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少夫人和世子就是配(1 / 1)
武安侯府清風院
翟吏的暗衛此刻正如實的向他彙報今日在風荷院,薛嫋嫋對夏錦繡所做的事情。
特別是那捏向夏錦繡受傷的手臂時,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動作,暗衛一覺得未來世子妃真是太颯了。
簡直有他們家世子爺的風範。
聽著暗一的彙報,翟吏的唇角不禁的浮起一抹滿意的淺笑。
倒是一個有趣的女子,比起夏錦繡那個裝腔作勢的女人,顯然薛嫋嫋更得他心。
“嗯,知道了。”翟吏淡淡的應了一聲,揮了揮手,示意暗一退下。
暗一瞬間消失不見。
屋內只剩翟吏一人,單臂環胸,另一手撫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侍衛落山就默默無聞的站於一旁,就像是一個透明人一般。
然後只見自家主子拿過一個葫蘆,開啟塞子,一臉享受的喝著裡在的東西。
落山眨了眨眼,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個主子。
這是……
沒有聞到酒味,那就一定不是酒。
“世子爺,卑職回來了。”越山推門進來,朝著翟吏恭恭敬敬的說道。
“都辦妥了?”翟吏問。
越山點頭,“辦妥了。”
然後將伯府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世子爺,少夫人……為何答應夏振山夫婦的提議?”越山一臉疑惑的看著翟吏,“反應依卑職所見,那曹氏肯定是想含了世子爺給少夫人的聘禮。”
“指不定是想給那夏錦繡當嫁妝的。畢竟,卑職聽說,這幾日那曹氏與容國公府的人走得很近。想來,應該已經談妥夏錦繡與那容鏵的事情了。”
“我就想不明白了,這夏錦繡怎麼就看上容鏵那個偽君子了?若不是容鏵使詐出絆子,世子爺怎麼會出事?”
“她好歹也跟世子爺青梅竹馬的,現在棄世子爺不說,還一頭撲進容鏵那個畜生身邊!”
越山越說越氣,氣得整張臉都是漆黑的。
就容鏵那狗東西,也就仗著皇后和太子撐腰,才敢那般為所欲為。
表面上,他是風光霽月的容國公府長孫,一副人畜無害,溫潤公子的樣子。
背後裡,他就是個陰暗扭曲的狗東西。專門跟他們世子爺做對。
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給世子爺各種使絆子。
如果不是為著世子爺的大計,他豁出去這條命,也要跟那狗東西同歸於盡。
但,越山氣歸氣,還是很理智的。任何事情,沒有世子爺的吩咐,他絕不會擅自行動的。
而且,他也不是有勇無謀的。
落山沒好氣的瞥他一眼,冷哼,“早就跟你說過,那夏錦繡不是什麼好東西。現在信了吧?”
“她之所以願意持續著與世子的婚約,自然是因為世子的身份。如今,世子倒下了,沒法滿足她的慾望了,她怎麼可能還會願意繼續履行婚約?”
“容國公府多好?那可是皇后的孃家。若是他日太子承大統,那她自然是水漲船高的。”
“這些,可都是我們世子爺給不了她的。”
越山連連點頭,“呸,不要臉的東西!還是少夫人好!少夫人比她高尚了不知道多少倍。”
然後又話題繼續轉到剛才的疑惑上,“世子爺,那少夫人為何答應那曹氏?他們長寧伯府這般欺負少夫人,世子爺不為少夫人撐腰嗎?”
話落,便是遭了落山踢了一腳,“世子讓你聽從少夫人的話,你照做就行了。少夫人這麼做,就一定有她的道理的,你哪來那麼多為什麼?”
“不明白的話,就等著!總會明白的!”
“觀棋和觀畫都留在她身邊了?”翟吏問。
越山點頭,“是,都留在少夫人身邊了。”
“她說什麼了?”
“少夫人說,謝謝世子爺的好意,她領了。”越山說道。
“沒有了?”翟吏盯著越山問。
越山很認真的想了一會,搖頭,“沒有了。”
然後只見自家主子的眉頭微擰了下,“都出去吧!”
越山微微一怔,看向落山,一臉茫然。
落山沒有理會他,轉身離開,順帶揪起越山的後領,直接將他拎出屋子。
“你拎我幹什麼?”越山沒好氣的瞪著他,“別以為我打不過你啊!要不要比試一下?”
落山鬆手,很無奈的輕嘆一口氣,“我覺得,下次還是我去少夫人那邊跑腿吧!你還是留在世子身邊。”
越山怒目圓瞪,“你什麼意思?你看不起誰?”
落山將他上下打量一遍,“看不起你呢!你這腦子真是一點都不行!”
然後兩人在院子裡打了起來。
……
風荷居
曹氏聽了夏錦繡的話,將自己的貼身婆子朱媽媽派來服侍薛嫋嫋。
名為服侍,實為監視。
對此,薛嫋嫋無所謂啊!有什麼關係呢,她有的是辦法收拾了這麼一個婆子。
朱媽媽一個下午都被薛嫋嫋安排在院子裡除草啊,收拾整個風荷居的衛生啊!
畢竟薛嫋嫋沒有下人了啊!總不能讓觀棋和觀畫兩個武安侯府的人做的啊!
那這話要是傳出去,打得可是人長寧伯府的臉了。
既然曹氏給了她婆子,那這事自然不可能是她一個伯府的嫡長女乾的。
她直接就用夏錦繡的原話,堵得朱媽媽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夏錦繡說的啊,這種事情,讓人下幹就行了。畢竟他們是拿伯府月奉的呢!
於是,從來沒有幹過這種體力活的朱媽媽,幹了一個下午再加半個晚上,終於將院子裡的草除完了。
但是她整個人也累得癱倒了。
晚飯也顧不上吃了,就躺在自己的屋子裡,呼呼的睡著了。
就連那邦硬邦硬的床,她都沒有功夫嫌棄。
然後夜深人靜的時候,薛嫋嫋如法炮製,將那些放於文淵閣正堂裡的寶物,一件不剩的全都搬進了自己的空間裡。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合是窩在空間裡,美美的睡大覺。
“啊——!”
一大清早,刺耳的,驚恐的尖叫聲響起,將整個伯府還在沉睡中的人都吵醒了。
“來人,來人啊!不好了,出大事了!府裡遭賊了啊!”曹氏驚慌無措的大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