,又把自己嗆死過去了,這旱菸做的太噁心了吧。”老頭拍了拍胸脯咳嗽著說道。
吖!抽菸把自己嗆死?十幾分鐘不呼吸還能活過來?這老頭真乃神人,我和宮胖倆人狼狽的趴在地上,瞬間哭笑不得的定格。
“爺爺,您這是唱哪出啊?還把燈給關了嚇我們?”宮胖試探著問著老頭,看他還有沒有思維。
“八成是房東又把電給掐了,那個八婆。”老頭說到這似乎咬牙切齒著,但是黑暗中我卻能感覺到他的幸福感,估計是和這房東老太婆有一腿。
“孫子。”宮胖混著京腔低聲罵道。
老頭定了定,坐回到了搖椅上,幽幽的說道:“你們能找到這裡,必定是荷瓣的指引,天意啊。”說罷,老頭又苦笑道:“多少年了,還是躲不掉,他們張家造的孽還是算到我頭上了。”
“你可真夠很的。”老頭對著我說道,但他似乎針對的不是我,而是我口袋中的荷瓣,抑或是與此有關的某人吧。我搖搖頭,剛要發問,老頭又一次發話了。
“緣分一場,那些裝備都給你們了,好好使用,別辱沒了手藝張的名聲。”
聽到老頭這話我終於想到為什麼自己會感覺他的話會那樣不舒服了,我趕忙問道:“老爺子,既然您自稱手藝張,還為什麼要說是他們張家呢?難道你不是張家的人?”宮胖似乎也有這樣的疑問,他也站在我身邊看著老頭。
老頭笑了幾聲,但那聲音聽起來卻那樣蒼涼,道:“手藝張就是張家,但手藝張的技藝可以外傳,我姓軒轅,120歲的軒轅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