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得讓他們多吐幾回血(1 / 1)
話落,只見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一箱一箱的抬進來。
當薛嫋嫋把箱子開啟時,所有人都驚得幾乎掉下巴了。
金銀珠寶,綾羅綢緞,珍珠瑪瑙,就……應有盡有,琳琅滿目,讓人眼花繚亂,又連連尖叫。
“這些都是世子爺這些年來攢下的,有聖上賞的,有世子爺自己賺的。現在全都送於薛小姐,還請薛小姐不棄收下。”
“哦,對!這是冊子,上面清楚的記著世子爺送給您的每一樣物件。薛小姐請收好。”
越山將一個小小的冊子,恭恭敬敬的遞到薛嫋嫋面前。
看著這一箱一箱的寶貝,薛嫋嫋樂得合不攏嘴啊!
錢啊,全都是錢啊!
這要是換到社蓄時代,哪一件都是價值連城的啊!
她的眼裡,就有著一張一張紅通通的鈔票朝著她飄來。
夏錦繡看著這十幾箱東西,眼眸裡滿滿的都是怨恨。
她和翟吏十幾年的感情,十幾年的婚約啊,他可是從來不曾送過她東西啊!
如今卻是這般巴巴的將這麼多的東西,都送給薛嫋嫋。
恨!好恨啊!
為什麼要這麼對她?她到底哪裡不如薛嫋嫋這個鄉野村姑了?
就有一種想把這些東西全都搶過來,佔為己有的衝動。
翟吏,他這是在報復她。報復她不嫁他!所以,他才會送薛嫋嫋這麼多東西。
呵!
他到底還是放不下她,也忘記不了她。
夏振山和曹氏亦是氣憤不已。
當然,更多的還是貪戀。
怎麼也沒想到,翟吏這個將死之人,竟會有這麼多的寶貝值錢物件。而且還全都拿來送給薛嫋嫋。
這要是給他們多好啊!
她好給錦繡當嫁妝啊!如此的話,錦繡在容國公府一定很好過的啊!
對,既然是給的聘禮,那自然就是給他們長寧伯府的。那也不必讓薛嫋嫋全都帶走的。
頂多也就給她一半……不,三成!
此刻,曹氏已然將薛嫋嫋之前的警告與威脅忘記得一乾二淨了。
她的眼裡,全都是這光閃閃的金銀,還有珠寶玉器。
“既是世子爺的心意,那我便是收下了。”薛嫋嫋笑盈盈的說道,然後將箱子一一蓋上。
她自然看到了夏錦繡心裡的不甘,還有曹氏眼裡的貪婪。
“管家,趕緊讓人把東西都抬到文淵閣。”曹氏對著管家沉聲道。
“夏夫人,這是我們世子爺給薛小姐的聘禮。除了薛小姐,誰也沒有資格處理它們。”越山凌視著曹氏,一字一頓道。
“說得什麼話!既然是……”
“就按母親說的。”薛嫋嫋打斷曹氏的話,笑得一臉人畜無害,又對著越山說道,“世子爺的心意,我領了。”
越山微微一怔,隨即只是點了點頭。
畢竟前來伯府之前,世子爺還特意交待了他的,不管他有任何疑惑不解,只要是薛小姐的話,他聽從照做就行了。
世子爺還說了一句話:薛小姐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對薛小姐,就像是對他一樣。
哦,不是!世子爺說的不是“薛小姐”,而是“少夫人”。
越山覺得,他家世子爺定是中毒了,中了薛小姐的毒了。
若不然,怎麼就對薛小姐這般……呃……言聽計從。
但,只要是世子爺的吩咐,他照做就行了。反正他家世子爺是絕對不會錯的。
“觀棋,觀畫。”越山沉聲道。
觀棋觀畫走至薛嫋嫋面前,恭恭敬敬的一行禮,“奴婢觀棋,觀畫見過薛小姐。”
“?”薛嫋嫋一臉茫然的看著她們,然後轉眸看向越山,不解。
“這是世子爺昏迷之前為薛小姐準備,以後她們倆就貼身服侍薛小姐。世子爺說了,身為武安侯世子夫人,不能連個貼身服侍的婢女都沒有。”
越山一臉嚴肅道,“薛小姐請放心,觀棋觀畫絕對會將您服侍的很好的。”
“奴婢定對小姐忠心耿耿。”觀棋觀畫又是恭恭敬敬的說道。
薛嫋嫋微笑著點頭,“替我謝過世子爺。”
“那卑職就先告辭了。世子爺身邊也少不得人。”越山作揖後,轉身離開。
夏振山的臉色很不好,陰沉陰沉的,漆黑漆黑的。
有些怨憤的瞪一眼曹氏,在責怪她沒有給薛嫋嫋安排婢女。
這下好了,讓人看了個大笑話。
夏錦繡亦是有些怨她,這下她若想安排個人在薛嫋嫋身邊,都不可能了。
不行,她還是得安排一個人在薛嫋嫋身邊。她必須得知道,薛嫋嫋嫁進武安侯府後的一舉一動。
她也得知道翟吏的最新訊息。
她不甘心,不甘心!
曹氏讓人把所有的箱子都抬去了文淵閣,美其名曰:替薛嫋嫋保管。待後日一早,便讓她如數的帶去侯府。
為了讓薛嫋嫋相信,她甚至都不讓人把東西抬去庫房,就這麼滿滿當當的擺放於她的寢臥內。
對此,薛嫋嫋什麼也沒說,只是噙著一抹耐人尋味的淺笑。
如此甚好啊!
曹氏要是把東西搬去庫房,那還要發現庫房已經空了,便是不方向她行事了。
既然放於她的房間裡,那這口鍋,曹氏就只能自己背上了。
怎麼也得讓他們吐幾回血的。要不然,就是對不起自己。
“你怎麼辦事的?”夏振山怒氣衝衝的訓斥著曹氏,“為什麼為給她安排個婆子婢女?現在好了,丟人都丟到翟吏身邊的侍衛在前了!”
“我們伯府的女兒,竟然還得他們武安侯府送來婢女?”
“你這個當家主母是怎麼當的!”
曹氏也委屈啊,反駁,“不是你也贊同的嗎?她就只是給錦繡替嫁的一個玩意!我所有的心思都在錦繡身上,哪有那麼多時間和精力去注意她。”
“再說了,她一個鄉野村婦,要什麼人服侍?她自己沒手沒腳的嗎?”
“你……”
“行了,行了!”曹氏打斷他的話,一臉關心的看向夏錦繡,“錦繡,你這傷是怎麼弄的?是不是薛嫋嫋那個賤人傷的你?”
“快,給娘看看,傷哪了,你痛不痛?”
聞言,夏振山才反應過來。
一臉擔憂的看向夏錦繡,“那個孽障,她竟然敢傷你!”
“娘,你把朱媽媽派去照顧她。”夏錦繡一臉嚴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