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就是賊,但我要喊捉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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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放在她屋子裡的價值連城的寶物,昨兒翟吏剛剛送過來的聘禮啊,此刻不翼而飛了。

只剩下那些箱子,就連一粒珠子都沒有給他們留下。

她就是怕那些下人手腳不乾淨,才將所有的東西都放於她的屋子裡的。

畢竟這麼多呢!

隨便拿個一兩顆珠子的,也發現不了啊!

當然,也是為了讓薛嫋嫋相信她。

可是現在……

她一睜眼,就什麼也沒有了。只剩下這些空空如也的箱子了。

當然了,為防著下人趁她熟睡後,偷偷進來偷拿,她自然是派了信得過的人守著在門口的。

朱媽媽昨兒送到薛嫋嫋那邊去了,她讓另一個貼身的婆子何媽媽守在門口的。

可是此刻,何媽媽卻是坐在地上,靠著牆壁呼呼大睡著。

“起來,起來,給我起來!”曹氏朝著何媽媽重重的踢著,面目猙獰。

何媽媽以睡眼惺忪的睜眸,對著一臉欲殺人的曹氏。

“夫人?!”何媽媽反應過來,一臉疑惑的看著曹氏,“怎麼了?”

“怎麼了?你還敢問我怎麼了?”曹氏揚手朝著她就是一個重重的耳光甩過去,“我讓你守在門口,你竟然敢睡覺了!”

“你就是這麼做事的?就是這麼對我陽奉陰違的!說,東西去哪了?”

“什麼東西?”何媽媽一時之間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曹氏一把揪住她的衣領,拽著她進屋,將她的腦袋往那空箱子裡一塞,“說!你把東西偷哪去了?”

“啊!”何媽媽瞬間整個人清醒了,驚得腦袋“嗡”的一下空了,滿眼的不可思議,不知所措。

“這……這……”

宿於妾室屋裡的夏振山匆匆趕到,在看到那空空如也的箱子時,只覺得一個趔趄。

如果不是同他一起前來的妾室眼疾手快的扶住他,只怕他此刻得摔倒在地了。

“東西呢?啊!東西呢?”夏振山顫抖著手,指著那些空箱,怒視著曹氏,“我問你,東西呢?”

“她!”曹氏手指一指癱坐在地上的何媽媽,咬牙切齒,“都被她給偷走了。”

“奴婢冤枉啊!奴婢沒有啊!”何媽媽大聲哭冤,“老爺明鑑,奴婢就算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做這事啊!”

“奴婢一整晚都守在屋外,沒有任何人進過夫人的屋子……”

“放屁!”曹氏大聲呵斷她的話,“不是你還有誰?我說為什麼一整個晚上,我為什麼睡得這麼沉。定是你給我做了手腳。”

“然後你把東西都搬走了!你這個賤婢,我待你不薄啊!你竟然敢手腳不乾淨,偷東西!”

“來人,給我拖下去打!打到她說為止!”

何媽媽被人強行拖下去,按在院子裡的板凳上,重重的打著板子。

院子裡響徹著她那殺豬般的嚎叫。

夏振山看著那一排空空如也的箱子,一個頭兩個大。

然後只覺得身子又是一個搖晃,有一種暈死過去的樣子。

夏錦繡聞訊趕來,當她看到那一抹空箱子時,亦是整個人搖搖欲墜,臉色瞬間就一片慘白了。

“這……這……爹,娘,這……怎麼……回事?”她的腦袋一片空白,一時之間完全沒有了思緒。

她自然是知道曹氏將這些聘禮拿過來是為了要給她的。

但是現在……卻是什麼也沒有了。

最重要的一點,薛嫋嫋身邊還有兩個翟吏送過來的婢女。

若是讓那個婢女知道了……

“母親,這是怎麼了?發生何事了?竟是一大早的杖責下人。”院裡傳來薛嫋嫋疑惑不解的聲音。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啊!

曹氏與夏振山對視一眼,均是露出一抹愁眉不展的樣子。

當然,曹氏此刻心裡是怨恨夏振山的。

恨他昨兒夜裡為什麼非得去妾室那。

若他昨兒在她的文淵閣,與她睡在一張床上,這事肯定就不會發生了。

對,說不定何媽媽早就被秦氏這個賤人收買了。

定是兩人合謀的,為的就是偷走這些聘禮。

如此想著,曹氏自然身體力行的一個巴掌朝著秦氏的臉狠狠的甩過去,“賤人,是不是你?你和何媽媽聯手偷盜了這些東西?”

秦氏被打得莫名其妙,捂著自己被打的臉頰,一臉委屈的望向夏振山,“老爺,妾身……”

“呀?!我的聘禮呢?”薛嫋嫋帶著觀棋觀畫進屋,一臉震驚,“我的聘禮怎麼不見了?”

抬眸看向曹氏,充滿了質疑,“母親,你……你把它們都藏起來了?是不打算把這些聘禮還給我嗎?”

“我知道,我從小不在父親母親身邊長大。妹妹從小在你們身邊長大,是你們寵著長大的眼珠子。”

“你們不想給我嫁妝,想給妹妹豐厚的嫁妝,這些我都能理解的。可是,母親,這些聘禮是翟世子給我的,是他自己的私物。”

“你就算再心疼妹妹,你也不能拿我的東西貼補給妹妹啊!”

“翟世子是想給我一個體面,用自己的私物給我撐起一份體面的妝嫁。我的體面,也是伯府的體面啊!”

“難道,你們連這一點體面也不給我嗎?嗚嗚……既然你們這麼不喜歡我,又為何要把我接回來呢?”

“我知道,我長在鄉下有失伯府的臉,有失你們的臉。可是,也不是我願意在鄉下長大的啊!是你們把我送去鄉下的呀!嗚嗚……”

嗯,薛嫋嫋哭得很“傷心”。

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院子裡竟然來了一些外人。

都是京城略有身份的女眷,此刻正津津有味的伸長了脖子看戲。

夏振山與曹氏沉浸在這麼多聘禮不翼而飛的震驚中,根本就沒有發現院子裡多出來的那些外人看客。

嗯,她們都是薛嫋嫋讓觀棋觀畫昨兒去請來給她“添妝”的好心人。

畢竟長寧伯府嫁女呢,而且還是嫁給武安侯府的世子爺。

那鄉里鄉親,街房鄰居的來給伯府新接回來的嫡女添妝,恭賀祝福的,再正常不過了。

“是啊,都是親生的,怎麼就這麼區別對待呢?”

“不是應該更心疼大女兒,對她加以補償的嗎?畢竟從小沒有長在自己身邊呢?”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據說是小女兒嫌棄翟世子不用了,才把大女兒接回來替嫁的。至於小女兒,已經和容國公府的小公爺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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